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文|虹云(福建)
前几年,延续多年的惯例,过年时先生多半是回乡探亲去了,常常捎带上女儿一同。爷爷奶奶也要见见他们的孙女,是人之常情也。我嘛,时常也一起回去,可有好几回也留守家里,毕竟这里有时也不宜 “放空城”,自己的家,姊妹的家都得关顾,因为她也多数回公婆家了。近年女儿在大学,有时和同学一起出去玩,先生照例得回家三、二天,我时尔就独自在家了,自己的爸妈也常回家乡或老爸工作多年的第二故乡探亲访友,他们在原来单位的驻地还留有住房,又有许多老同事好朋友,喜欢在过去熟悉的环境中欢度佳节。
少年在家乡,年是那么热闹,感觉大人孩子都是兴高采烈,一片喜洋洋乐陶陶的。后来到了工作岗位上,好几年在值班或加班,却更多感到一种责职和纪律的约束。那年我在宾馆当客服,大年初一上班,早上六点半就离家,街上还空荡荡的,没几个路人。骑车赶紧蹬,边想人家都一家人团圆轻松度假,我却更忙,不由感触良多。
前些年,平日得上班、得忙家务,一天里不知不觉就匆匆过了。过年就有如打仗般紧张,那节前的清洁卫生,还有买年货、年夜饭什么,真个是连轴转得恨无分身术。这年在我感觉总是有些平淡,甚至还有点不如没这“年”更好的感觉。近这些年辞职待在家,时间是充足了,节前不再连轴转,却总有些懒慵的感觉,非得和惰性作些争斗,才把里里外外收掇一番。长假有时近十天的悠闲,家里要做活计的都在节前赶完了,这每天就闲了起来,简直闷极无聊。旅游去不了,钱袋毕竟没到随意花的时候,何况赶这个什么“黄金周”的热闹又何必呢?价涨了不少,质量却是打折,白给人家做“冤大头”了。
没出门去,少了被“宰”的心疼,却多了寂寞郁闷的空荡,多年惯例,过年先生多是回乡探亲去了,常常捎带上女儿一同。爷爷奶奶也要见见他们的孙女,是人之常情也。我嘛,有时也一起回去,可好多年份也留守家里,毕竟这里有时也不宜 “放空城”,自己的家,姊妹的家都得关顾,因为她也多数回公婆家了。这几年女儿在大学,有时和同学一起出去玩,先生照例得回家三、二天,我留守守家里也就时尔出现,自己的爸妈也常回家乡或老爸工作多年的第二故乡探亲访友,他们在原来单位的驻地还留有住房,又有许多老同事好朋友,喜欢在过去熟悉的环境中欢度佳节。
一个人的过年,很静,静得就如自己是在他乡徘徊。回到家的门口,不是抬手叩门,而是掏出钥匙打开门,家静悄悄的,轻风无痕。放下手里的包,倒在沙发上,真好,不用进屋就急着做饭忙家务了,问自己:饿么?不饿,连做饭也省了工,高兴就胡乱弄上几个菜,没了兴趣则到好友家蹭一顿,不吃白不吃,再不然到外面独自潇洒,省事。打开电视,那重重复复的晚会让人更烦闷。时间呢,却不好打发。上门拜年,早就手机短信发过,好些又再加上电话,再上门去不就浪费“表情”?要倾心畅谈,这不是时候,人家节目丰富着呢。有几家长辈尊者,那是定得去上门的,有个一天什么的也走遍了。
一个人的春节,让人懒散。洗衣机上还堆着待洗的零乱衣服,家里的地板也不用天天去拖,闲呆了片刻,起身,把衣服扔入洗衣机内,开动,然后,打一桶水拖地板……一个人的长假,很自由,自由得惟我独尊。再没人和我争抢电视摇控器,还有大把时间上网,不怕影响女儿的学习。可那些熟悉的ID几乎都不见,面对着空荡荡的BBS和没点印象的ID,实在有点索然无味。捧起书本,翻了老半天,也不知说的啥?
其实也不完全就是一个人过年,如和以前工厂的同事相会,在热烈的寒暄后又忆起当年的青葱;再与宾馆的姊妹们聚首,重温旧时往事中更拾起多少温馨,回眸的是青春年华,而眼前是天增岁月人添寿,不由让人叹概沧海桑田。而且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回了家,仍然是一个人的年。
天冷,家中也冷。想家人,想朋友,想女儿,也想他。毕竟相伴近20年了,平日里淡淡的,可有了距离也就有了想念。到外面转转,海滨、公园,一个人形单影只,漫无边际地游逛,人家瞧着不莫明其妙,自己还觉得怪怪的……只好逛逛商场、再抱回一叠报纸,守着不知所云的电视机,过着那放自己“长假”的年,虽然有些无奈,可这难得的清静,品味着思念和享受那闲逸,何尝又不是生活的一种节拍呢。
作者简介
现为全职主妇,2002年下岗,又从事过多种职业,后学电脑和上网,先是在论坛灌水发贴,继而受朋友撺掇在2004年开始涂抹文字,放飞心情。已在《羊城晚报》《南方工报》、《潮声》等各级报刊发表稿作近400篇。如蒙采用请署名:虹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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