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个大懒觉,自然醒已经是八点半。
不紧不忙的收拾,吃过早餐已经临近上午十点。
明知天有雨,偏向雨中行。细雨中,又回到昨天已经逛过的边城,靠湖南这边的河岸逛了一圈。
前几年来过边城,去的是重庆那边。印象特别不好。
先入为主,读文学作品,听朋友介绍,边城如何如何的值得来,如何的好。我们是玩过武隆后,往边城走的。到了边城,坐游船,往无关紧要的重庆这边的水域走了一通,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个外地人。只得艄公胡侃一通,什么也没看到。翠翠的塑像也没见到。这次,才晓得重庆的游船,不能往湖南这边跑。湖南的游船,也不能往重庆方向跑。各有地界,各跑各界。好看的地段,多在湖南这边。
这回跑湖南这边,老街道比重庆那边多,错落有致,保存得也好,开发得对重庆那边好些。
以前,说起边城,只感到没什么意思。这样又来,感觉完全两样。
因为下雨,没带相机。在河边走着走着,感觉河景的烟雨蒙蒙,格外平添一份平日里面见不到的景色。
老婆叫了好多次,叫我回去取相机。边说,还边批评,说我是个伪摄影爱好者。
伪就伪吧。取了个相机,跟在老婆屁股后面,只能当个专职人像摄影师。哪里能专心等待风光的光与影?
走着走着,被雨中的边城景色打动,赶紧又跑回停在较远的汽车取来相机。
一路的走,一路的追着老婆选的点帮老婆拍。老婆说了,这次要留下相机的照片,比手机拍的层次更加丰富些。
原本打算去翠翠塑像岛,25元。到了渡口,没有一个人往那里去。
问了当地人,那边有什么看的。说是只有一尊翠翠雕像。
如果仅是为了看雕像,便不想去了。
这雕像,我前些年在广州时,去作者黄永玉朋友许鸿飞家里就见过了。那时还是样品,没有放大,非常有神韵。正在做尺寸放大的工作。
这次原本还是想顺便看看成品。这雨下得一直不停,多少影响了点心情。加上渡口,真是一个人也不往那边去。如果,只有我们两口子去,反而显得太傻。
沿着河边散步,寻找岁月的往事尘烟及风流轶事。
《边城》小说的故事,电影镜头,以及作家本人的故事,还有与之相交人物的曾经风雅趣闻,一点一点,一波一波,袭上心头。
河流声交织雨声,此景此情,与历史曾经的彼情彼景间,似乎架起了桥梁。闭眼静神的足音及幻化出的身影,犹如河里泛起的小雨小波,都像是张开了嘴巴的述说。
停一下,听一会儿。
慢下来,看一会儿。
在雨中,又听又看一会儿。
湖南,重庆,贵州三个地方,以水相隔,隔水相望,又在烟雨中交汇得十二分的有了相拥相偎的亲密感了。
难怪这个地方多情,难怪这个地方充满生机与故事。
石板街映照着老房新人,也映照新开发的各样小店清吧。抬头望着游人的伞影,低头看着自已的影子。
我将在雨中青石板的影上老去……
这一块块相连延续的青石板,我踏上的这一脚,好比最新的一张“脚印谱”与“倒影相”。厚厚的青石板,成了边城小雨中倾诉的一部部无数“翠翠”似小人物,以及文人雅士的“印谱”与“影集”。
没有乘坐过拉拉渡。走到拉拉渡的渡口,专门坐拉拉渡去对面重庆洪安镇,去吃前几年吃过的那家翠翠鱼店。
昨天,吃湖南这边的脚脚鱼(我们叫黄刺骨)。今天,又吃了对面重庆的脚脚鱼。对比的感觉,与昨天的感觉一样。重庆这边的脚脚鱼,不如湖南这边的好吃。
旁边一桌是重庆这边的客人围坐吃脚脚鱼,喝点当地的米酒。平日不太喜欢搭讪的老婆,竟然同他们搭腔,说欢迎他们也到对岸去玩,那边是湖南的一边,那边比这边好玩一些,也欢迎他们去湖南那边品尝脚脚鱼。
我小声批评老婆,多管闲事。老婆说,帮湖南拉拉客,有什么不好?上次我们没走湖南那边,就等于没来边城。这边城,还是湖南这边好玩些。
依然乘坐拉拉渡回到湖南这边,路过昨天吃脚脚鱼的店,大声的对老板说,刚才我们吃了对岸的脚脚鱼,两边对比,还是你这边的脚脚鱼好吃。
老板笑得嘴咧开了说,好吃,下次再来!
2019年10月25日重庆洪安镇去川盖河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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