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基伟绝地守城:我打仗有两支枪,机枪打敌人,手枪打逃兵
1935年4月,红四方面军综合种种因素,同时为策应红一方面军北上,放弃川陕根据地,开始了漫漫的长征。其间,年轻的秦基伟先后当过红军的补充师师长与梯队长。1936年11月上旬,西征红军向西北挺进,遭马家军重创。1937年元旦,徐向前率部攻克高台、临泽,随后第5军军长董振堂率部进驻,试图在此建立甘北根据地。然而情况急转直下。1月12日,高台失守后,临泽就成为了马家军的直接目标。21日,5个多团的马家军气势汹汹地向着临泽扑来。此时,留守临泽的除了红军机关、直属部队外,可调动的战斗部队居然仅有一个连。总供给部长郑义斋成为临泽城最高指挥官。在老庄召开的紧急会议上,望着满屋蓬头垢面的红军指战员,郑义斋宣布:“总部主力正在转移,如今,全城只剩下我们了。总部要求我们,至少守住临泽3天,一定要拖住敌人,掩护总部撤退,3天后即可自行突围。”当时,参会的除了机关各局负责人外,还有妇女独立团团长、兵工厂厂长、警卫连干部以及野战医院院长等人。听完这句话,与会者无不沮丧。可战之兵,仅有一个警卫连,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要和兵强马壮、十倍于己的马家军苦战3天,这项任务的挑战性可想而知。发现大家垂头丧气,郑义斋说:“我知道大家的顾虑。我也不善于领兵打仗,现在我将指定一名同志担任此次守城指挥。这位同志当过连、团、师长,打过不少硬仗,从现在起,临泽城内的所有部队,包括我本人在内,都要听从他的指挥!”究竟是谁会担当如此重任?在场的指战员们纷纷抬头,望向郑部长。秦基伟突然受命指挥守城,感到压力很大。郑部长问他:“秦基伟,现在临泽城的防务就托付给你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只要我不倒下,临泽就一定在!要是打突围,我一定殿后掩护。大家都知道,我秦基伟指挥打仗有两支枪,一挺机枪,一把手枪,机枪打敌人,手枪打逃兵!谁若自行主张,不服从命令,就地正法!”次日拂晓,马家军开始对临泽发起进攻。他们先是调集山炮轰炸城墙,在将城墙炸出几个豁口后,大批士兵扛着云梯,挥舞着马刀向上冲锋。秦基伟亲临一线,指挥红军部队击退了马家军的首轮攻势。马家军不甘心失败,如潮水般又涌到临泽城下。秦基伟再度上阵,扛起一挺“捷克式”,打一梭子换一个地方。这一战法居然起了效,狂妄的马家军听见临泽城上枪声四起,误以为红军到处都布有机枪手,战了一上午,最后竟全面溃败了。就在临泽保卫战打响的同时,城外的数支红军解围队伍,也在和包围的敌人作战。双方激战至中午,一小股红军战士成功突破马家军封锁,成功突入临泽城内支援。唯恐遭红军内外夹击的敌人,只好收兵回营。到了晚上,秦基伟向郑义斋汇报了白天的战况。郑部长十分满意地说:“今天这一仗打得很好,明天很关键,一定要顶住。如果没有人增援,夜里就领着队伍准备突围!还有,你做总指挥的,不要总是抱着机枪冲在最前面,你要是倒下,临泽就完了!”秦基伟笑道:“部长,怕死者死,不怕死者不死!打仗不就是这回事,只要胆子够大,马家军的子弹也能绕着你飞!”郑义斋严肃地说:“一定要小心,你牺牲了是小事,丢了临泽城,责任你担不起!”秦基伟挺直腰板表决心:“部长你放心,秦基伟不是豆腐渣,突围前,我绝不会牺牲!”第二天,马家军又组织了几次进攻,未能奏效。第三天敌人开始了对临泽城的总攻。由于数次未能得手,马家军的指挥官恼怒不已,专门组织了“督战队”,用机枪逼着士兵向上打。双方将士都在拼命,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在这天的激战中,秦基伟再度负伤。一颗子弹击中他的机枪,随后弹起,炽热的弹片削伤了他的一根手指,当即血流如注。可杀红了眼的秦基伟,居然毫无察觉,仍只顾抱着机枪朝马家军最密集的地方扫射。马家军又一次被击溃了,战斗结束后,秦基伟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块破布包扎伤口。几天的苦战后,方面军总部终于下达了突围令。突围当夜,秦基伟登城瞭望,看见四周狂风呼啸,漫天大雪,心中大喜。他马上命令战士把所有的牲畜蹄子绑上棉花,人员、辎重悄悄集中,随后留下1个班故意在城北弄出动静,摆出突围架势。等马家军注意力转向北面后,突围大军随即开拔,成功突破了敌人的封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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