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归来记:前些年的打工者,一般都是没有高学历,没有专业技能,没有自豪的家庭背景,没有经济基础,他们一般都是散兵游勇,背着自己那简之又简的行李,跨过一座又一座陌生的城市,流落在那些城市的各个角落,尝尽了流浪的艰辛和苦辣,同时也留下了自己深深浅浅的脚印。可现在呢?
归来后,我已经回归到我的正常生活,每天两点一线,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优哉游哉的正常上班,正常下班,再也没有了在外打工的紧张和劳累,再也不会因为生存而提心吊胆。看着身边那些男男女女的同志、同事们,他(她)们上班时间内纵使没什么事情,大多不看书、不看报、不会主动去争取哪怕一点的上进!特别是女同胞,总是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一些鸡毛蒜皮之事,所论主题不外乎是与工作风马牛不相关的各种话题:今天在市场上发现了一件衣服,怎么好,价钱如何;张家又买了什么车,可派儿气了;李家的老公和谁谁关系不错,他老婆和他闹得如何;听说某人又升官了,你还不知道啊!你知道吗?我们单位谁又说谁了些什么;……等等,一些少盐没醋的,乱嚼舌头的话。
每逢此时,我就想起了那些打工的同伴们,由此而又想到了那些整日在外奔波的浪子们!他们付出了太多,可究其实他们得到的有多少?真的是不成比例啊!须知,共和国的经济之所以在这些年得到了飙升,正是因为有了他们太多的心血和汗水的付出,中国经济的好转是建立在他们用剩余劳动创造了过多的剩余价值的缘故!他们实际上才应该是当之无愧的共和国的脊梁!
由此我又联想到了那些在餐馆打工的大学生,他们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得到了安定和安宁?他们的归宿到底怎样?
实际上,现在的打工仔,他们的素质已经不是前些年打工仔的素质,他们中中专、大专、本科等等比比皆是,较之现在在行政事业部门混吃混喝的“混客”,他们的水平可以用“天上地下”来与他们相比,因此,我觉得他们理应该得到一个不错的工作岗位,如果真的就如社会主义制度分配原则规定的那样“能者多劳,多劳多得。”我想,他们是应该有一个好的归宿了。但事实上却并不是这样,在各种媒体上,有良知的人们不是还再继续不停的为他们疾呼吗!他们大部分事实上还在为了生存而打拼!何谈安逸?所以,知识的贬值,并不是社会的发展所致,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人为的因素占据了很大的部分,而这些,又确实是来自于社会的体制症结的结果!那些国企,那些政府,那些如行政、教育等其它事业部门的用人机制不改革,中国的软实力真的能上去吗?
我们不难看到,社会的媒体上,对外出打工的负面报道实在是太多了,而由此也造成了人们观念上与精神上的麻木,打工者的现状似乎本来就应该如此的!这似乎也成为了好多当权者的定性结论。也许吧!他们的确命该如此?呜呼,这真的是不羁的一代!
不过,人们还是应该看到另一个真实存在的事实:凡是在外面打工者,他们大部分都没有可以炫耀的家庭背景,没有可以依赖的丰富财富,仅有的就是一个贫寒的,抑或是没有一点权势的家庭,而这些家庭给他们提供的机会也就是只好无奈的让他们外出!回来!再外出!再回来!在中国,假如他即使是一个正科级、或正科级以上官员,甚至或者是有以一些社会背景的人家的的孩子,那么他们是不会去整日、整月、整年的漂泊在外,即使是出去打工,那也是不会如一般的打工者一样,去到处流浪!他们追求的是白领,而不是那些艰苦的蓝领!他们不会为生存的问题而担忧的!自然,那些外出打工者中的好多人甚至连蓝领的身份也还没有呢!
