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 馕 糕
王建军
第一章
徕金宝刚把父亲的丧事处理完毕,虎头村新来的第一书记张云飞同志,和村主任梁玉军就再次来到金宝的家中与其谈心:金宝,节哀顺变吧。张书记看着精神不振的徕金宝惋惜地说,老人家入土为安了,但是生活还得继续向去,你要振作起来,好好生活。
徕金宝看了看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张书记,诚恳地点了点头,他眼里含着泪花,默默地看着这位平易近人的领导不知如何对答。
这时,徕金宝的发小梁玉军站在张书记的身后,向金宝插了一句,金宝,张书记很欣赏你的才华,人家你又是村里的一名党员,张书记还想把你闹进支部当他的文秘干事了。徕金宝听了,感激地看着村主任把话说完,又把目光转到这位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的领导身上。
张书记于是就把自己来找徕金宝的目的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金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单位已经顺利地给咱们村下拔了三十万的人畜饮水工程款,这笔款现在已经转到乡政府账上了,村民们马上就能吃到纯净的净化水了。下一步,我和梁玉军准备把村集体闲置的一千亩土地整理出来,打造“楼烦山药蛋”的试验田兼育苗基地,这两个工程一上马你就不用再出去打工了,一定要在村里好好地跟着我干下去,因为你与其他村民不一样,你是一个共产党员,一定要起到好的带头作用,再不要纠结上访的事情上了,好吗?徕玉峰已经退下去了,再闹就没意思了。
徕金宝听这个消息,很是欣慰。
因为,二零零零年徕金宝在第五届村委换届选举中知道,村主任徕玉峰和镇长李贵生串通起来贪污了该村的一笔人畜饮水解困工程款后,年轻气盛的徕金宝一时冲动就把这件事情一纸告到了人民检察院,几经周折结果事与愿违。十八大后,徕金宝不忘初心,再次将这件事情向县纪检委进行了反映和陈述,结果原镇领导李贵生接受调查时跳楼自杀,该村主任徕玉峰因此受到了记过处分。
徕金宝的举报给自己的生活和家庭都带来了很大的伤害,父母先后去世,如今自己还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长时间一直处于低谷的徕金宝也因此变地有些孤僻和古怪起来,但他平日里也是一个随和的人。那年之所以去举报,就是因为他的叔伯哥哥徕爱忠在村里还担任着支部书记,金宝能顺利地成为该村的共产党员就是因为有徕爱忠这层关系,当时徕爱忠正与村主任徕玉峰发生矛盾冲突,徕金宝就是在这种复杂多变的社会环境当中,举报的徕玉峰。
十五年的时间过去了,现在徕金宝看到该村人畜饮水问题得到新的解决,心里自然舒坦了起来。他欢欣鼓舞地抓住张书记的手当即表态:好好好,您一个外乡人抛家守业来到我们村都满腔热血的要让全村人早日脱贫致富,过上幸福的生活,您真是党的好领导,您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要好好地跟着您,跟着共产党撸起袖子加油干的。
张书记听了很满意地拍了一下徕金宝的肩膀,说,走,和我们到办公室去,我还有一篇《材料》没写完了,听说你还做的一手好饭,我回去写《材料》,你给咱们准备晚餐,晚上给咱们炒上几个菜,让我们一起尝一尝你的手艺,怎么样?梁玉军笑呵呵地补充道,你炒菜,我给咱们去买酒,今晚痛痛快快地喝上一顿,哈哈哈咱兄弟俩来个不醉不归。
徕金宝索性答道,我哪里能喝过你去了,人家你算是咱们村里的酒仙。梁玉军沾沾自喜地看着徕金宝,用词不当地说,反正咱们各尽其责,能喝一斤的绝不喝九两九,能喝三两的绝不喝二两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知道我的酒量,我顶多喝上二两白酒就醉了,张书记的酒量应该大了哇,反正我见过的领导都能喝酒了,是不是因为您们当领导的应酬多,工作能力强,所以胆量有多大,酒量就有多大,我说对了没有?
