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愚伯的自留地
在乡村的秋收季,掰玉米、割豆子、摘棉花,每一样庄稼都让人望而生畏,但有一样活计,你亲自感同身受之后,一定会心生敬意。这种活计叫——挖山药。
每年的10月初,田间的山药藤蔓慢慢开始干枯,细弱朽脆的藤蔓层层叠叠地在一些一人多高的荆棘上缠绕着,包裹籽实的外壳早已开裂,种子已经脱落,隐在草丛间。
这位骑电动车大哥手里拿的,就是挖山药的专用工具“洛阳铲”。虽然早就听说用机械挖山药的传闻,但在我们老家,依然采用最原始的人工挖掘。也许,他们用如此看似落后的手法,恰恰是为了秉持山药最纯粹最本真的乡村属性。
在很远的地方,我就看到这位大叔跪着挖山药,只见他静静地用“洛阳铲”往泥土里小心的掏着,然后根据自己的节奏,用膝盖一点点的向前挪移。
不言而喻,挖山药是一项极其艰辛的劳动,看着大叔这个样子,禁不住令人心疼。大叔说,如果不掌握一定的技巧,一不经意,就会三下把一根好端端的山药弄折了,他还告诉我,挖山药要有沉稳的性格,欲速则不达。如果急于求成,反而会把事情弄糟。
每一株山药被完整的挖出来,就象完成了一副完美的作品。
他们用最辛苦最敬业的姿态,向大家宣告“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赞礼。
每年十月挖山药的季节,技术较好的师傅们,象香饽饽一样,被多家农户争抢。
一米多的深沟,挖山药的工作量,一点点也不次于文物考古的发掘。
像眼前的妇女们,这样挖山药的活她们是吃不消做的,她们所从事的,也仅仅是运送之类的辅助内容。
她们将挖好的山药,一根根归拢在一起。
然后放在塑料袋上,再拿到平板车上。
这些来回奔忙的农村妇女们,大多是山药的“搬运工”。
她们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在运送的路上,对待那些山药,就象对待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我问了下,一个工人一天下来也就挖六七十斤,即便手艺再好,体力再抢,也绝不会超过百斤。也就是说,他们挖山药,一天赚的钱,最多也不超过150元。
因此,每年收获的季节,我都暗自祈祷,希望老百姓的这些农产品,能够找到更好的归宿,从而卖出更理想的价格。
到乡村去,才会知道劳动的艰辛和乐趣,到乡村去,才知道劳动者的付出,才更加值得我们尊重!
前段时间,老家同学在电话里说,老家的山药已经进入深加工状态,能够加工成山药面,山药粉,再加上漂亮的包装现已出口国外了。电话这端听得我快要流口水了,仿佛一股浓浓的香味从那遥远的故乡飘来,飘进了梦里,飘进了灵魂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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