还是早些结束本文吧!因为我也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我有正义感,虽然我有同情心,虽然我还有善良的本性,但这都只能仅此而已!人微言轻,发发牢骚罢了。
就用下面这段话作为结尾吧:
打工是近几年来的一个热门词汇。现代汉语词典中对打工的解释是:做工(多指临时性的)。事实上,人们对打工的概念已扩大范围了,只要不捧“铁饭碗”,不属于国企员工,不是公务员,不是行政事业部门的人,不管你有多高的能力,都会统统被社会归结到打工的行列中去。打工这个词经过这些年的演绎,已经包含了更多的辛劳、辛酸、无奈、流浪、闯荡、拼搏的意思,真可谓是苦辣酸涩麻,五味俱全。随着市场经济的进一步发展,我们周围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打工的队伍中,他们虽然整日的游走在城市柏油的或水泥的马路上,但他们是很难被城市所兼容的,他们只是漂浮在这些地方的上方,一点小小的风或浪就可能左右他们的一切,而这一切就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生存乃至于一切!他们是被社会边缘化的可悲的一代!
有感情的、善良的人们!就让我们衷心的祝那些走在打工路上的不幸的孩子们一切顺利!愿他们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为他们祈祷吧!愿他们平平安安!
阿门!
18、如果你要上天堂,那么你要先去打工,因为这样你在以后就不会再对打工者冷漠!如果你对下地狱还有犹豫,那么你也要先去打工,因为结果你选择的仍是要下地狱!
听——一弯残月说:
打工,在现在人的眼里已不陌生,甚至有些人还是从这条道路上走过来的。从学校刚刚毕业的人,如果没有好的成绩继续往上考学,或已经从好的、一般的学校毕业,因为家里没有好的条件,就只能选择打工!刚刚步入打工这个行业时处处碰壁,人家会因为你没有经验和学历刁难你。好不容易找到个工作,什么都要跟着老员工学。还要设法来博得老板的欣赏和老员工的高兴。一个做不好轻则被老员工骂上几句,重则被老板炒掉。好不容易混出点成绩的时候,会有人过来和你抢功,或被一些没有办事能力,但靠打小报告来赢得老板青睐的小人的嫉妒。娘啊希匹!出门打工就更难了!在外乡人生地不熟,找房子难,好不容易安顿好了,又要为找个好点的工作而犯愁。好不容易找到个一般的工作,看看兜里的钱只够自己勉强活到发薪水了。终于到了开工资那天,你却发现自己是试用期,根本没有多少钱!哎!现在的老板都这么黑啊!熬过几个月都稳定了,又要想着是出来挣钱的,还得把每个月的工资中的一部分找个不会可靠的银行存起来。一晃几年就这么在茫然中过去了,看看兜里还是只有那么一点点钱。想想所受的气,所受的苦却换来这么点钱真的挺不值的。其实打工者是推动现代社会发展的主要力量,却饱受着艰难!希望所有公司的老板不要那么苛待员工,他们可是你的摇钱树啊!希望所有公司的老员工不要总为难新员工,大家都是打工的,何必呢!
听——小草的呼唤说:
染了头发,穿了名牌,打了耳洞。无限风光的从外地打工回来了,投来的是羡慕,渴望的眼光,期望的是某天自己也会那般风光华丽......,但你错了,其实你们看到的只是华丽的外表,你们看不到的是那颗已经疲惫、麻木的心......:原本以为这个星期可以休息了,满心欢喜,通知贴出来了——加班!我们只能在心底抱怨。当我们在加班的时候,老板想过给我们加薪吗?没有!当我们在通宵工作的时候,老板想过员工会饿吗?没有!当我们在为他卖命的时候,老板说过你们辛苦了吗?也没有!被老板骂了,和同事吵架了,心情不好了,想打个电话回家,手机拿到手里,又放下了,算了,不要让父母担忧了?翻开通讯录,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说话的人,电话那边传来的是:有事吗?我很忙,等会再打来吧!嘟嘟——电话挂了!偶尔半夜醒来的时候,傻傻的看着漆黑的夜,打开手机,这时会有人还在为你开着机吗?这条信息该发给谁了?这个电话该打给谁了?还会有人愿意听你的倾诉?还有人在帮你分担寂寞?在这个失眠的夜,还会有人对你说:傻瓜,想哭就哭吧?看透的是疲惫,看不透的是愚昧,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选择的路就不要后退,打工的辛酸,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尝过了,才知道酸甜!做过了,才知道简单与艰难!......各位小弟、小妹:不要逃学,不要早恋,不要吸烟,不要打架,不要加帮派,不要混社会,你们应该懂事了,加油吧!......