张书记听了金宝的幽默有趣的话,解释道,我现在吃药的了,属于戒酒阶段,但是今晚为了你,我破个例,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咱们边吃边聊秉烛夜谈。
他们说着,向村主任梁玉军家走去。
虎头村紧靠大马路修建,村委会大院没有院墙和街门,院落也没有自来水,为了多方面的安全考虑,所以张书记就暂时选择在梁玉军家的一所空院里住了下来。
梁玉军是虎头村新当选的村主任,新当选的支部书记是本乡镇的一位年轻的女大学生村官冯改花担任。因为她平时都在乡政府工作,她又不是虎头村的,该村支部的工作十几年以来一向都是徕玉峰在主持,现在徕玉峰虽然担任着该村支部副书记的工作,但是因为徕金宝的举报让他受到了党内记大过处分后,一直不便于再出面主持支部的工作,所以冯改花对该村支部的工作又有意无意地全权委托给了新来的第一书记张云飞,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张云飞也就对该村的情况进行了统筹的安排,马不停蹄的跑项目,要资金,励志要在他的任上不仅要安抚上访群众,还有大力推进和加快农村整存脱贫攻坚战的战略步伐。
晚上,徕金宝在厨房里忙碌着炒菜,张书记亲自打开两瓶汾酒把桌子上的六个敞口酒杯挨个倒满,今晚喝酒的人还有驻村扶贫队员闫满昌,以及省农科院为张书记推荐的两位马铃薯种植专家。梁玉军和闫队长在地上满昌忙碌着端菜,摆菜,拿筷子,徕金宝热火朝天地翻动着炒瓢。
不一会儿,桌子上摆满了饭菜,他们相互谦让着入座后,一个个端起酒杯,边吃边聊。
一开始徕金宝拿起酒杯还有些拘束,二两酒下肚后就红着脸豪言壮语地接住张书记的话茬,拍着胸脯说,张书记,如果按照您刚才所说的,能在三年内在我们虎头村创建起山药蛋育苗基地,让乡亲们不出门就能挣到钱,家家户户都能够依靠种植山药蛋发家致富,过上真正小康生活的话,那我一定会发挥我的个人特长,把我如何脱贫致富奔小康的故事融合进来,给您这新来的第一书记写一部通讯报道,用本土文艺来宣传我们家乡的发展变化的。
张书记听了放下手中的筷子,兴致勃勃地拍手叫了一声,好!一言为定。然后又说,我不仅要把虎头村打造成山药蛋种植培育发展基地,还有依托有利地形,把虎头村打造成全县一流的旅游示范村,让省内外的社会团体、个人慕名而来,参观学习,休闲度假游玩,到时候你就给咱们负责旅游接待,晚上还可以在篝火旁边给领导和客人们演唱你的拿手歌曲。
梁玉军听到这里也兴致勃勃地插话道,金宝,张书记早就想听你给他唱歌了的,现在喝得正好,趁着酒劲给张书记,闫队长,还有两位专家即兴给大家来一首吧。金宝的《天堂》唱得很带劲儿,我们这里的人都叫他腾格尔,当年金宝留着长长的头发,带着自身的波浪卷,和著名歌唱家腾格尔老师的造型还有几分相似。是了么,我就觉得人家徕金宝不是个一般的村民么,你们看这脑门高得,真个和腾格尔一样圆满,眼睛到有些像鲁迅,哈哈哈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闫队长的夸赞让徕金宝无地自容,他羞涩的脸上满是笑容,不由自主地用一只手遮挡着自己裂开的嘴,生怕旁人发现自己有点嘴歪的样子。
张书记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徕金宝,也加冕地说道,金宝,你看大伙都迫切期待着你的歌声了,我在你的专访故事里听过你唱的歌,早就想听你给我们唱歌了,可是没机会,你今天这场面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怎么收场了吧?来来来,大家先鼓掌后欣赏。说着带头为徕金宝鼓起掌声。
