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漠 秘 史
第六章血燕子
一声闷响,墓道已经炸开,过了一刻钟,蓝有孝走到墓道口,向里面放入了一只白兔,一抖手中的绳子,白兔向前窜了出去,而众人跟在蓝有孝身后,等我们踏入地穴之中,只听见骨骼摩擦的声音和脚步声交错,难道是这里的尸骨都“活”了过来,本来开着的头顶探照灯,突然集体熄灭。我瞬间觉察到,离我们越来越近,最后擦肩而过。等到最后一具尸骨从身边经过,我顺着声音来源,顺手打出两枚飞镖,同时把备用手电打开。当看清眼前的一切,惊得叫不出声来,传说中的阴兵借道,让我们给碰上了,只见那些尸骨排成了一支歪歪扭扭的队伍,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僵在原地,我扔出去的两枚飞镖刚好落在它的脚边。众人心悬在嗓子眼,尸骨也就停留了四五秒钟后,从我们面前转入一个石洞,蓝有孝见状,示意二徒弟泥猴儿紧跟上去。后来泥猴儿回忆着告诉我,他跟着的那些尸骨,走着走着就突然消失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和身边的几人就遭到不明生物袭击。
等我们陆续地钻进了石洞里,这才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一条低矮的通道,进去的人连腰都不能挺直,只能像兽一样爬行。突然,走在前面的人,传来哀嚎声,正在大家惊慌失措,瞬间有很多不明生物袭来,我原以为是蝙蝠,急忙喊道,原地卧倒,护住面部,同时,关闭手电和头灯。哀嚎声也渐渐变成低声的呻吟,洞里也慢慢恢复了宁静,蓝有孝拽了拽我的衣服,向我传来询问的信号,此刻,我也弄不明白什么情况,也不敢大意。突听前面有了轻微的响动,原来是猴急的蓝有孝二徒弟泥猴儿,向前面石洞丢了一块石头,石头碰在石壁上,一声闷响,空中又飞起了一些不明生物,并发出吱吱声。蓝有孝从我身旁爬了过来贴近我,低声问道:“沙少,你确定是不是蝙蝠?”“一般情况吧,应该确定了,可是我觉得事有蹊跷。”“何以见得?”“你没发现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味道?”“刚进入石洞就已发现了,但是这能说明什么呢?”“会不会是……”“是什么?沙少”“我也是从古书记载上了解到的,只是……”“是什么?你快说啊,沙少。”“血燕子,对,错不了,就是它。”“啊,不会这么巧吧?”生活环境地点极为相似,这样更加确定我的判断。
接下来想逃出的办法,古书记载,这种血燕子血燕都是来自于金丝燕筑于山洞岩壁上的巢,一般形状如我们将一只手掌半合来盛水样,但也会因所附着环境的不同而改变,大部分都是成1/4的球体形或三角形……
我低声询问泥猴儿,前面的人什么情况?泥猴儿低声回答道,不知道什么情况,刚才还听见呻吟声,现在好像安静了。我心想坏了,赶快想办法。摸了一把身后的背包,手臂碰到了伞柄,心头一动,有了。慢慢地从身后抽出铁伞,轻轻打开伞,刚好护住我。低声说道,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大家听我指挥,不要乱了阵脚,更不要把受伤的同伴丢下。猫着腰,慢慢摸索着走过泥猴儿身边,泥猴儿伸出手,给我递过来一个东西,我当时,没太在意,把它装进贴身上衣口袋。头也没回,步步为营,走了一段距离,感觉到阵阵闷热,也和大家有一定距离了,心里也就安。把身体尽量贴近石洞的缝隙里,这样更好的保护自己,也同时有利于解决血燕子。
等一切准备好后,我从背包里摸出两颗自制燃烧弹,向前丢出一颗,没丢出多远,就已开始燃烧起来,瞬间整个石洞似漫天烟花场面,洞壁上盘落的无数血燕子,葬入火海,一股热浪向外扑了过去。只听见一阵碰撞声,渐渐消停,一股股烤焦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当我打开手电,才发现我们进入的地穴确实燕巢,山洞外围的巢都是珍珠白色的,越往里面走,岩壁上的燕巢开始是珍珠黄色,桔黄色(黄燕),然后抵达最深、最闷热的洞腹里,才看到橙红色的燕窝。而地上落了一层血燕子,有些已烧焦,有些烧熟。而最里面,有个硕大无比的巢穴,越接近地上血燕子越大,等我走近巢穴时,发现里面尽然有个一米开外的血燕子王,耷拉着脑袋,嘴角里流出的血水正顺着巢穴外滴答,而外面的人也陆续走了进来。
