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曼一生中有三个重要的男人,即前夫王赓,丈夫徐志摩,以及翁瑞午。翁瑞午陪伴了陆小曼三十多年,是知己也是情人。早在徐志摩出事故前,两人已经产生情愫。
1927年,上海一个小报发表了一篇文章,《伍大姐按摩得腻友》,伍大姐便是陆小曼,而这个“腻友”,正是翁瑞午。两人的绯闻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徐志摩更是开始反感妻子与翁瑞午如此亲密的联系,但他为什么不提离婚,反而拜托翁瑞午照顾陆小曼?
陆小曼从小体弱,加上堕胎,并且作息不规律,陆小曼的身体极其差,徐志摩曾日记里写道:“曼的身体最叫我发愁。一天二十四时,她没有小半天完全舒服,我没有小半天完全定心。给我勇气,给我力量,天!“
于是徐志摩四处寻医,认识了翁瑞午。翁瑞午曾随丁凤山学习中医推拿,会得一手“一指禅”功夫。治疗过程需要翁瑞午在陆小曼身体上揉按,这件事被小报记者知道了,便报道了前面的八卦新闻。
报道后,徐志摩让陆小曼和翁瑞午保持一定距离,但此时的陆小曼对翁瑞午的按摩极其依赖,并在翁瑞午建议下服用鸦片止痛。
翁瑞午成为陆小曼私人医生后,频繁来往陆小曼住处,徐志摩对此心有余悸。但另一方面,因为与陆小曼结婚,徐志摩失去了家人的经济资助,而陆小曼喜欢购物,家有10几个佣人,如今还要看病,每月需要庞大开销。所以徐志摩接了三所大学的课。后来还在要去北京授课,忙碌的徐志摩对两人的密切交往也别无办法。
他自我安慰道:“男女间的情与爱是有区别的,丈夫绝对不能禁止妻子交朋友,何况鸦片烟榻,看似接近,只能谈情,不能实际真的做什么。所以男女之间,最规矩、最清白的是烟榻,最暧味、最嘈杂的是打牌。”
但流言蜚语还是逼徐志摩出国“疗伤”了,他在康河边苦思冥想,最后认为应该让陆小曼和自己前往北京,并且戒除鸦片。但这两样是陆小曼无法做到的,最重要的是,她已经离不开翁瑞午了。
两人的联系不仅限于治疗,他们在京戏昆曲上一拍即合,同样喜欢山水画,唱戏,趣味相投。而徐志摩喜欢的是诗歌和文学,所以翁瑞午更懂陆小曼,且翁瑞午知道他们的难处后也经常接济他们,奉上珍藏的古董字画。
所以陆小曼无论如何是不会随徐志摩北上生活的,徐志摩便搭乘飞机,独自前往北京,临走前拜托翁瑞午好好照顾陆小曼。然而不幸的是,途中出了事故。
虽然不满两人的关系,但是徐志摩仍处处为陆小曼着想,明白陆小曼的苦衷。翁瑞午来之前,体弱的陆小曼多次“昏厥”,徐志摩心疼不已。
如今妻子在翁瑞午的帮助下恢复了这么多,徐志摩其实十分感激翁瑞午的,所以才会在临走前拜托翁瑞午照顾好陆小曼。后来翁瑞午也没有辜负徐志摩的嘱托,对陆小曼无微不至。
参考资料:《徐志摩年谱》、《眉轩香影·陆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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