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在外地旅游时,我发现了一串精美别致的手串,它的每一粒珠子颜色形状都不一样,买家说是用十几种菩提子串起来的,那么协调朴素浑然天成,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我一眼便相中了它!
把它挂在腕上,那种少之一分显紧,增之一分则长的恰到好处的感觉再一次打动了我。就磨叽着挑剔几颗珠子的缺点,最终满意欢喜的把它戴回了家。
今早读到孟江海老师的散文《时至小满》,就忽然想到了我的“十八罗汉”手串,“十八罗汉”是我回家后给它取的名字。我想,好的散文与这精美的手串何其相似!
首先它有一条不经意却完美得恰到好处的线索,“时至小满”这个题目就是它的线索。“小满”虽是现下自然的时令节气,但她却携带着久远的文化生活气息。
象一个身着朴素古装的女子从历史的隧道穿越而来,那么不经意,那么自然的就溶入了现代生活!你不用细细思量,她本身就是满满的故事。
其次它要串一些自然而又别致的珠子吧。
“小满”节气将至,那么就先来说说天气吧。文章一开始先谈近几日的气象变化,娓娓道来,似拉家常般。“把酒话桑麻”,自然过渡到对麦田的描写,麦田里有燕子的飞舞,麻雀的轻落。
杜鹃斑鸠的二重唱让作者联想起一些民间故事,有故事就有愿望有希望,有精神之光,精神文化当然得有记载,就引出司马迁的《太史公·自序》。
“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又回到田野,早熟苞谷的精细描绘,野草的铺展,野花的眼前一亮,凉拌苦荬的农家菜把思绪拉回到生活当中。
“小满不满,麦有一险”麦子的长势是农人最为关心的。父亲母亲为收麦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工作,回忆如此温暖清晰!
各种各样的镰刀,现在已很少见了,作者却如数家珍。麦客这个职业,八零后九零后也许连听都没有听过吧!
碾麦场,油簸箕,修蒲篮,这一串串回忆那么飘忽遥远却又被作者细致的文笔展现在读者面前,就象刚刚经历过的一场梦,历历在脑际却又丝毫抓不到眼前。
“昨夜玉盘沉大江,夜来忽梦荠麦香。时人但只餐中饱,莫忘旧时苦菜黄。”引用司马相如的诗作《小满》,让小满这个村姑又一次晕染上文化气息!这乡愁怎样化得开呀,就去田野里走一遭吧!
骑着单车飞驰于田间小路,那感觉是怎样的一个美妙,鸡鸣伴奏,鸽飞伴舞,田垄的风儿缠绵萦绕,陶醉了,直至夜空深隧……
就这样,从天气麦田开篇,结尾又回到麦田夜空,这串精美别致的手串完美收工!
孟江海老师的《时至小满》,让人回味把玩不尽。就象我的“十八罗汉”手串,珠子个个不同,每一颗珠子都是那么独特,散发着自然古朴之美!
苏筠,原名郭淑云,笔名苏筠,网名田间漫步,现居陕西华阴市,爱好阅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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