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氧气是个地铁(大梦)
迈克尔·乔丹何许人也?上帝、神、the GOAT,还有篮球历史第一人。他所获得的荣耀、纪录和奖项数不胜数,对经典比赛的打造更是手到擒来,更是凭借自身强大的统治力将整个90年代的篮球都归入自己的影响力范围内,其职业生涯展现的传奇性非常符合观众对于完美的假设,因此成就一个时代。乔丹的效应无人能比,纵使詹姆斯和科比这样伟大的超巨,也只能望尘莫及。在民间,乔丹更是被神化到极致,仿佛可以自动屏蔽所有黑点,成为是个球迷都会喜欢的全民偶像。
所以,乔丹的地位通常来说非常牢固,任何对他的无论什么情况的质疑只要出现就会被视为莫名其妙,都是自取其辱。不过,历史上,乔丹同样遭遇过一场信任危机,严重程度是致命的接近人设崩塌,挑战权威者中还包括大名鼎鼎的球星。这大概是乔丹唯一一次失去“上帝”光环的笼罩,被视为公敌对待,不断遭到抨击——这件事的背景就是2011年NBA停摆事件。
那是工会和官方相关利益的一场博弈,文化和传统等“没用的内容”被放在角落里。鉴于现状,想要轻松谈判成功,并不容易,最大的矛盾就是提成比例。核心只有一个单词:Money。NBA是个大生意场,在绝对利益面前,总冠军也要靠边,钱就是基础。并且,谈判决定的是长期的运转模式,在法律意识强烈和权益至上的资本主义人民眼里,任何吃亏都是大事。
乔丹作为山猫老板,资方代表,他当然要有不同于球员时代的考虑——在1998年,乔丹曾经作为球员领袖,对老板一方大吼,“如果你无法赚钱,那就应该把球队卖掉”。在性格和经济决定下,乔丹祭出强硬鹰派的作风,被传联合十几位“队友”(其他老板)搞出一份让球员吃亏的合同,这惹恼了打工的球员们。
屁股决定脑袋,成年人只看利弊。
乔丹这样做非常合理,道德上也没问题,如何评价看立场。在球员看来,形势完全不同。因为他是迈克尔·乔丹,身份特殊,并且过往面对同样问题时不是这样的态度,只能成为球员炮轰的主要对象。昔日被万众敬仰的飞人上帝,居然被冠以“伪君子”这样的反面形象,开始在球员内部被公认。还在步行者的保罗·乔治发飙,“该死的乔丹”,奇才老大尼克·杨呵呵一笑,“卑鄙的乔丹,你可以下地狱”,新秀赛季赶上停摆的克莱·汤普森同样狠,“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连不在NBA就业的马布里都用上“叛徒”等字眼来描绘乔丹。韦德、皮尔斯和霍华德等作为球员鹰派的大牌也开始重新评估乔丹的人品。
以自己习惯的方式为生活打拼的乔丹就这样接近人设崩塌,呈现出他性格基因中正常心理的一部分,没什么奇怪。但这样的操作并不符合球员对于偶像的定义,后者直接把乔丹归入他们始终在反抗的对面阵容中,反应还会更加强烈,其中还包括希望破灭的愤怒。不过我想说的是,如果球员处在乔丹的位置,虽然可能不会同样强硬,但处理事情的参考标准肯定会很多次推翻以前的习惯。位置越高,舆论风险越大,所以我不怎么支持全民偶像去当美国总统,太容易跌落神坛了。
当利益规则重新确定以后,总冠军的份量被“扶正”,再加上新转播合同带来的无数上亿大约,NBA重新回归篮球游戏,而迈克尔·乔丹的形象终于再次被完善,他依旧是篮球历史第一人,无法超越的神和上帝,没有任何黑点并且永远不会过气的全民偶像。
【其实,乔丹还有一次接近接近人设崩塌,那句著名的“共和党人也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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