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在三个月前的一天,妻子对我说:最近听到一首歌,好听极了,你写写它吧,这首歌的名字叫《忘忧草》。我说,周华健的这张专辑咱们家早就有呢,怎么这会儿才想起来听呢。
我一直没有写。
今天晚饭过后,妻子很快就去休息了。这是一个美好的周末,但我即将在几个小时以后,披初冬夜凉,载一心悲愁,踏上南去的火车。
这一段时间我们很少交流,我们让巨石压在各自的心里,不愿让彼此感受更多的负担。这许多年来的默契,使我们不需用语言来表述心境,只是提着精神,更加用心地经营我们的小家,照顾我们的小女儿,让时间一点点冲淡这三个月来,我们所面临的悲痛,生活的考验。
坐在电脑前发愣,我忽然想起《忘忧草》中的句子: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如果生活是一张网,苦痛便是这网上的结,经历一分考验,就会多一份承受。在夜半的拉萨,我接到噩耗;当我们还未走出一个悲痛时,又一个恶魔又来造访,我能说什么呢,歌中说:“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这是开放的网络,我不会矫情到撕开那些伤痛。因为再伤感的故事,在旁人看来,那只是一个故事,而于我们来说,唯一能做到的,是伸出手――轻轻拭去你脸上的泪水。是每天下班回家,熬一碗清清米粥――如果生活的烦忧无法选择,让我们做彼此心中的那株小草,忘忧草。
“徒步寻芳草,忘忧自结丛。”没有一首歌能无缘无故地走入你的心底,当它触动你的时候,请珍惜。没有人能让亲人悄无声息地离开自己的心灵,当这一天来临时,请珍惜――祈祷,并紧握住手中的,珍贵的现在。
当我踏上火车前,告诉我最亲爱的人,我还是喜欢《忘忧草》里的这一句:某天涯海角,某个小岛,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青青河畔草,静静等天荒地老。
忘忧草,是一种叫萱草的植物,花儿鲜艳动人,花蕾营养丰富――黄花菜。
柔软的心灵,坚定的感情,和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这就是我们的――忘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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