而第一个来到我身边的是泥猴儿,望着彼此满身泥水的狼狈,互相捶打了一下彼此,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泥猴儿眼里多了些泪花,我俩平日里关系较好,经常相互斗阵法,此刻,我拍了拍泥猴儿的肩膀,笑着说死不了的。泥猴儿将头扭了过去,恰巧蓝有孝走了进来,望着眼前的血燕子王,吃惊的说道,我们遇到大货了,众人也来了精神。虽然,刚才洞里被血燕子来袭,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精神抖擞,齐涮涮望向蓝有孝。
只听蓝有孝兴奋的说道,血燕子王,这家伙成精了,听他师傅道人说过,有血燕子王守候的地方,定会有一座大墓。尤其,眼前的这个血燕子王,这说明附近必有大墓,同时,也是统治的陪葬品。据听说,墓道打通后,工匠就会在遥远的海边捕捉刚出生的小血燕子,带回来后,将其尾部剪开,安置在鸵鸟蛋上,每日以小米粥参入骆驼血喂食,稍微大点,就开始喂食血燕子,一万只才能出一只血燕子王,而且速度极慢。向眼前这只血燕子王,最少存活了几百年。
等墓主人下葬后,封上墓门,上面的封土安放血燕子王,同时寄养刚出壳的小血燕子,使它们刚出生就误以为血燕子王是它们的父母,最后成了血燕子王的食物。
众人安照蓝有孝的吩咐,从血燕子王下一阵猛挖,不一会儿,下面传来了金属撞击石头的声音,蓝有孝立马制止挖掘,等下面的人上来后,激动的第一个跳下墓坑。
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锤击声,不大一会,只听蓝有孝说道:“好了。”从下面上来,泥猴儿赶快扶着师傅旁边休息,众人望向蓝有孝,蓝有孝示意挖掘盗洞的人撤离,因为挖掘和盗墓本来就是雇佣关系,既然墓道已成功打开,挖掘的人也算完成任务,大家也没有做过多停留,从泥猴儿手里接过钱,转身里去了,自然受伤的人日后,会派中间人,送个大红包,以表示对其补偿。
等众人离去后,蓝有孝示意泥猴儿,下去探路。泥猴儿走在前面,我跟在中间,蓝有孝断后。三人相互有个照应,没走多久,只见眼前出现了光亮,顺着墓道里的绳索缓缓落地,脚下是石砖砌成的地面,石室宽度只有两米不到,长度却好像一条走廊,像条蛇一样蜿蜒向前。顶部吊着几盏长明灯,把这里照得十分亮堂。
往前走了十多米,两边青灰色的石壁渐渐地呈现出暗红色,还有许多像似贴上去的人形图案。我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图案”竟然是一张张完整的人皮。
这时,我突想起先前洞穴见到的那些无皮骸骨,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走在前面的泥猴儿竟然恍若未觉地走着。我叫了几声也不见他回头,反而是墙壁里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扭头一看,是张人皮,只见他的嘴巴部位不断张合,似乎是要说什么,而我竟然鬼迷心窍般凑上前去,不料一阵风吹来,我不禁的打了个冷战,瞬间清醒了过来。
身后赶过来的蓝有孝说道:“是骨香吧!”我恍然大悟地说:“我之前闻过这类骨香,所以看到这些人皮才会陷入迷障,倒不如闭着眼睛走吧。”蓝有孝说:“现下也别无它法,我走前面,你扶着我的降龙杖走,这样我俩也相互有个照应。”而此时的泥猴儿,早已脱离了我们的视线,时下也只能这样了,接住蓝有孝递过来的降龙杖,闭上了眼睛,跌跌撞撞向外走,不知过了多久,蓝有孝说道:“到了。”等我睁开眼睛,眼前竟是一个世外桃源,原来我们来到另一个空间,俩人沉醉在眼前的美景中,而泥猴儿却躺在一棵百年古树下悠闲的休息。
作者简介:沙柳,原名:王利雄,男,1985年出生于陕西神木,榆林市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煤化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煤矿作家协会会员,燕赵文学签约作家、媒体编辑、记者、鲁迅文学院首届煤矿作家高研班学员;作品在《诗选刊》《诗人周刊》《作家报》《诗导刊》《当代》《阳光》《河南文学》《陕西文学》《山东诗歌》《陕西诗歌》等发表诗歌、小小说、散文百余篇(首);诗歌作品收录《中国当代诗人诗选》、《中国当代纪典诗集》等书中;小说《悲情黄土地之命运篇》收录《在希望的田野上》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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