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常津生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二十年,几乎是天翻地覆的变化,无论是人、村庄还是我们收获庄稼的方式。
二十年前的苏北,乡村里的庄稼,都是纯手工,人们都是用镰刀割豆子的。正常情况下,秋收从收到种,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如今,随着机械化的普及,家里有个十亩八亩的,两三天就能收到家里。
那时收玉米,都是一颗颗掰下来,左右几行的,都扔在同一条玉米垄里,这样比较便于装车。
掰过的玉米秸,还要用撅头一棵棵砍下来……
那时拉庄稼,都是用这种平车(地排车),为了能够多装一些,后面通常会拴一根这样的攀绳,再放上一块这样的“挡板”。
秋收的过程里,田间的小路上,这样来来往往拉庄稼的身影,随处可见。
拉到家里的玉米,通常直接倒在门口或自己的院子里。
庄稼比较多的,通常会在家前院后,选择一块比较敞亮的地方,用碌磙碾平。
天气晴好的情况下,则把玉米卸在路边的树荫下,这样给玉米剥皮时,也就不用担心挨晒了!
那时,一亩地的玉米,通常一家人要大半天才能剥完。
负责看家的老年人,除了负责赶走前来捣乱的鸡鸭和鸟雀之外,闲不住的他们,也会剥玉米皮。
个头比较大的玉米,会这样捆扎起来(这样会节约场地),放在高处,便于快点风干。个头小的,则直接放在地上晾晒。
有些院子里没有树木的人家,就这样搭起架子,如此晾晒玉米。
那时,几乎每家的院落里,房顶下,树杈中,都摆满着满满的玉米。
这些晾晒的画面,把秋收的季节,挥洒的淋漓尽致。看似简单而随意,但却温馨满满!
玉米晒干后,通常都是用这个“专用工具”,如此这般,然后剩下的部分,就用手工,把上面的玉米弄下来。
穿着开裆裤的小孩子们,在晒玉米的时候,在其间跑来跑去,看到孩子可爱的样子,家长们也忘了一身的疲倦。
玉米清理完毕后,这时的田间,也是放羊的最佳时刻。
砍下的玉米秸,通常在晒了几天后,这样聚拢起来,等合适的时间,再慢慢拉回家。
紧接着,农民们会把家里的粪肥,运送到田间,有秩序的撒开。
在手扶拖拉机还没有耕地之前,还要撒一些磷肥铺底,这样土壤也会变得比较肥沃。
手扶拖拉机耕地之后,开始种小麦,农民们又进入下一轮的期待……
这种秋收的场景,对许多离乡背井的游子而言,是一种承载乡情的记忆,而且,这样的记忆直接走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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