欢欣鼓舞的徕金宝于是就从饭桌前走出来,抖动了一下胳手臂,张口就唱出了腾格尔老师的一首成名曲《天堂》,赢得了大伙激烈的掌声和赞叹声,最后又把自己当他模仿腾格尔老师独自创作的一首《我的家乡》,给大伙唱了一遍。
为了响应县委县政府的决策,尽快打赢脱贫攻坚战,在张书记的议题下,经虎头村两委班子研究决定:该村即将申报脱毒山药蛋培育基地,回收集体散户种植土地开办科技创新园区的消息一传开,养牛的徕三栓以及原村委委员段兰兰就都找到原支部书记徕玉峰的家中,极力反对第一书记张云飞的扶贫大计。
徕书记,梁玉军要把我种的一百多亩木瓜地毁掉种山药蛋了,当时我们十几户人家种木瓜,这件事情可是你在位时发动起我们种植的,你当时可是承诺过我们说种植木瓜经济林国家给补助,能受益我们才大面积地种的,可是五六年过去了我们一分钱的补助也没捞到,赔了不少钱不说,现在还要连根拔起,你这可叫我们怎么活呀?这件事情你要是不管,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段兰兰不留情面地指责徕玉峰的不是,紧接着徕三栓也理直气壮地对徕玉峰提出了质疑:虎头村可是你辛辛苦苦十几年打下来的江山,现在怎么能叫他一个太原家,一下子骑到你头上去了呢?冯改花是你提拔起来的支部书记,你是副书记兼市人大代表,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还怕他们甚了么?你看,自从梁玉军当了村主任后把那部分人得意成甚了?我听说现在金宝也进了支部了,这是真的吗?
徕玉峰一声不吭地听着他们的诉苦,玉峰的婆姨把洗好的苹果拿出来,放到茶几上招呼着客人。
徕三栓没有吃苹果,而是接住了玉峰递来的香烟,他愤愤不平地继续对玉峰说,昨天晚上梁玉军在大街是盛气凌人地对我说,三栓,下滩的地集体要种山药蛋了,不让我种了,我说我到把粪拉到地里了,养的几头牛多种些玉米,冬天牛就没吃的草料。你听这玉军怎地对我说来?土地是集体的,谁叫你种地不和他商量就瞎往地里拉粪了。我说集体的可多了,多少年来一直白种地的人多的是,为什么我刚养了几头牛想种些牛吃的玉米你就这样欺负我了?这几头牛可是徕玉峰让我养的,要是因为吃不上没草料,养的牛掉了膘或者得了病死了,集体到时候问我要种牛钱,我怎么还呀?你瞧人家玉军说甚了?牛的事情我不管,我们现在要建山药蛋优品种基地,你就是把牛粪拉进去也不能种,赶紧把你的牛粪拉走,要不就白给你耕进地里去了。我当时也没好话,很生气地对他说,你要是不让我种这地,敢随便把我的牛粪耕进地里,我就和你没完。因为这事,他和我在大街上差点就打起来了。徕书记,你这回可得给我做主啊,牛是你让我养的,我也知道这几头牛也是你顶着压力划分给我的,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你的好,可是现在遇到这事情,冬天要是备不下草料牛就得饿死,你好事做到底,和玉军说一声,就让我多种上集体的几亩地哇?
徕玉峰看着可令巴巴的三栓,知道这个新来的第一书记很有魄力,有事没事常往新来的县长李忠办公室跑,他也知道县政府要在山药蛋种植事业上做大文章,虎头村依托集体有一千多亩垫出来的土地做为资本,即将上码山药蛋示范基地这是迟早的事情,可是没想到来的这么措手不及。
这几天徕玉峰正为此事闷闷不乐,现在听了他们二人的诉说,灵机一动说,你们是村民怕他们甚了,他们要毁你的木瓜树,你就问他们要栽木瓜树的钱;他们不让你种地,你就问他们把拉牛粪的钱要出来,你们多动脑筋么,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我教你们了?
