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河洛乡村来到嵩县和汝阳县交界的地方,在一个村子里见到一处古色古香的的老院子,石头垒砌的院墙,就连房屋墙也是石头垒砌的。附近人告诉作者,院子里住着老两口,年龄加起来都已经170岁了,每天做好饭还得满村“ou、ou”喊着找儿子。正常情况下,吃饭时候找儿子,都是找小朋友,老两口的儿子难道还小吗?作者打算一探究竟。
大门开着,喊了几声,院子里没有人。走进院子,是一个2米宽的过道,两间厨房形成一个夹角,估计一辆摩托车也不好过去。院子里传出来一声颤巍巍的应答:“谁呀?”
转过拐角,院子里仍然没有人,过了一会儿,侧门外走进来一位大娘。“我听见你喊叫了,腿不中,走的老慢。往常别人来家,也是喊几声,没人就走了。”大娘告诉作者,她今年84岁了,家里就三口人,老伴儿耳朵聋,身体也不好,在床上躺着睡,刚才是去后院上厕所,听见有人喊,干着急,起不来。
大爷姓王,即将86岁,看到家里来了人,才坐起来,问了一句:“你们是哪儿的?”告诉他我们来自洛阳,老人穿上鞋子对老伴儿说:“这会是上级领导来看咱了,你赶紧搬个凳子,叫人家坐。”大爷出来后,凑近作者大声说:“我85了,没用了,聋子疙瘩,啥也不知道。”
两间低矮的石墙瓦房,屋子里堆得满满的。屋顶上用铁丝弯成钩子,悬挂着几个竹篮和塑料袋子。“有老鼠,都是鸡蛋那么大的小老鼠,猫娃也逮不住,老是糟蹋人。”
有一个篮子里是儿媳妇刚送过来的油饼,大娘拿出来给我们:“下边那一家办事儿,儿媳妇去帮忙了,回来送的油饼、烩菜,前晌才炸的。你们没吃饭,多少吃点,我去给你们打鸡蛋茶……”
好不容易拉住大娘,请她坐下,大爷又开了口:“外头不是有瘟疫,城里叫过了?你们来,是弄啥的?俺俩不出门,啥也不知道。”大娘拿棍子戳了他一下:“要你耳朵聋,事还不少,坐那儿吧。”大娘告诉作者:家里有三个儿子,老大从小神经不正常,老二老三都分家出去了,在外地打工过,得也不好。过年时候,亲家让他们回来过年,一家子十几口吃了几顿饭,平时都是自己做饭三个人吃。
老人的大儿子叫牛,当地发音为“ou”,50来岁,弟弟给他买过一头牛,没放成,买过一只羊,有空的时候在村口放放羊。去年的时候,沿着公路一直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宜阳县洛河大桥,又累又饿,躺在大桥一角睡觉,被当地民政部门按照流浪人口收容。
牛虽然智力弱于常人,也知道自己家在什么地方,随后宜阳县联系了他们村的村干部,弟弟赶紧找车去宜阳,花200块钱把人赎回接了回来。老太太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花钱赎人,回忆起来却是泪流满面:“你都不知道呀,娃子走了好几天,我在家天天哭,他爹也哭,娃子再没有本事也是一条命呀,别说200块钱,就是500块钱,只要能平平安安回来,咋样都中……”
正说话的时候,牛回来了。大娘交代儿子拉住我们,要去厨房做饭,说还剩的有儿媳妇送的烩菜,打几个鸡蛋,家里有馒头。老实的牛就把着大门,往外出,不让走。告诉他们车上给他们带了一些东西,需要去取,才算放行。
娃子,你可别框我,我就烧火了,你们一会儿跟牛回来吃饭,俺都吃过了,晌午不吃饭可不行。”大叔虽然听不见,出来送的的时候,也是用力的挥着手,示意我们回去再坐一会儿。
考虑到老人儿媳住的不太远,家里食物暂时不缺,给他们留下两箱方便面。牛说:“还有没有,再多我就拿不动了。”河洛乡村联合郑州慈善总会“让爱守护 山落遗老”公益项目,将会在豫西地区进行最少一年,我们根据走访过程,给予山里的老人们提供微薄的帮助,如果您刚好在豫西山区,也欢迎提供线索,共同帮助山里的老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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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按照“让爱守护 山落遗老”帮扶标准,老两口是不符合要求的,毕竟她们还有两个儿子在外打工,也有一个儿媳在家,能够照顾他们一二。本着山里人来往就是亲戚的原则,留下两箱方便面。再路过的的时候,也会到家里坐坐,陪老人说说话。
有人该问了,你带点面、大米也行,能差多少钱?
不是差不差钱的事,要知道方便面在农村耐存储,食用方便,老人们剩饭一般不舍得倒掉,加水煮了以后,丢一包方便面,放几根青菜,既保持了方便面的味道,又比玉米糁汤有营养。你给他送面粉,不想蒸馒头了,谁知道要放多久?弄不好就让老鼠砸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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