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15日,河南西部伏牛山深处,57岁的亢斌带着小他27岁的媳妇收工准备下山回家。山顶有他几分坡地,上一次山不容易,一大早带着干粮锄地,准备种植玉米,庄稼收成的好坏,关乎着他夫妻俩一年的生活。下山的时候,由于山间小路比较陡峭,亢斌的媳妇吓的坐在地下挪动。
山涧有条小溪,亢斌怕她掉入水坑,拉着她走过。亢斌每次去地里或者外出,都要带着她,如果实在安排不开,就用绳子把她栓到菜地的木桩子上,回来后再给她弄吃的。前几年傻媳妇玩火差点把房子烧掉,把亢斌吓的不轻。
亢斌在47岁的时候经人介绍,找了比他小27岁的小吴。当初亢斌对这门婚事也是挣扎了很久,明知道找个“憨子”,这一辈子怕是操不尽的心,但想到能有个伴,还有机会传宗接代,他于是将小吴从山口另一边接到了山里的家中。
以前,亢斌居住在山沟的最深处,只有他一户,经过和现在户主的协商,土房子租给他使用,虽然条件并没改善多少,毕竟出山方便了不少,也能和附近的邻居说说话,有了个照应。亢斌外出的时候,邻居能帮着他照看神智不清的媳妇。
亢斌已经57岁的年龄了,身体越来越差,干活也是力不从心,家里有憨子媳妇牵挂,外出打工也是不可能的事,家庭花销全靠憨子媳妇的一份低保维持。他说,快60了,国家不是有个每人都有老年补贴吗,兴许过几年生活就能改善点。
亢斌院落里有个小菜园,春夏秋三个季节吃菜不愁,但没有吃过肉。”太贵了,买不起。“菜地的围挡上,用了几十年的褥子被憨媳妇尿湿了,正在晾晒。“她大小便经常拉到裤子里,只有我伺候她。当初,她家人就是为了甩掉负担,没要彩礼,我们才结成了夫妻。”穷,成了亢斌一辈子卸不掉的大山。
亢斌居住的房子是别人家废弃的,房顶漏了一个大洞,亢斌惧高,让邻居帮忙在上面盖了一块塑料纸,春天风大,塑料纸也刮飞了,阳光透过空洞,从西墙慢慢移到东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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