段兰兰和徕三牛听了玉峰的话,欢欣鼓舞地回到各自的家中。梁玉军在张书记的建议下先没有打耕毁木瓜树的主意,他先给了徕三栓八百元的拉牛粪钱,以为这事就可以顺利进行了,没想到在耕种山药蛋的时候,徕三栓还是不依不饶地要在集体的地理抢种玉米,这让张书记和梁玉军很是恼火,几番劝说不成,张书记就依法给镇党委书记打了汇报,想让派出所出面解决这件事,谁料就在这时梁玉军却怕把徕三栓抓进看守所,他不想因为当村主任把徕三栓彻底得罪了,于是开始呵呵哈哈地在这件事上心慈手软起来,导致徕三栓变本加厉的把集体耕地的拖拉机困在地里两天不作业。
紧接着原石槽村和黄泥井的村民小组长赵俊刚和崔奎文也在同一时间内,拿着和原村支书徕玉峰签订的《合同》,强烈要求第一书记张云飞每人给他们分二分菜地,老支书徕爱忠为此与他们据理力争,结果形成了僵局,于是副书记徕玉峰就利用自己市人大代表的特权,把这个问题直接反应给了县、市有关领导,说是第一书记张云飞同志来到虎头村后,居然把爱上访的徕金宝闹成党员干事,在村里故意制造摩擦,搞反动,这样就给张云飞同志的扶贫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和压力,村主任梁玉军也开始在村民和领导们之间充当起了和事佬,支部书记冯改花也凭借自己在镇政府兼职为借口,对原支部书记徕玉峰言从计听。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张书记无计可施,他担心用自己十几年的积蓄买回来的几万斤山药蛋种子,和十几万斤肥料在春耕季节不能及时播种到田里而浪费掉,于是就无偿地分给了虎头村的村民。
虎头村因为集体的一千多亩土地不能按时收回,所以张书记山药蛋种植基地的计划落空,就这样,该村脱贫攻坚战的发展不温不火地进行着。
一天,张书记抱歉地向徕金宝讲解了:“楼烦山药蛋”已经被国家认定为地理标志商标的消息后,正发愁无事可做的徕金宝在这个时候,忽然揭开山药窖,发现窖里还有几百斤即将发芽的山药蛋。他眼睛一亮,于是就把窖里的山药蛋全部装进塑料袋,放到自己的三轮车上,找了个废旧的油桶一分为二,在半截油桶上焊接了铁料盘,最下边开了个烧柴火的口,捡了些木柴,遗憾地告别了工作处处受阻的第一书记后,就来到了楼烦,租了个房子,做开了卖烧山药蛋的生意。
第一天,他卖烧山药蛋没有去公园门口,而是把铁炉子搬在金峰超市对面的小桥上,虽然路过的人很多,但是买烧山药的人几乎没有,他一下午连三颗烧山药也没有卖出去,晚上回到出租房的院子里,又把剩下的烧山药全部白送了大门口打扑克的人们。
第二天下午,他听了房东大哥的建议后来到公园,他想挨着中心医院那个卖烧山药的人摆摊,可是,俗话说卖煤的见不得卖炭的,那个人听见他是虎头村来的,瞪大两只眼睛气汹汹地说:去去去,滚得远点,别让我看见你,再不走小心我把你的炉子扔了啊!
