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下班,总是很惬意的时光,过单位南桥头西望,却没有看到昔日的落阳,没有看到熟识的晚霞,只是回家欲一人饮酒。打开家门,我亲爱的儿子回来了,恰好我也辞掉了一个远处的酒会,两人准备晚餐。但是,他却有朋友喊他到车站接人。于是就趁势说爸爸也出去吧?朋友喊我。两人遂出门,我坐在他自行车的后座上,骑着而不是斜坐着,也没有想到当年我这样带他入学上学,健康路小学的那些岁月,只是到公交站点的时候跳下来,同时奋力一推:“你去吧,我等车”。这样的幸福时刻,人生足矣,又有什么金钱和工作,我的骄儿。所以去南郊将官池镇会友的时候,也不会喝醉,也不能醉,好歹回来的步行街头,给他和妻子电话报平安了,准备回运河鑫城新居居住。在出租车上给司机、这个社会上的人说:“朋友嘛,有烦心事倾诉;家人嘛,不能让他们担心。”是告诉陌生人,也是在警惕自己,因为自己常常知道而做不到。一路上心想,儿子已经大四,只知道高中的一个女生有点儿意思,后来没有音信,也没有问过他。现在去接车站的朋友,是否是女友呢?大概是吧,不必牵挂,儿子已经长大,应该会处理好相关的事情。不干涉,意见和建议甚至都不会有,除非他询问。外面的行人,纷纷电影一样后去了;前面不远,到地儿了。回来洗浴,卧床看书写字。如此,这深沉的夜已早早铺满我的世界,酒醉的眸光,一切都是风中烟云;昂头鄙视的眼色,不过一个自己对一切的乜斜,不知道是傲骨还是傲气的话:你们算什么?又会如何?也许这样的反向之抗争,不是源自我的笔录和书写者的身份,而是因为我知道死,知道一切的生和一切的可怜与可笑吧,这个悲悯的人生。当然,绝非仅仅是“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也绝非:“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此已经10点左右,无暇顾及其余的生存与是非,只是自己不要忘了为何而生以及生活。所幸今天在忙碌之中依然草写了一篇文章,不仅是为明天这种状态的保持,哪怕是周末,而是不会因为旁外斜枝而忽视拉开距离的生活全貌。这个美好的世界,和这个以悲苦映衬及托底的微笑与平静。我的书斋,心中之书斋,十年之前已经命名:“宁玥居”。这一种自我的善意,是什么意义的呢?为本人名利吗?一匹野畜,爱自己的儿女是善良吗?但它会是吃人的,这不是说自然界的事情。与之相仿,为了他个人和家庭,做一个汉奸,应该是什么层面上予以批判的?大是大非悉晓,做好做坏谁判?真的夜已颠沛,不思量,何难忘,几时回,笑颜若妩媚。确凿白昼阑珊,无晚霞,殇是谁,故人泪,寂静不必追。此时,开门的声音传来,是儿子回来了。(原标题:没有看到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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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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