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女 龙女,土生土长乌鲁木齐市人,自由职业者,热爱生活,真诚善良,爱好文字,喜欢朗诵,希望通过文字传递正的能量,传播美好与真情。 文/龙女 疯女人出现在这条街有一年多了。疯女人原本不疯,就住在我家楼的前一幢楼,其实已经好些年,那些年里没有人注意她的存在,也没有人在意她的真实存在,她一直独来独往,我想她原本也是有故事的女人。 有故事的女人 当人们开始注意她时,她已经疯了。关于她疯掉有好几个版本,有说她被男人骗了感情;有说她做小姐的,被男人耍了又骗走所有的积蓄。总之,一夜之间她便失了常。 我对疯女人之前是有点印象的,收拾还算利落,身材瘦挑,脸上化妆,长的发也还算顺滑。怱一日整条街在谈笑一疯女人种种行为,问我知晓不?好好的女子,不丑爱打扮,怎么就疯了呀!说我应该知道她,但我不曾对上人!但心里却有隐隐约约地难过! 总之,她疯了。 那年冬天的某一日,我看见她了,真的是我印象中还算干净利落的纤细小女人!可是那样子早已荡然无存!我不敢多看她,从那双冷峻的眼辨认出是她!冷冷的天,她光着脚穿着拖鞋,红色的裙,外面罩着一件显而超大的棉服,头发像被狂风肆虐过的乱草,脏兮兮地刺毛乱炸着,稍稍挺着胯骨,急急奔走在雪夜,仿佛她有什么要事。人们指指点点着,躲闪着,我也怕她,同时却生出一丝怜悯!我正思忖她是谁的女人?谁家的女儿?她怱地不知从哪个方向又转了回来,直直奔我而来,我的心脏突突地跳,僵硬在原地挪不动脚。那样近,近在咫尺,我紧张地望着她,我发现她的眼神并不像传说中的疯子那样混浊散乱,真的还是以前那样冷峻!她开口了"你有烟吗?""不!我没有!"我的心紧了一下,动了恻隐之心。"谁有烟?给她一支!"周围沉默!一个声音说"你理她干吗?她是疯子!"我鄙夷地望了那说话的男人一眼。"这有!"另一个男人递给我一支烟。我递交给疯女人,她眼里有光闪了一下,急急叼上,有人点了火,她很享受地深吸一口,低下头匆匆走了,不知又去向何方。冷冷的天,冷冷的人心,曾经伤害她的人是否安心?我忽然有点担心,她会被冻死在这个冬天里吗?
春暖花开,一季又一季,没有再见她,也淡忘了她。2014的春夏我几乎在家休假不出门。
一日,我出门活动活动筋骨,整条街显得有点萧条,商铺也都冷清少生意,烈日当空,我随意遛达着。"姐,小心!别从那楼下过!疯女人会扔菜刀下来!"街道上有人叫我,我的心突地又一紧!躲开的同时,抬头望向楼上。哦,她还活着!人们说她越发疯了!点火烧房子,被消防兵救下,送到四医院,剃了光头,可能无人出钱医病又放了回来。现在每天会从楼上扔东西下来,很具危险性!她已经成为整条街乃至整个片区的谈资,百无聊赖的人们每天讲着她的疯事,或微信上传着她的照片!她有时会抱起流浪小狗,有时会把偷街边小摊的水果递给玩耍的孩子,吓得孩子们轰然躲远,但不曾听说她伤人,我想她内心是善良的!
再次见她几次,果然是光头。她穿红色吊带裙,或T恤配短裙,或长及脚的不知是睡裙还是什么的布衣,再也没施过脂粉的脸变的黝黑粗糙,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之类的,一直虔诚地念着。我想她以前一定是有故事的人。
疯女人再也没有忧伤,没有廉耻,没有痛苦,也再没有人伤害她了。那个让她疯掉的人真的能安心吗?也许这个世界原本就是疯狂的,我们这些自认为正常的人又比她好到哪里去喃?这个时代难道是疯子的时代,让一些麻木不仁的人失去了本真,丢失了人性,丢失了道德,丢失了淳朴,丢失了善良,比起疯女人岂不是更加让人觉着可怕!
一名高中语文教师,也是名心理咨询师,很用心的书写文字,在平凡浮躁的生活中,寻找着欢乐和感动。个人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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