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作者到一个山梁上的小村子,村口一辆轿车斜停在路上,无法通行。看见一位西装男子,在汽车附近跟人说话,还以为车是他的,请他把车挪一下,方便过去。他却说:“那会是我的车,你看我像买起车的人?”虽说现在看人的衣貌无法判断是否有钱,但这位老兄,咋看也不像过得太差的人吧?
村里来了收坏粮食的,西装老哥是帮同村的大妈拿的坏红薯干。给周围的人让了烟,收坏粮食的大叔还是拒绝被拍照,大叔说:“这些坏粮食都是收收卖给酒厂的,你可不敢把我照上,叫公家知道了,罚得挺狠的!”通过收坏粮食的大叔,作者了解到有很多小酒厂专门收购坏粮食酿酒,名义上是生产工业酒精,实际上都卖给了知名的白酒企业。西装老哥呵呵一笑,说:“坏粮食便宜呀,现在玉米六七毛一斤,坏玉米才两三毛,差一半还多呢。”
跟着西装老哥进了村,知道他姓李,兄弟四个,目前和三哥住在一起。他已经50多岁,三哥也过60了,俩人都没有成家,就连家里的院墙也是用木柴搭成的篱笆。前几年的时候想着挣点钱了,把院墙盖一下,这两年都说要搬下山,给分扶贫搬迁房,也就没有弄,说不定哪天就搬走了,盖了也是浪费。
李大哥家的大门造型很别致,有一点低成本电视剧里寨门的既视感。据李大哥自称:他们兄弟俩是因为父母生病给耽误了。20多年前,父母轮流患病,老大、老二都已经分家,父母只好依靠他们两个小的兄弟照顾,一照顾就是8年,错过了说媳妇的年龄。再说家里三四口人就住了几间破瓦房,谁家的闺女也不愿意来呀。
十几年前,兄弟俩用喂牛、粜粮食的钱,请人盖了4间出前沿的砖墙瓦房,兄弟俩一人一间,开门的是堂屋,摆放着几个钉的歪歪扭扭的凳子。另外的一间,就是他们的厨房。去年村里统计申报扶贫搬迁楼房,李大哥到社区看了一下,兄弟俩只能分到50平方的小房子,厨房和阳台在一起,回来跟三哥商量,俩人认为地方太窄,住着不自在,就没有去。
平时做饭都是老三做,两个人用的还是最初分家时候分的大铁锅。李大哥说:“这个锅,一顿能做8个人的饭,俺俩吃得多,锅小了不中。”看到家里来了人,正准备做饭的三哥把大锅端了下来,他说中午准备做玉米粥煮南瓜,做成咸的,就不用弄菜了。
厨房的门口立着一根旗杆一样的东西,李大哥说那是自己做的吊车。背着玉米上平房,不好上,累,买了一套吊链,在下面轻轻一拉,一袋玉米就吊上去了,省力气。兄弟俩一共种了一亩二分玉米,掰回来18袋子,他们说能吃一年。玉米是兄弟俩的主食,因为不种小麦了,白面需要花钱买,还是能省就省点,玉米饭做的稠一些,能省馒头。
院子一角的桃树下面,种了两行山药。李大哥说:“你别看俺村的人搬走了,地都还种着,俺家就俩人,没地种,山药就种在院子里,想吃了,去挖两棵,大补呢。”问他们怎么不进城打工,李大哥说去过,给建筑工地运砖,老累得慌,干了两天半干不了,以后再没有去过。衣服都是别人给的,不抽烟也不喝酒,没啥花销,在家挺美的。
我们不了解表面背后的故事,自然也无法评价别人的对错,小编也只是简单记录下来走村见闻,以人为镜,总会给自己一个努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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