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出生在茶乡圣水之地竹山,但对茶道是个门外汉,喝了很多种茶,最偏爱的还是竹山圣水绿茶,如果叫我讲为什么?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只是喝习惯了变成喜欢,自我感觉喝圣水绿茶舒服。这就应验了"茶也醉人何须酒,书能香我何须花”之理。最近查了一下相关资料,绿茶真是一种神奇的饮品,可以养生,可以解忧,可以清心,可治浮躁,可以止喝,可以醒脑,可以提神,总之好处多多。
今年春天因疫情,宅家时间比较长,心里烦躁不安,待疫情缓解后,我专程从十堰开车到竹山得胜镇圣水村散散心。
一路上,到处都是茶园,尤其是圣水村满山都是整齐划一,排列有序的茶树,一望无际的茶园给人以震撼,因为我去的比较早,看到满山云雾缭绕,茶树似乎长在云雾中,轻风飘过,云雾摇摆,不同的美景漫游在眼前,看的你无法眨眼,生怕错过了这美丽的画面。陪我一起的是我本家堂弟师利波,也是该村书记。他当书记有很多年了,由于操心太多,人显得有些与年龄不符,他说:“我要依托圣水村得天独厚的条件,扩大再生产,念好茶叶经,把党的富民政策用好用活用到点子上。力争在‘扩大产量,增加数量,确保质量,拓展销量,提升含量’上下功夫,要用‘圣水’之名,壮大茶农腰包。”
我们一边欣赏风景,他一边给我讲圣水村历史故事:竹山县种茶历史可以追溯到夏商时期,我们这里茶文化底蕴深厚,尤其圣水村绿茶,可以说是人见人爱,男女老少都喜欢喝茶,多数人都懂茶。相传唐朝李显被贬十堰房县(房陵),后回长安经过我们圣水村时,品尝此茶,认为是上品茶叶,还带了一些献给母后武则天,获得高度赞尝,并赐名“圣水贡茶”。还有一种说法,李显回长安,因路途遥远,翻山越岭,一路颠簸,身体吃不消,途径圣水村已经不醒人事,村民给他一碗圣水汤喂他,身体很快恢复,醒来后问用的是什么妙方,村民说是圣水绿茶汤,李显大为称赞,神茶。
我其实不太相信这些传说故事,但圣水绿茶也确实是茶叶之精品,这也许圣水村土壤、水质、气候、阳光、工艺、存储适合种植茶叶,正如茅台酒只能出自茅台镇一样。
晚饭后,堂弟又带我来到茶叶加工车间。茶农们正在忙碌,有收茶农湿叶子的,有分类的,有杀青的,有揉捻的,有包装的,各个岗位严格按照操作流程作业。堂弟对茶很有研究,更多的是有感情。他讲:杀青很关键,通过高温破坏和钝化鲜叶中的氧化酶促氧化,蒸发鲜叶部分水分。掌握火候完全是技术水平,仅凭机械不行,要用眼睛观察判断。同样的鲜叶技术不同,加工出来的茶叶口感色泽外型都不相同。今天必须加班把鲜叶加工完,鲜叶不能存放时间长,否则会影响茶叶质量。
茶叶加工好后,师傅给我泡了一杯递给我品尝,茶叶经过开水的冲泡,一股青香扑鼻而来,似乎把你的鼻孔迅速打开。其实,我对茶叶也没有什么研究,只是喜欢喝而己。师傅告诉我,刚加工的茶必须存放一段时间,味道才适宜,色泽才纯正。
参观了圣水村现代化茶叶加工车间,我领略到了中国农村现代化建设真是日新月异,过去圣水村也产茶叶,由于纯手工工艺,无论怎么操作,茶叶质量都无法与现代机械相比较。记得我小的时候,家里菜园子有几棵茶叶树,母亲每到采摘季节都会仔细的摘回家,父亲负责加工,加工后用牛皮纸一层一层的包装好,放在烧制的坛子里,有的放在已经不能使用瓶胆里进行密封。这也许是没有冰箱的时代,最好的储存方式。我喝茶的习惯是跟父亲学的,父亲喝茶十分厉害,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泡茶,而且是沸腾的开水,我们说沸水泡茶不好,父亲说我一辈子都是这样泡茶,快九十岁了,有什么不好?我受父亲的影响养成了喝茶习惯。后来参军到部队,没有喝茶的条件,这个习惯无法实现,有时候真想喝杯家乡绿茶,只能忍耐。有一次写信给家里讲了,哥哥给我邮寄了一包,以后每年都会给我寄茶叶。因为这是家乡茶叶,习惯的味道,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享用的,这也许是思乡情节。
竹山圣水村每年清明至谷雨之间,到这里买茶叶的人特别多,有外地的商人,有本市周边县市习惯喝圣水茶的市民,有时还排队等候。我遇见一位北京客商,他说前几年通过朋友推荐喝圣水绿茶,感觉特别好,就来考察,没想到这地方如此美丽。每年都订一部分发回去,这次是专程带家人旅游,顺便来圣水村,领略一下这里纯朴的风土人情和美丽的茶园,本来计划玩一天,可老婆孩子舍不得走,非要多玩几天。我说这里的空气新鲜,茶香飘逸,民风淳朴,多玩几天也是人生的享受。
第二天早上起来,顺公路延线欣赏风景,山上茶园到处都是茶农采摘茶叶,人员特别多,去年堂弟曾说:凡到采摘茶叶旺季,我们这里十分缺采茶工,绝大多数是年龄较大的,一天摘不了多少,茶叶一天一个样,一天一个价格,必须抢抓时机,才能不误农时。但我看到的是很多年轻力壮的,经了解才知道,今年疫情期后,很多人无法出去打工,正好是茶叶生产季节,大家才参与采茶大军,可以增加点收入。其实这项工作十分辛苦,采摘时必须弯腰,年龄大的还拿一把凳子,可以随时休息一下。茶农手上不停的忙碌,眼睛时刻盯在茶叶上,相互之间家长李短的闲聊,有的还时不时的高歌一曲调节气氛。
离开圣水村,我又开车到竹山圣湖茶庄门市部,总经理张宗萍看到我来了,十分热情,马上介绍今年茶叶质量。这位老总会经营懂管理,可以说是经营茶叶的行家,尤其是她组织农村合作社,带动茶农致富经验很有创意,真是一个女强人。她还带我到井泉村合作社参观她的茶园,茶农见到她都给她打招呼,她也询问地里茶叶情况,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情。后来又到了霍河电站看她的茶叶示范基地。我问她你的茶园怎么比其它茶园间距要大一些,他说这就是技术问题,密度太大肯定会影响阳光,不言而喻也会影响质量口感。她让我看茶园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仔细观察没有发现。她说我的茶园地势有沟有梁有坡度,我们要根据阳光照射程度进行剪枝,剪枝不是为了好看,而是提高产品产量和质量,而每一棵茶树都是伞状,树枝多了不行。我们每年冬天对茶园进行施肥管理,这样才能保证枝繁叶茂,多产茶叶。为此,中央电视台农村节目组作了专题报道。
人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茶,茶也许不是必需品,但喝茶对人身体有益无害。喝茶也是一种礼仪,有些人虽然不喝茶,但都会备用一些接待客人。有人讲“人生如茶,茶如人生”,人生就是在品茶中思索,在品茶中感悟,在品茶中成长。
2020.8.25十堰
☆ 作者简介:师利国,1957年出生,1976年入伍,1993年转业回湖北十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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