听——麻木的神经说:
假期打工的那种情景至今我还历历在目,或许我今生也无法忘记。巴掌大的工厂居然容纳了两百多名员工,他们在里面工作得汗流浃背却仍然不敢松懈半分,谁有半点松懈就等着挨骂,甚至被炒。几台旧风扇在天花板上吱吱地响着,它们缓慢地转啊转啊,就像老牛拉破车一样步履维艰。这种情景下我们还能不“阳痿”吗?我们的手在不停地动,可还是无法赶上机器的速度,到头来还不是被挨骂,被扣工资吗?对打工仔来说什么最重要?还不是那份微薄但勉强维持生存的工资吗?为了养家糊口他们不得不坚持干下去。或许人们会说条条大道通罗马,不打这家打那家,还怕找不到工作吗?话虽是这样说,但是普天之下不都是一样的吗?出的是牛马力,得到的却仅是那一点微薄的薪水,有谁会把你当上帝供养着?
刚到工厂的时候我真的觉得简直进了人间地狱,每天工作到晚上十点多才能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慢踱回宿舍,睡在床上我越想越伤心难受,想当初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留在家里帮她的忙,为什么要那么固执地出来受苦受累。自小爸妈就不想我们吃苦受累,即使他们再苦再累也不会让我们姐弟受苦。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早已湿透了半个枕头。我低声抽泣,真的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立刻飞回到妈妈的身边,投到她的怀抱里痛快地哭一场。后来在迷糊中我终于睡着了,那时都不知几点了,我好象隐隐约约听到了远方的鸡啼。
第二天,我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工友见了关切地问我怎么回事?我苦涩地笑笑,只说我很想回家,这种日子我无法过下去。没想到她们也和我有同感,都是伤心人。意志支撑着我们留了下来,可是身体却在超负荷的工作中垮掉了,记得有一次我患了重感冒,可是我还得拖着沉重的身躯继续在炎热的工厂里工作,因为在这里工作请假是没人给你发一分钱的,并且请假也是层层上批的。我不想请假让他们扣我的工资,因为这些钱确实是来之不易啊,就这样我又坚持了下来。现在想起来我真的很佩服我当时的毅力。那种忍着感冒辛苦工作的感受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它就如一粒种子一样早已种在我的心里。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有吃饭的时候,人们像监狱放风一样飞出难捱的牢笼,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向饭堂,我对吃饭的感受就是“吃饭就如打仗。”
听——空心的男说:
也许我的人生注定就是打工,但是个中辛酸苦辣或许只有自己最明了,每逢想起就会忍不住黯然伤怀!
前几年,我去了一家服装加工厂,刚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告诉自己“抬起头,阳光很好,加油!”每天都拼命的工作,为了多挣钱,为了能给自己的父母多寄钱......。但是到最后却一分钱没有拿到,没拿到的还有押金。后来才得知,原来是总管私下动了手脚!但我孤身在外,又能如何呢!打工,受气受累又受苦,打工仔是没有说理的地方的。最后好几个姐妹都忍气吞声的各奔东西,为以后的生活重新寻觅自己的打工路......!
