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来了。自从爸妈身体明显不支,兄弟四个商定轮班照顾,晚上离不开人了。执行一个月,大哥特意从北京赶回来,要连续在家照顾一周,时间拿捏得很合理。
随着我接近退休,家里开始呈现一些我不愿看到但又无可逆转的格局。大哥几乎肯定得迁居北京,三弟早晚得去济南,四弟有机会离开平原?我是老死德州无疑了。
我说“无可逆转”,因为家庭的核心已经悄然变化,孩子就业在哪里,我们兄弟就得琢磨朝哪里“移民”,老了靠谁?靠孩子,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更好的去处。
这思路原来不清晰,孩子们还读书,离不开家里老人们,就业方向也还扑朔迷离看不清楚。自从颖颖安家北京、童童就业济南,大哥三弟开始有靠近孩子的打算了。
轮流值班:我是周日、一、二,三弟三、四,四弟五、六,大哥不具体定,每次集中值几天。我和三弟周六一般和四弟会齐,一起吃顿饭喝点酒,兄弟们见面太少。
这格局最晚到十月一。保姆小付提出要走,她家女儿一个在青岛,姥爷照看不了小孩子,心脏又不好,只能回家搬姥姥了。下一步怎么办?是个难题,得抓紧到位。
难得四兄弟聚齐,四弟张罗一桌子好菜,却没喝酒。我下午约的有事,有酒气不好;三弟陪大夫打打球,不能光麻烦人家看病;弟弟好像有心事;大哥对酒没感觉。
妈还是用不完的精力,大小事她都得知道,都想料理,耳朵又聋,脾气还暴,把一家人团圆吃饭的好气氛十之八九搞成一团糟。一辈子这样,都九十了还能改得了?
饭前先做一件事,把爸爸屋里铁柜子移到爸妈屋里。这事没敢跟妈说,怕商量不通,又必须得挪。是不是等我老了也会像爸妈这样爱钱护钱舍不得花钱还整天数钱?
饭后妈要跟我说事,专门拉我到一边儿,悄悄问保姆小付为什么要走,让专门问确实家里有事,还是嫌工资低了等等。我不喜欢老人太操心,等我老了全听孩子的。
2021-09-11 23:33:07 于镂月裁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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