《沁园春·杨絮》 五月苏北,千里杨树,万里絮飘。望沙河两岸,白絮茫茫;大河小沟,顿失滔滔。絮随风舞,入门钻窗,欲与飞雪试比高。几日来,看白装素裹,分外缠绕。大街小巷行人过往,怎堪其扰!精致丰县如此多娇,引无数男女戴口罩。惜汉皇高祖,略输远见;政府领导,快出高招。一代天骄,男女老少,只盼丰县杨絮别再飘!
五月,在老家印象最深的,不是风和日丽的明媚阳光,也不是空气中洋溢的麦花香气,而是那漫天飞舞的杨棉。
街道旁,院落里、田地中、房间内、村庄外,甚至你意想不到之处,也随时可以看到它们不请自来的身影。
观其柔、摸其细,似若无物,又无缝不入,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这,就是杨棉的特质。
小时候,我很喜欢杨棉飘飞的季节,那时,我们小伙伴很喜欢用火柴点燃一簇簇的棉团,随着它们顷刻间的灰飞烟灭,我们总是兴奋的大声呼叫,那种感觉比过年时放烟花还来得刺激。
当然也有闯祸的时候,记得有一次在一草垛旁如法炮制,没想到竟引发了一场火灾,幸亏大人们及时发现,才未酿成大祸,为此,被父母打的落花流水。
梦幻般的杨棉,很美,但会致使很多人皮肤过敏,看来,生活中的有些漂亮,并不是人所迫切需要的。
但不管你对它的态度如何,它依然每年不变的存在,哩哩啦啦的整个五月,都象一场下不完的缠绵初雪。
它们不分昼夜的飞散,有的飘落在路旁,有的落在土浅石头地上,有的落在荆棘里, 又有落在好土中,但成千上万的种子足以成树的却寥寥无几。虽然大多数的杨棉种子会被外界的侵蚀而化为乌有,但造物主却乐于演绎这纷纷扬扬的壮举,因为,祂知道:即便在最艰难的处境,总有某些种子,会遇见真正属于自己的土地,并在那里悄悄生长,蔚然成荫,最大限度地做着生命的延续。
如今,深处千里之外的异乡,见到杨树的机会越来越少。每当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桌前,听着窗外哗哗的树叶声响,我总会油然想起故乡的那一排排杨树。
只是,我们象被飘散的杨棉种子一样,已经在陌生的土地上生根发芽,故乡的杨棉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期而至,而我们却早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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