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墓拜于小格小橱里的遗照。
高龄老校长一直难忘50年前的一个学生。该生患新冠离世。清明前,老校长托我联其女想祭拜一下。我和其女互发微信,互发位置,互通电话,选了一个礼拜天前去。
这天,万里无云,气温适中,春风扑面,梨花盛开。老校长一早起床,整装待发。我提前一小时到老校长家,老校长对所爱的学生高评有加,赞不绝口,师生情深。老校长所购祭品齐全,万事俱备。
对方开车来接,接到大陵园,那里车特别多,人特别多,花特别多。男女老少拎的拎,提的提,喊的喊,叫的叫,一堆保安忙乎。
我们搀着老校长上祭堂四楼,老校长爬楼直喘气,到四楼已冒汗。打开格橱小门,小格橱里一半斜放着遗照,一半横放着骨灰盒。老校长看着穿军装的,特别英俊的学生,顿时老泪纵横。脱帽鞠躬后,老校长一直拿着小毛巾擦眼泪。老校长由感而发,动衷肠,感天地。在场所有人听了无不落泪。我录视频,泪水不停地灌向口罩,口罩一会儿湿了。
老校长赞扬心爱的学生,从进校讲起,从教室内讲到操场外,从课堂作文讲到社会办学,从插队锻炼讲到军营成长,从下基层讲到大办水厂,从国企讲到民营。老校长每讲一段,栩栩如生的帅哥如在眼前。
40分钟的祭讲,老校长一直流泪不止,多次哽咽而暂停。邻近祭扫者驻足,注目。
大家格橱相望。这样铁的师生关系,少见;这样的“上坟”,实在;这样的祭拜,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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