不是为了解决温饱和个人生计,谁也不会甘心为他人打工。可不为别人打工,就根本没饭吃,我们不是生来就有奴隶性,只是必须填饱肚子,为了生存,就只有打工。而打工就意味着不能和老板反抗,意味着吃人家的饭得看眼色行事,打工者是不能讲条件的,尽管有些人也挺有能力,为老板创造了不少财富,但一定要记在心里,记在肚里,不然一提待遇,一提要涨工资不然不干的话,老板就有可能一脚把你踢开,宁肯得罪你也不愿意给你多加一元。
老板是爷,打工者是孙子,孙子就得听爷爷的。不然的话,也就违反了常规,吃了亏,自然会招来异样的目光。打工的日子并不好过,尽管极个别人偶尔月薪也会上万,可背后付出的代价却是无与伦比的,这个,只有打工者自己心里最清楚。
绝大多数打工者的梦想是让别人给自己打工,能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能领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闲暇时在广场散步,但那却是打工者梦梦寐以求的事情了。大多数打工者都会做白日梦:将来自己有一天发了,一定要让自己的父母过上好日子,一定买辆车子,让全家人住上好房子,可惜那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白日梦化为泡影之后,只有忍辱负重,只有脚踏实地,只有一步一个脚印,朝自己的即定目标走去。
打工的人头脑都要清醒,知道自己只是块打工的料,便会做好长期打工的准备。即便老板把脚放到自己的头上,还是笑哈哈地默默承受,一句话:傻得可爱。打工的人也有不明智的时候,只在忍不下去的时候,也会对老板顶上两句,说话的声音也会比老板大上一些,但这也意味着是你要被踢出厂门的时候到了,你唯一的选择就是:逆来顺受!
唉,打工的人真的好命苦:干得多,得到的少;付出的多,回报的少;受气的时候多,出气的时候没有。感觉一个在外打工仔每天的生活单调吗?找一些娱乐吗?总是囊中羞涩!你还敢有奢求吗?是不是每个在外打工者都有这种滋味?也许,打工的辛酸苦辣咸你正在经历......
听——无奈的幽默说:
提起打工,人们首先想到的是打工仔、打工妹。做为一个打工者,想在这里给大家讲一下我的打工生活。
我们单位常在外包一些工程,工程包下后,就由我们这些人来完成,我们也就自然成了打工者。
前些日子我们在苏南一家电力企业打工,全部人员有360多人,在离那家企业不远的一个小镇上只有一条街,小街还算豪华。在街的最南头,有一个不很大的院落,院落里有三栋小楼,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
因没有人管理,这里的环境不是太好,卫生条件很差,早晨在卫生间刷牙,看到到处脏兮兮的让人反胃。差点让我呕吐出来。
我们住在一个大大的房间里,看装饰,以前是个舞厅。里面摆着十二张上下铺的床,我们十一个人住在一起,大家说说笑笑的倒也热闹。房间里的老鼠很多,由于每天晚上我睡的太晚,也睡的实在,全然不知有老鼠的存在,同事早晨说起老鼠来,我竟一点儿也不知道。
清晨六点半起床,洗脸、刷牙,然后吃饭。我们住在二楼上,楼下就是食堂,伙食虽然单调,也还能说的过去,数量也不少。我对吃要求不高,只要不是太差,吃饱就行,不象有些人总是嫌这嫌那的。外出打工条件一般都不太好,而这种条件不接受也得接受,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睡的被子和褥子质量是再差不过了,也许单位在买这些物品时,为图便宜吧。褥子很薄,床板间隔也有点大,睡在床上硌的我难受。被褥都是化纤布料,有点滑,我睡觉又不太老实,每天睡到半夜床单就揉成一团了。后来发现,被褥掉色很厉害,我开始怀疑刚来时,身上会莫名其妙的过敏,可能就是被褥上的色彩造成的吧。同事开玩笑说:“我们睡的是黑心棉(被)”。这样说有点夸张了,但好多打工者有这样被子就算不错了。说实在的,吃的还可以。
天不早了,快十二点了,真的很累!就写到这里吧,虽然写的有点简单,相信大家对我的打工生活有了一点点了解了。房间里的人都睡熟了,好在没有太大的呼噜声。
老鼠们也都等不急了,现在就又出来活动了,它们也在盼我早点睡觉,免得我影响他们出来玩。
听——活在太虚幻境说:
