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雄
《阅读大地湾》
如果8000多年前的辉煌给人的是一种亘古的震撼,那么沉淀着历史厚重的底蕴给今人的便是灵魂深处的电闪雷鸣。
——题记
泪,在我腮边结为一串冰粒。古老的岁月移痕, 我想让心中的复苏的泪花悄然滋长, 为你釆集冬日的暖阳, 构思凛冽清月中飞扬的激情。因我爱它的沉雄、厚重、博奥。怀着对先民崇敬与仰慕的心情,今冬时节,我来到了西北先民生活过的大地湾文化遗址。走进它,站在这个用神秘演绎无数传奇故事的遗址上,双眼一亮,仿佛有某种暗含深沉的底蕴在内心强烈地荡漾,那大地湾古遗址宁静而又深沉地躺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厚重的文化底蕴,大量的古迹遗存,带来的是一份神秘,一份倾慕,倏然我有了一种强烈品读的愿望,一枚透亮的心脏, 在它厚重的魂魄里, 依次盛开。
位于甘肃省天水市秦安县东北45公里处的五营乡邵店村东侧的大地湾遗址,是8000年前原始先民在中华大地上繁衍生息、首创文明的历史见证。此地于我来说,来得太晚,走得匆忙。这座古老处于半地下状态,建筑风格古朴宏大的建筑,早前曾经在书本上读到过。今天,我站在凛冽的风中,深知我脚底下是中华8000多年的历史正在无声地奔涌,灵魂被一层层感应的浪头卷起,思绪被一丛丛金色的光焰照亮。从远处眺望,博物馆建筑外观用黄土泥层装饰,与周围的地质地貌、自然环境、古文化遗存协调一致,呈折线型延伸到古河道边。当走进宽敞的展厅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地湾考古的“中国的六个之最”:最早的彩陶、最早的文字雏形、最早的绘画、最早的宫殿式建筑、最早的“混凝土”地面、最早的旱作物标本。这儿就是距今已有7800年—4800年的史前遗址。它是我国新石器时代目前发现的最早的遗址,比广为人们所知的河南渑池仰韶村和西安的半坡村遗址都要早好多年。
并据史料书籍记载,此遗址发掘总面积为14752平方米,史前遗址先后出土的陶、石、玉、骨、角、蚌器等文物近万件,发掘房址241座、灶址104个、灰坑和窖穴325个、墓葬79座、窑址35个、沟渠12段。累计出土器物8367件,其中陶器4204件、石器1937件、骨角牙蚌器2226件。从已展出的371件文物及70多件珍贵文物中,足以印证出大地湾亘古不变的悠悠岁月,显露了大地湾陶风彩韵,岁月遗痕的威严与肃穆。以此感受着我们祖先的聪明智慧,体验着文明的源远流长,在心底惊叹着古人的创造力,心底总会洋溢着一种宁静和自豪。
于是大地湾为我们传递心声,古遗址的风与影,是看不清的花朵;古遗址的模与样,似乎是落地的种子。一段寻梦的心路,遗忘在大地湾的角落,变成了一处无从猜想的千年迷宫。走进这座原始的古遗址,当我的手指触摸着感受到天地伴眠之魂,远处的凤凰在涅槃之后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澈;当那个龟裂的陶器,连同历史丛中一个勤劳民族崛起的表情蜿蜒而来,正在闪亮的时光,让季节缤纷的镜头像从深远模糊到渐近明晰的身影,让人频频回首。那每一件精美的文物都是我们的祖先聪明和智慧的结晶,也是一个载着丰富生命和内涵的精灵,更是一个浸满着辛勤和创造的神奇故事。
是的,当我步入大地湾史前遗址博物馆,似乎走进了时空隧道,仿佛随着脚步慢慢地向8000多年的往昔走去,无尽的猜测和想象占据了我的思维空间,一幅幅远古先民们生活的画面就展现在我的眼前。脚下踩着岁月铺垫的这块富有的土地,就具有8000多年历史的高度。这时大地湾古遗址寂寞的身姿,葫芦河沉默的声息,让我不需伸手,就能触到被岁月凿得很深的皱纹。这是因为大地湾在我的记忆中,曾是我儿时画板上最金碧辉煌的;曾是书本里描写的最庄严的;又是历史教科书中最浓墨重彩的。
站在她的脚下,我衍生出一种浓浓的民族自豪感。面对陈列馆,我所看到的不属于风景,只属于某种比眼睛看到的更真实更生动更鲜明的文化底蕴,那儿有的只是属于甘肃先民的心灵创造和生命的能量,以及在中华文明形成过程中曾作出过不朽的贡献。大地湾是历史留下的大屏幕,缩放着时代的投影。浓缩了原始先民的生产生活,蕴含着他们飞扬的想象力和精湛的技艺,讲述了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不懈追求,见证了他们走出蒙昧迎接文明的艰辛历程,谱写出了一段充满激情的中华文明序曲,掀开了中华文明的先河。它是一首诗,又是一幅画,更是一条由古通今的星光大道。在大地湾中行走,品味心之舞,情之殇,梦之斓,才感觉历史的生命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厚重。品读大地湾,那是心灵在吐哺,是升华的灵魂托起一个民族的图腾,向着高度与希望飞翔的大梦。冬季的大地湾古遗址风挟着云,阳光缠着薄雾,这个时节真叫人激动万分。为了寻找这一古遗址的踪迹,为了激活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还原,为了回眸原始本真的自然呈现,我完全融入到这座新石器时代遗址。从她的深奥博大的精神里,从她的蓝图中,读懂了燃烧的灵魂,我怀揣质朴的情感,将满腔的深情遥寄,愿祖国更加繁荣富强。
因为,人类从大地湾中走出来,这里的历史是一部关于心灵深处盛开的玫瑰,大地湾的博大和卓越,是人类精神飞升的雕塑或征象。品读大地湾好比读着这里的河川和田野,它集天地精华与自然灵气于一体,是先民们企盼通天的梦想与追寻,是繁衍图腾的锦绣和灿烂,驱使我回到内心,潜入历史的河道,展开一段回归或追忆的旅程,来抚慰曾经的沧桑!
大地湾,我爱读你!又如一张张厚重的历史书页,掀不动万千思绪。有空的时候我会再去看看你的模样和细细品读你的况味,你不光是一处古遗址,还是一本书,让人翻阅不倦的厚重的史书。
作者简介:
梁国雄,笔名,雨知。上世纪60年代中期出生于甘肃徽县。系文化部中国艺术研究院特约创作员,中国散文诗作家协会会员,北京市写作学会研究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其作品散见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人民邮电》报《散文选刊》《甘肃日报》等报刊。部分作品在全国文学艺术大展赛活动中屡获奖项并入选多种书刊,正式出版有《长线苦旅》(40多万字)作品集。被授予“中国旅游散文创作金牌作家” 和“德艺双馨的优秀作家”称号,并被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确定为年度《新闻人物·艺术人生》栏目重点推介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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