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一位名叫布什内尔的年轻人将一台名叫《乒乓》(简称《乓(Pong)》)的双人对战游戏机扛到了一家小酒吧。那时的他囊空如洗,为了维持生计,他灵机一动,在游戏机上开了个小的投币口,并拜托酒吧老板帮忙照看。然而在第二天清晨,酒吧老板就不耐烦地打电话告诉他游戏机出了故障,当布什内尔从家里的被窝飞奔到酒吧的游戏机面前时发现,机器上的投币口已被不明物体堵住,而硬币塞不进去,也意味着游戏机不能正常运营。
布什内尔一边拿着螺丝刀,一边心里打鼓祈求上帝地拆开后盖,随后,他就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住了:机器中内置用来装钱的杯子已被塞满了硬币,堵住游戏机投币口的不是别的,正是满满的硬币。这就是如今千亿游戏市场的第一桶金,随着游戏产业的发展,后人也将《乓》追认为街机游戏的鼻祖。
随后,布什内尔辞掉工作,成立了全球第一家电脑游戏机厂商,雅达利公司。那时的他应该还想不到,在几十年后,他的名字将会被列入“改变世界的13个男人”名单中。更不会想到在公司成立两年后,一个19岁的实习生也是这份名单中的一员。
“公司来了一个很奇怪的家伙,”当时雅达利的人事主管向上级汇报道:
“他说除非我们选择雇佣他,否则他就呆在这不走。我觉得我们可以把他交给警察,不然就只能雇佣他了。”
“他叫什么名字?”
“史蒂夫·乔布斯。”
公司没有选择报警,而进入雅达利的乔布斯也迅速得到了包括布什内尔在内的企业高管的赏识,但由于那时的乔布斯太过骄狂,难以与人相处,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他的部门领导将他的工作安排到了晚上。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乔布斯依然开发出了经典打砖块游戏Breakout。
布什内尔虽然对乔布斯足够器重,但终归还是低估了后者的能耐,当乔布斯拿着Apple I出现在他面前并保证至少会有1千万美元的营收时,可以再次创造时代的布什内尔选择一笑了之。他并不是看不上Apple I,只是那个时候雅达利正在转型家用电视游戏市场,忙于游戏销售业务,实在没有精力来帮乔布斯卖Apple I,他的拒绝也间接促成了苹果公司的成立。
这也解释了为何苹果手机对于游戏的驾驭向来都代表着世界顶尖水准,可以说直到iPhone X之前,iPhone系列即使再被吐槽,也很难有人质疑它的游戏性能。但iPhone X的发布却打破了这个定律,日本果粉就因游戏和IPhone X的全面屏不适配,吐槽自己买了一个假的X,真的6s。
天价苹果自发售以来就争议不断,如今甚至在苹果一直引以为傲的游戏领域中吃瘪,不知是否可以看做是库班对于40年前那两人的反向致敬。
再回过头来看看布什内尔和他的雅达利,对他们而言,错过苹果其实也只是他们日后满盘皆输的一个开始。其中,将游戏搬上电视虽然是一个跨时代的举动,但雅达利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仅仅《ET外星人》这一款游戏,就制造了400万份游戏卡带,最终却只卖出了150万份,剩余的那250万则一起被埋进了新墨西哥州的垃圾镇。
作为当时市场的领头羊,雅达利的数量压制质量得到了同行的效仿,美国市场在一年之内出现了近万款游戏,而且绝大多数的同质问题都十分明显。垃圾游戏让玩家彻底失去信心,在1982年的圣诞节,美国游戏市场彻底崩盘,这就是在经济学领域中也较为知名的“雅达利大崩溃”。
这起事件所带来的影响直接导致了四年之内,美国无人再敢去谈及游戏行业,本土游戏厂商也彻底衰亡。雅达利的市场规模从1982年的32亿美元骤降到了1985年的1亿美元,有专家预测,美国游戏市场若想重振,至少需要20年。对此预测,任天堂与索尼听了之后表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有意思的是,在《乓》刚小有名气时,也有专家预测人们很快就会厌烦这种看着屏幕玩游戏的的新奇娱乐,甚至有的媒体还认为电子游戏已经过时。可见,凡是有流量、有关注的预测,最后往往都会引发完全相反的效果,这也是为何即使不被理解,游戏日报Aggro君也要如此执着地去黑那些主播的初衷。
雅达利大崩溃使任天堂汲取了经验,成就了FC的时代辉煌;索尼的PlayStation也让美国的本土厂商微软看到了XBox的灵感。另外一边,街机游戏则迎来了人生巅峰,CS与红色警戒的问世预示了PC的揭竿而起。可就在整个游戏行业都欣欣向荣之际,游戏公司的鼻祖雅达利却走到了人生的尽头。虽然这个公司的名字还在,但那个做游戏的雅达利已在1998年彻底完成了他们26年的日记。
事实上,从80年代后期开始,雅达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经济崩盘,市场份额严重缩水,就连“电子游戏之父”布什内尔也离开公司转投其他领域。雅达利就和一个过气主播一样,有妖作没人看。几十年后,当布什内尔再次追忆乔布斯时,他曾说道,那一年,我错过了改变历史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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