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薄命女偏逢薄命郎”,应该隐指弘皙与曹王妃一对薄命鸳鸯。二人之所以为“薄命”人,究其缘故,是弘皙在关键时刻没有把握机会,乱判涉天大案(“葫芦案”)――雍正暴卒。弘皙在案发后了解真相,知道谁是刺客,更知道乾隆这皇位继承人是怎样“篡”来的,却采取退避三舍的错误举动,在众望所归的形势下,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权。作者弘皙在书中隐述了皇家对雍正暴死一案的处理过程。
所谓“葫芦僧乱判葫芦案”,最后竟是雨村“循情罔法胡乱判断了此案”。因贾雨村是弘皙幻身,说明是弘皙乱判涉及自己前途命运的惊天“葫芦案”。
作者借“门子”细说案由――抢买英莲打死人命。英莲前文曾被疯和尚“舍我罢”索要,怎又引起命案了?看官别忘了还有一句疯话:“施主,你把这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怀内作甚?”可见英莲是“通灵宝玉”幻身。“原来就是他!闻得养至五岁被人拐去,却怎的如今才来卖呢?”门子道:“这一种拐子,单管偷拐五六岁的儿女(对应雍正六年江南曹家被抄),养在一个僻静之处,到十一二岁时,度其容貌,带至他乡转卖。当日这英莲,我们天天哄他顽耍,虽隔了七八年,如今十二三岁的光景(对应雍正十三年),其模样虽说出脱得齐整好些,然大概相貌自是不改,熟人易认。况且他眉心中原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记(影射传位诏书上面盖有大印),从胎里带来的,所以我却认得。”借门子道出英莲对应康熙传位密诏。
门子当然不可直言为何“如今才来卖”,编出一套冯公子如何空欢喜一场、呆霸王如何强抢的瞎话儿,用“一对薄命儿女”收住话题。然后,从另一角度表述“葫芦案”:“老爷当年何等明决,今日何翻成个没主意的人?小的闻得老爷补升此任,亦系贾府、王府之力。此薛蟠即贾府之老亲。老爷何不顺水行舟,做个整人情将此案了结,日后也好见贾、王二公的(贾公会指谁?当日荣宁二贾公?先皇,老祖宗)。”
说到“连络有亲”,打开所谓“护官符”,便知当时弘皙在朝势力。
贾家隐指皇家。“白玉为堂”可理解为皇家后宫佳丽三千;“金作马”不仅代表财富,还可理解为坐在金銮殿上。将贾家定位皇家是解开谜宫关键。在“风月宝鉴”回中要烧“镜子”,只听镜内哭道:“谁叫你们瞧正面了!你们自己以假为真,何苦来烧我?” 怎么个以假为真?这是作者提醒看官,不要把贾家看成甄家,即不可把贾家定位江南曹家。正因过去看不懂“风月宝鉴”,以至把索隐的目光死盯在曹家,以至于许多“死结”难以解开。
史家隐指江南曹家。曹寅母孙氏曾为玄烨教养嬷嬷,小玄烨“因痘得福”,能够保住性命可能全靠孙氏。孙氏让女儿曹氏进宫嫁康熙为妃,即书中史氏太君(贾母)。康熙三个皇后相继去世,后宫长达二十六年未册皇后,应该是曹寅胞妹主持康熙后宫。曹氏后因清史将其彻底泯灭,故而有再大的皇宫,也容不下曹家这后宫之主的一笔历史――住不下金陵一个史。史氏太君人称“老祖宗”,若非康熙后宫之主,怎会连贾政(雍正)也对她十分敬畏呢?
江南甄家是作者用史笔记述曹寅家。书中提到江南甄家四次接驾、甄家被抄调取进京治罪、甄家进宫上贡、甄家女人奉旨进京等。应该是作者故意透出的伏线之笔。
薛家隐指胤礽家。所谓“雪”、“薛”、“削”同音,从胤礽被废黜太子到“弘皙逆案”,胤礽一族历史被篡改并泯灭。书中“金”和“玉”因有“金玉良缘”,“金”对应皇宫金銮殿。常言道“挥金如土”,薛家偏偏“珍珠如土金如铁”。胤礽两次被废黜太子,弘皙两番红楼梦断,薛家可谓珍珠埋入土中,金子变成了废铁。
王家隐指苏州李家。苏州织造李煦胞妹嫁曹寅为妻,李家如此“姻亲”还算不上最富贵,真正富贵的是李家攀龙附凤,李煦两个女儿分别嫁给康熙两个儿子――胤礽(侧福晋李氏)和胤禛(齐妃李氏)。看李煦给两个女儿选的“东床驸马”,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未来皇帝。还有,李煦孙女嫁给了雍正长子弘时,也就是书中李纨生活原型。李家竟然有三个女人进宫坐了白玉床,说李煦是金陵王不牵强吧!
