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邻家小妹几年了,全世界都不知道。两家熟稔的像一家人,说个正经话都不会当真,他只好把喜欢的话烂在肚子里。
他有一个要好的朋友,虽然家境一般,父亲是某重要部门的一个实权的官员,这在当时,令人羡慕。就无话找话要跟邻家小妹介绍,而且单位宿舍楼就在她的单位附近,下班就等于回家,多好?玩笑惯了,邻家小妹也没认真,满口说好。他就试探跟朋友提起,同学也满口说好,详细问了单位科室和姓名,约好晚上带同学去,她值夜班。
到了约定的时间去同学家里,朋友已经等不及自己去了。他没有跟过去,知道不会成功,因为朋友的长相实在不怎么样,比自己差远了。
第二天晚上,朋友来请他喝酒,语气怪怪的。他认为自己判断得没错,路上都想好了许多安慰和道歉的话。上菜,斟酒,正要喝第一口时,邻家小妹来了,第一次化妆,一身新衣,光彩耀人。边落座,边嗔怪他的这位朋友都不去接她一下,下午逛了半天的街,脚跟都走疼了。
两个人站起来,一起举杯敬他。傻子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邻家小妹第一次叫他哥。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大大的,麻麻的,恍然若梦,心里一再提醒自己这不是真的!眼睛突然人影摇曳模糊不清。坐在对面的两个男女亲昵地互相夹菜斟酒,不再打扰他的清修。
婚期很快定下来了,他没有去参加婚宴,推说有事没在家,也没有随份子钱。但没有谁关注这个,邻家每次见到他,都说他给他们家说成了一桩好事。
后来朋友力邀他去新房喝了一次酒,再后来就推说朋友家楼高难得爬,而且每次进去都要穿鞋套嫌麻烦,不去了。
再后来,朋友家里添了新丁,幸福的日子只想与家人共享,也就渐渐淡了朋友之间的联系。
朋友的父亲在一个经济案件的侦破过程中有意走漏了风声,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鉴于没有收受贿赂实情,给予免职处理,赋闲在家,按月发放生活费,自此郁郁寡欢,不久病故,从此沦为普通家庭,不再有拜访之客,间或有人指背。
同在一个城市,即便有意回避,难免邂逅之时,或稍有点头,不再称哥,或故作不见,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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