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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欢乐的打麦场》
天一亮,生产队的铃声响起,男男女女,大人小孩都忙碌起来。打麦场上热闹非凡。男女社员头戴草帽,用手把麦笼整齐地头朝上摆放整齐。他们边劳动边说笑,欢乐的笑声一阵一阵在空中飞扬。
翠玉挺着肚子也在忙碌着,有人大声问:宝宝几月出生。翠玉羞红了脸,小声说:十月的娃。有人又高声喊:晚上造娃都不红脸,这会咋就不好意思了。
王婶看翠玉不还口,大声说:"张光棍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晚上的事,你造个娃让大伙看看。"
张光棍满脸是汗,他用毛巾擦擦汗,兴奋的脸儿黑红黑红的。他大声喊:"你王婶本事大,造了三个娃,给我介绍介绍经验。"
妇女队长张莲花搭话了:"张光棍想媳妇了,大伙给介绍介绍。"
王婶说:"村西头油条的二女儿咋样,二十五岁的大姑娘,一分钱的财礼也不要,这傻痴姑娘你可要。"
社员们边忙着手里的活,边听着他们斗嘴。有一个粗粗的声音说:"母鸡母狗他都要啊!"打麦场上一片笑声。
张光棍接话道:"有本事给兄弟介绍一个,胖的瘦的高的矮的,我啥也不嫌。"个性张扬,高大个子的王嫂子忍不住了,大声喊:"张光棍要媳妇,姐妹们,大伙上前看他有沒有这本事。"
东边打麦场的麦子在火热的阳光下已晒了几个钟头,人们都在西边麦场继续摆放最后几堆麦笼。有人到场边去喝水,九儿队长走过来说:"干完这点活,大伙到大树下休息一会儿。"
张虎、李娃、二驴到队里拉牲口去,准备碾麦子。大伙都聚集柳树下,有人从头上取下帽子扇着风,有人把草帽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上面,有人干脆躺在地上休息……
女人们坐在一堆说着话,这时有孩子的女人给孩子喂着奶,孩子他奶坐在一边等着孩子。有人说:"今年活儿多,你们看那麦穗,阳光下闪着光。"
有人说:"今年不饿肚子了,能过个好年。"
骡马拉着碾子进了打麦场,人们都戴好草帽,把麦子散乱放平整。
太阳火辣辣地烧烤着麦子,打麦场上的人们流着黑汗。
队长九儿跑东跑西,不停地安排着劳动任务,指挥着整个打麦场。
他大声喊着话:"明天有雨,大伙抓紧时间干。"
张光棍在李虎耳边说:"兰姐给孩子喂奶,那奶又白又大。"
李虎故意大声说:"沒听清,你说谁的什么?"
张光棍笑着说:"你大声干什么,我不怕,我说兰姐的白兔大。"
爱热闹的王嫂子说:"张光棍想女人想疯了。"
李虎说:"他晚上睡不着觉,像猪一样关不住,满村疯跑。"
笑声在打麦场飞扬。麦子碾了一遍又一遍,马儿嘴里流着白白地细长的沫子,腿儿在鞭下快步走着。
社员们分组翻着麦子,红红的麦粒铺满了地。
有人捡起麦粒放在嘴里嚼嚼,随口说,有嚼头,面饱粒大。
当牲口退出打麦场,人们回家吃了饭重新来到这里。
收拾麦杆的两人一组,把麦杆堆放在一起。
女人们扫着麦粒,推着麦粒,把麦粒堆成一个大堆。
男人们搭着麦集,有几个力气大的女人也过来帮忙。
张光棍凑在她们身边,有时把大块麦杆仍上一人多高的麦集。
麦集上面的年岁较大的二三人喊着:"东边再来些,或南边再来些。"
这时,张光棍的身子碰了妇女队长几下。
女人生气了,对身边的几个大力气女人使使眼色。
她们齐上手,把张光棍压在地上,脱衣服的,解裤带的,拉裤子的,七手八脚,三下两除二,就把张光棍弄得无招架之力。
张光棍用两手紧紧拉着裤腰不放手。
有人在旁边喊:"裤子脱了,宝就现了。"
有人喊:"张光棍斗女人,熊样!"
人们嘻嘻哈哈,围看热闹。
九儿队长大声喊道:"行了,行了,赶快干活,明天有雨。"社员们继续赶着活儿。当最后一丝斜阳离开西天,打麦场上干干净净,只有两个大的麦集站在那里,展现着劳动的收获。
虫儿在草间低唱,人们沉沉进入梦乡,做着甜美的梦。
翠玉生了胖小子,一家人高高兴兴,张兴跑前跑后,笑着!
张光棍张着嘴,呵呵笑着,打麦场上的女人变成了自己的老婆。呵!他得意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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