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作家伊恩·麦克尤恩,笔锋在刀锋起舞,试问人性几何?在叛逆中叛逆,以心理畸形分蘖和异变的形式。
--克思一郎
伊恩·麦克尤恩的小说,只读了一小段,便摄住了人心。正在股市开市的前半个小时前,不意随手拿本书翻一翻,拿的就是伊恩·麦克尤恩《最后的爱情最后的仪式》。原本是准备翻两页,便上网浏览新浪上的今日股市行情。几行几段看了,便无心再看股市行情,本已经是滥得不能再滥的股市了。股市,让男人亏得也只能穿比基尼了。
静下心用半小说读完伊恩·麦克尤恩收在《最后的爱情最后的仪式》短篇小说集中的《立体几何》,一针灵魂清新济,过瘾!
看别的书,特别是小说,好难得找到兴奋点,特别是让人魂魄一振的兴奋点。这篇《立体几何》无论从笔墨与行文,以及文中丰富的玩意,让人耳目一新。
好生了得,落落大方的生殖崇拜。作者《立体几何》的落墨,直接从阳具收藏开头,线条是与曾祖父的日记对话,想象空间由着福尔马林的瓶子的阳具起飞,那船长的前世今生......
“1875年在梅尔顿·莫布雷举办的‘异趣珍宝’拍卖会上,我的曾祖父在他的朋友M陪同下,拍得了尼科尔斯船长的阳具,这位船长1873年死于马贬巷监狱。”“同时被拍卖的还有‘已故巴里摩尔小姐的无名部位。被山姆·伊斯莱尔斯以五十几尼拍得’。”读了这两段的开头,不往后继续的读下去,好奇之心做不到。
余华写的序言《伊恩·麦克尤恩后遗症》并不能打动人,甚至感到才情也只般般。之所以先看了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就是因为翻阅余华的序言,并不十分打动人。
这天,随手翻翻,看书店老板力荐的英国佬伊恩·麦克尤恩是个什么样的作家。几行字看了下去,放不下了。一口气读完《立体几何》,作者是个有灵魂张力的写手。其短篇小说手法,让人吃过精美的一块胜似套餐的压缩饼干。喜欢他的叙述方式,喜欢他带上了灵魂勾兑的文字。反而,故事与情节退在其次。
曾祖父是个实干家,喜欢记日记,将自己的思想写成日记,留下了四十五卷。曾祖父“爱神聊、数字和理论,也喜爱烟草、上等的波尔图葡萄酒、煨兔肉,以及偶尔为之的鸦片。他喜欢以数学家自居,尽管他既未有地教职,也未曾发表地专著。他从不旅行,到死也没上过《时代》杂志。”
小说的通灵与怪诞,让阅读有了不尽之意。读完之后,又从后头往前读得一回,品咂间百爪挠心,百味泛杂,百感交集。不过一篇短篇,读来双手如捧,心灵如斗,捧不住,亦接不下字里行间散落珍珠。
不尽之意,不祥之间。在不尽之意与不详之间里周旋,并让读者也为之不尽,进而参与之不尽,便是好的小说。
小说以一意或是数意潜藏其中的,显意下或潜意下,也有好的小说。但其好,有界。不尽之意,连作者自己也在不尽中创作,不详中传达,这份的好,无界。读来,让有顿感珍珠满撒,怪意纷呈,灵域无疆。
《立体几何》文字与故事及灵魂符号的要素:
曾祖父的一具一百六十年前船长阳具的收藏......
本是欲意收藏的已故巴里摩尔小姐的无名部位......
M先生的不要收藏已故巴里摩尔小姐的无名部位劝阻......
曾祖父的泡浸着思想的整整四十五箱的日记......
妻子梅茜重复的噩梦:飞机上往下望--成千上万的婴儿堆在一起,一直向地平线延伸,光着身子,彼此倾轧......
主人公与妻子关于意义激辨的话:“你的滥情佛经、过气的玄学、焚香疗法、零碎的星相学,没有一样是你自己的,你什么都没搞明白。你只是陷进去了,陷在一个纷繁直觉的泥潭里。 除了觉到自己的寡欢,你根本不具备去直觉其他事物的敏感和激情。”
M对曾祖父的话,纸片在立体几何的折叠中消失,人在立体几何的折叠中消失......
妻子摔碎了浸泡着一百六十年前船长阳具的福尔马林瓶子......
夫妻和好,按照M先生的数学立体刚体的说法,不意把妻子折叠,妻子的肢体展现出惊人的美丽和在人体的结构的高贵。随之,伴着妻子非常细微的“怎么回事?”声音,整个肢体渐渐消失......
不想叙述《立体几何》的故事概要,要素更能打动人。
《立体几何》恰似不知其要说什么,又似知其说尽了什么。那一说,从阳具收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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