当然,进入雍正朝,金陵王家可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只是清史上就没有李氏册封皇后的记载。还不止呢!李家还有两个国舅爷身份的儿子在京做大官。
另外,“四大家族”后面还有“二马吃遍天下草”的富察氏马家(汉姓马)。“二马”在书中极为明显。冯紫英父子“打围”、赵姨娘问计“马道婆”、贾珍贾琏“二马同槽”等等,泄露出富察马家是刺杀雍正的策划者和参与者。雍正被刺在“省亲别墅”,所见竟是“亲家母”。正因马家为乾隆篡位立下汗马功劳,才在乾隆朝权倾朝野。
难道雍正暴卒就没有人对马家产生怀疑吗?当然有。弘皙当时肯定对马家进行了“追究”,关键是没有把矛头对准当了皇帝的乾隆,马家有天子撑腰,所以弘皙没能将马家刺客全部治罪。当然,“马”家肯定有给雍正殉葬之人,即“死封龙禁尉”者。
所谓“葫芦案”,实际是指大小两个密切相连的逆案。一个,刺客劫持雍正,强迫重新写下传位弘历的密诏,最后杀死雍正;另一个,乾隆继位后,先朝重臣要用当年康熙传位弘皙的密诏拥立弘皙正大统,也就是所谓“弘皙逆案”。
弘皙有“护官符”,又有康熙传位密诏,究竟如何判断涉及自己命运的“葫芦案”?雨村道:“你说的何尝不是(肯定语),但事关人命,蒙皇上隆恩起复委用(雍正与弘皙“双悬日月照乾坤”),实是重生再造,正当殚心竭力图报之时,岂可因私而废法?是我实不能忍为者。”既然雍正是被乾隆篡位谋杀,弘皙深得雍正宠信,就该将雍正暴卒真相大白天下,为何不忍呢?因为要把乾隆赶下皇位,就得证明乾隆继位诏书是假的;要证明乾隆继位诏书是假的,就得用康熙传位弘皙的密诏。如此势必“拔起萝卜带出泥”,牵涉到雍正篡位。看来,弘皙是顾忌“皇父”雍正名誉受损(“一饭之恩死也知”,胤礽二次被废后弘皙过继在雍亲王门下)。
既然不忍,结局就只能如此:“老爷说的何尝不是大道,但只是如今世上是行不去的。岂不闻古人有云:‘大丈夫相时而动’;又曰:‘趋吉避凶者为君子’。依老爷这一说,不但不能报效朝廷(辞官),亦且自身不保(被参谋逆)。还要三思为妥!”
正如“酸凤姐”所骂:“癞狗!扶不上墙的种子!”胤礽两立两废,没有被扶上“墙”;弘皙也可谓两立两废,只不过是“隐太子”。俗话说“狗急了跳墙”,弘皙如此瞻前顾后,关键时刻没有血性!难怪后来要用一生眼泪来偿债!
再看对“葫芦案”中雍正暴卒一案的判断。作者仍借薛蟠与冯渊人命官司一案说事儿,“令他们报个暴病身亡”。影射雍正暴卒。“合族及地方上共递一张保呈”。影射“群芳”被禁管。“乩仙”称:“死者冯渊与薛蟠原因夙孽相逢,今狭路既遇,原应了结。薛蟠今已得无名之症被冯魂追索已死”。影射刺杀雍正的“冯”(二马)家有人做了替罪羊。
回末讲述薛家母子进京。宝钗即弘皙替身,真情是弘皙在雍正七年进入军机处。所谓“待选”,应是选定储君后等待继位。正因弘皙后来没能当上皇帝,宝钗“待选”失败后出园。薛姨妈生活原型为胤礽侧福晋李氏,薛蟠原型为胤礽之子。薛姨妈与王夫人为姊妹,王夫人原型为雍正齐妃李氏,即弘时生母。弘皙生母早亡,称继母李氏为“姨妈”。这就是作者设计“薛姨妈”这一人物之原委。
薛家人住进所谓梨香院,即市井传说弘皙母子住进宫中。作者对梨香院地理位置特作交待:“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了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院了”。这一“交待”非常关键,说明弘皙母子住处,连通圆明园雍正寝宫,为雍正暴卒惊天大案伏下一线:为防万一,宝钗(弘皙)曾命人锁了此角门。可栽赃者还是通过此门偷运了栽赃陷害之物,故弘皙深知刺杀雍正案中必有此人――掌管钥匙的内侍卫大臣“马二”(后文有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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