No。1、因为理想,我们在不断选择和奋斗中遭受挫折。我们也有理想,只是和那些官宦后裔不一样,我们没有高的起点,只能靠自己一步步走过,于是我们选择了赖以生存的方式——-打工。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一个又一个的工作岗位......我们徘徊在一座座陌生的城市,徘徊在这一次次的选择当中,然而,现实却往往不是那么如人所愿,一次又一次的挫折,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慢慢消磨了我们当初的那份雄心壮志,慢慢的,理想和目标变得那么的空洞和苍白。一次次的选择,让我们带着自己唯一熟悉的那个行李包,来回流浪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的依旧只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我们来说早已习惯,或者说已经麻木了,因为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我们来说都不重要。有时我们也会走到人才市场,选择自己会做、能做的工作,接下来拿着那个中介的单子找到工作的地方,然后就是进去应聘,填简历,等通知。胆战心惊的做完这些后,就只有向上苍祈祷,期望自己这次能通过,一个人蹲在网吧或者某个便宜的旅店中紧张得看着电话,惶然的等待着。
No。2、多少个夜的轮回,我们才懂得孤单。某一个陌生的城市,某一条繁华的街道,耳畔里传来那在很小很小时候听到的一首《离家的孩子》这首歌:“离家的孩子,流浪在外面,没有那好衣裳也没有好......”忧伤的歌词,象阵阵的海浪冲刺着自己内心深处,久久无法平静。
回到住处,累得像散了架子的机器一样瘫躺在床上,整个夜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脑海里都是那些句子在徘徊,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那串熟悉的数字,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仍然只是报喜不报忧,我们依旧会告诉家里,我们在外面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然而,挂了电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多少个夜里,我们只是这样思家的孤独,多少个夜里,眼泪浸湿了我们的枕巾,多少个夜里,梦里都是儿时快乐的回忆。
孤独得只剩下自己的影子一直伴随自己,走在这远离家乡的城市,一个人游荡在街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一个人徘徊在一座座陌生的天际,一个人,永远都只是那孤独的一个人,我们想要的只是努力赚钱,生活生存,孝敬父母,然而却要一个人承受这许多许多,流落在异地他乡的游子啊,何时才有一个温馨的归宿?
No。3、跌倒了,依旧要学会爬起来。碰到了曾经从未碰过的人,遇见了曾经从未遇见的事,我们在这异城他乡,哭过、笑过、流过泪、有过伤,跌倒了,最后只能靠自己爬起来,用伤痕累累的双脚继续前行,再多的困难,我们只能无奈的选择面对。
面对总管的无端责难,我们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有半点反抗,他们的一句话,比一座山还要重,叫我们加班必须得加班,面对他们的指派,我们所要做的只能是服从,仿佛他们的话就如同圣旨一样,如果我们说一个不字,丢掉的就是这个千辛万苦找到的饭碗,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忍耐,哪怕他们说的都是混账的话!
一步一步走过来,留下来的那不是脚印,竟是一个个烙印!无数的坎坷将我们击倒,我们犹豫过、退缩过,但还得爬起来,无数的困难将我们拘之门外,我们彷徨过,但还得违心的选择,最后,我们只能自己舔干自己满身的累累伤痕。然而,心中依旧是那份依恋,为了生存,为了自己曾经定下的目标,我们选择了站起来,去面对这一切自己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走过了这么多年,竟不知道在地图上多少个位置留下了自己多少个脚印,也不知道去过多少次火车站,只是这样重复着。多少辛酸,只能一个人默默地藏在心里,每一个夜里,面对着浩瀚的夜空,眼泪仿佛成了唯一能释放自己内心痛苦的方式,其实我很累,很累的还有心!只是我还有许多自己要做的事情,还要依旧背上这个熟悉的行李包,依旧穿梭在那些陌生的城市当中!
忽然,耳边传来了歌手千昌夫的《北国之春》那伤感而苍凉的歌声!
(初稿完成于:2011年8月,修改于2017年3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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