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神话故事里,总有些妖怪化身人形,扰乱人间。
话说有一个蝉虫,居住在一棵枝繁叶茂大树上,每天唱着优美的歌,享受暖洋洋的阳光,过着悠闲又富足的生活,养得肚满肠肥。
蝉虫无所事事,终日游手好闲,也许太过寂寞了,好日子过多了,它不甘于藏在树荫上,过着平凡的一生,于是,蝉虫幻化成人,企图到人间社会闯荡一番,享受人世间的幸福。蝉虫化身人形后,起初凭借自己天生的巧舌如簧本领,在社会上弄了一个专家,教授的名号,有了名气,收入如猪笼入水,金银满仓,吃香喝辣,香车美人,一时风光无二。日子长了,蝉虫对物质的欲望越来越多,所谓欲壑难填,山高不算高,人心比天高,白水变酒卖,还嫌猪无糟。人心不足蛇吞象,蝉虫的私欲澎湃了,对周遭的一切都不满意,唯我独尊,于是,蝉虫鼓起双颊,以天生的能言善辩本领,开始漫无边际和荒言歪理批判社会,漠视社会的一切进步,变成了一个切头切尾的噪蝉。
中国社会就像大林子一样,免不了有枯枝,就像大江河少不了偶尔浮出几个小泡泡,就像晴朗的天,也会有阴雨时候。噪蝉却不正视这些正常现象,它认为它是这个世界圣蝉,先知蝉师,正义化身,世上的一切事情,唯我独自清醒。它对这个故乡的山山水水,一切的一切,都不满意,都应嘲笑。也许是好日子过得多了,过得惯了,噪蝉已完全的忘记了父辈们曾经被列强欺侮的痛苦和屈辱。它躺在软绵的树荫上,吸食着不劳而获的甘露和蜜汁,但却整天搜索枯肠找社会的一些碴子,然后不断的放大,攻击,以发泄自己的私利,噪蝉蔑视故乡欣欣向荣,日新月异的建设和发展,噪蝉为了讨好洋人老子,故意诋毁故乡的一切成果,喋喋不休诉说;这里的天是暗的,这里的空气是污染的,这里的地是贫穷的,这里的水是混浊的,这里的山是光秃荒芜的,这里的人是低贱不自由的……境外有几个苍蝇,嗡嗡叫,几声凄泣,几声怨恨,噪蝉以为有声音附和了它,于是沾沾自喜,自鸣得意,叫得更嚣张了。噪蝉不甘于独唱,又纠合同类,企图增大声势,不分昼夜挖空心思诋毁故乡的一切,有时甚至到竭斯底里,肆无忌惮。噪蝉的嚣叫声,严重地干扰了人们正常生活秩序,令人十分讨厌。
一天,一个学童再也忍受不了噪蝉的噪音,用弹弓丸弹了噪蝉,并警告噪蝉不要再无中生有,诋毁故乡,唱衰故乡的言行出现,否则决不姑息。噪蝉闻言,大惊失措,心蹦哒的跳了一下,感觉着实在不爽,它何曾受过如此抨击呢。噪蝉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只有它可以批判别人,而决不容许别人批判自己。一直以来,噪蝉以正义化身,人权自由捍卫者自居,噪蝉忘了自己的身份,它只是个喝乳骂娘,会捣乱的蝉虫,而不是人,那怎有资格说他人无自由,无人权呢?噪蝉自忖度,此地已容不得它的造谣和放肆了,此地已不容许它任意妄为了,奔向欧美吧,奔向太平洋彼岸,奔向那魂牵梦萦的自由天地,那里是噪蝉们的天堂。
噪蝉经过爬山涉水,千辛万苦,终于踏上自以为所谓自由,民主的乐土太平洋彼岸。举目望去,满地的蓝眼勾鼻,红男绿女,高楼临立,车水马龙。一股带有黄石公园硫磺味的风迎面吹过,噪蝉深深的吸了一口,对着蓝眼勾鼻妩媚的说道;这是个多美的国度啊,这里的空气是自由的,这里的水是自由的,这里的风是自由的,这里的星光月亮都比家乡自由,圆亮。蓝眼勾鼻皮笑肉不笑地朝噪蝉抛了一个媚眼说道;这里欢迎你们这些自由斗士。然后从裤裆中掏出一片抹有不知名的油腻的面包,递给噪蝉以为奖励,噪蝉跪拜领取,满脸的受宠若惊,感激涕零。望着这片由蓝眼勾鼻手中得到的面包,噪蝉洋洋得意,它以为这里一切,都是属于它的了。
数月后,噪蝉将在故乡带来的行囊及甘露,都挥霍一空了,蓝眼勾鼻对它已无任何兴趣,也许它对他们已无任何价值了,它的剩余价值已榨空,蓝眼勾鼻将它赶出国门。噪蝉无精打彩的四处游荡着,几天已没有吃喝,腹中饥饿难忍,噪蝉顾不了什么,到处寻找着食物,以裹饱腹腔。它在一个垃圾桶中,找到了半支可乐,噪蝉如获至宝,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忽的一个蓝眼勾鼻怒睁目珠,抡手啪的将噪蝉口中的可乐打飞了,狠狠的说;这是我的东西,你这个小偷,你这个黄皮猪,滚出我的地头。
噪蝉沮丧地四处游荡着,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周围的人向他投去鄙视的眼光。几个月的时光,噪蝉由天堂跌落地狱,他不解的想着,这个在全世界称王称霸,自诩自由民主的天堂,他倾尽家囊,万里投奔的国家,竟然是这样的歧视异族,欺凌霸弱。噪蝉不明白或明白但假装不明白,这个国家是好战的国家,建国二百多年,打了二百年战争,以莫须有的理由或假证据出兵侵略朝鲜,越南,伊拉克,将战火引向世界各地,这个国家打着自由,人权晃子肆意干涉别国内政,践踏别国人权和自由,这个国家存在严重种族歧视,有着种族灭绝的黑恶历史,即使在今天的社会,这个国家的警察光天化日之下犯下跪杀和枪杀黑人种种罪行,这个国家打着自由航行的歪理,不远八千多公里开着军艦闯入南海挑衅,这个国家极尽之能企图阻挡中国的崛起,但终将是失败的。噪蝉细想极恐,一阵冷风吹过,心头打了寒颤。
噪蝉远眺太平洋彼岸,波光粼粼,阳光普照的地方,那是生他养他的故土。想想过去所做的一切,想起故乡的情,故乡的义,噪蝉忏悔了吗?也许吧,他五味杂陈,后悔有点晚了。
2021年3月26日于湛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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