徕金宝听了,一声不吭地把炉子又搬到三轮车上,在离开他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摆起了摊。
这里吃烧山药的人比较多,但也都很认生,所以即便他卖得要比那个人便宜,也照样没有人买他的烧山药,直到那个人收摊走后,他才勉强的卖了几颗。
徕金宝卖烧山药原本是看着那几百斤即将发芽的山药蛋,扔了有点可惜,他想把窖里的山药蛋变卖成钱的同时,想利用业余时间继续搞自己的创作,可是几天下来,他又租房又买这买那的花出去的钱,远远超出了这几百斤山药蛋的五倍。金宝倒不是心疼这几天花出去的这几百块钱,他是怕村里的人知道了这件事笑话甚也做不成。
因为徕金宝很喜欢吃山药蛋,不管是烧的、煮的、蒸的、炒的、炸的、还是捣的,他都爱吃,所以,他对山药蛋有一种特殊的情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几年他也曾想过在村里养一群羊,或者放几头牛,或者承包几百亩土地专门种植山药蛋,可是遗憾的是他至今还是光棍一人,所以在村里种植、养殖的事情只能望洋兴叹。
徕金宝想到这里,忽然看见桌子上的一对音箱,一个念头闪了过来,于是马上捕捉到这个闪电的念头,油然而生来了这么一句:大火燎了皮,小火再烧烤;楼烦烧山药,味道就是好。接着,放开了自己的伴奏《我的家乡》,跟着音乐他一边哼唱,一边填词,就这样一直创作到深夜。他觉得要是把烧山药编成歌词,用自己的伴奏在公园门口一边烧山药蛋,一边唱歌的话,那他的烧山药一定是名利双赢。
徕金宝就是这么一个人,决定了要做的事情,那他就会不计成本的要把这件事情做到最好,才肯罢休。他不仅要把烧山药蛋的歌词编写出来,他还要把生锈的油桶炉子上面加一个不锈刚的罩子,让顾客看到就卫生的感觉,另外他又买了两张桌子,让顾客可以坐在桌子上一边吃烧山药蛋,一边听他唱歌。他停业两天,第四天出摊之前,就把烧山药蛋蛋编成的歌词,用喷绘布打出来,挂在三轮车上做广告,然后拉上他心爱的一对音箱,把他当年上了电视的原创歌曲的伴奏放出来,戴上耳麦,喊了一声:卖烧山药蛋来,跟着伴奏一边用柴棍烧山药蛋,一边唱这首《烧山药蛋》的新歌,非常专业,非常出彩的一个烧山药蛋哥,歌声一响,四处就涌来许多听歌、看热闹的观众。一颗烧山药蛋稍大一点的三块,一般大的两块,再小的一块,他卖得供不应求。
《烧山药蛋》的歌词是这样写得:
大火燎了皮
小火再烧烤
楼烦烧山药蛋
味道就是好
吃了烧山药蛋
生活步步高
养胃助消化
贡献还不少
烧山药蛋来金宝
醋溜格枝阳阳蒿
老百姓的传家宝
烧山药蛋来金宝
味道鲜美营养好
吃了它个愣腾饱
《烧山药蛋》的歌曲唱出来,徕金宝一下子就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有的人还用手机把他烧山药的场景拍成小视频,频繁的分享在微信朋友圈里。也有的人直接就认出了他就是八年前上过电视、做过专访报道过的那个爱写小说、爱唱歌的徕金宝。
在楼烦广场开着向阳羊汤馆的老板王永生,一眼就认出徕金宝:老同学,好多年没见了,想不到你还是老样子啊。那年上了一次电视也是甚也没闹成哇?现在又卖开了烧山药。徕金宝笑呵呵地看了一眼老同学回答道:噢!没办法,这都是命。如果我要不是回到村里跟着我叔伯哥哥加入了共产党的话,那我就不可能卷进村里的政治斗争,也就不会写出《光棍儿光》的歌曲。
王永生和徕金宝是一个乡镇的,虽然王永生出生在杜交直镇一个条件最差的小山村,可是他有一个在镇政府做饭的好父亲,还有一个能吃苦的好母亲,在学校时王永生凭着父亲的关系天天和镇领导干部的孩子们混在一起,学习成绩远远不如徕金宝,可是到了社会上之后,学习好的徕金宝老是做甚都做不成,而学习比较差的王永生凭借父母亲的条件早早地娶到了楼烦的媳妇,成了家,还在村里当了三届村干部,后来把村干部的职务又推给了其他人,自己一心一意地回到楼烦帮妻子经营起了羊汤馆,他家的生意做得很红火,前年不幸失火损失了一百多万,今年又照常营业起来。
所以春风得意的王永生看着老同学正黑眉处眼地在公园门口卖烧山药的场景,有些同情地说:金宝,我的羊汤馆就在广场开的了,卖完烧山药,过来喝羊肉汤来哇。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中华烟,抽出来给徕金宝递过来。徕金宝忙忙乱乱地用他那满是黑的烧山药手从王永生白胖胖的手里激动地接住那支中华牌子的香烟,说了一声感谢的话,不由的对二零零八年楼烦县电视台为他拍摄的个人专访内容进行了回忆。
连绵起伏的山脉,石楼巍峨,流淌着的河水像一条长龙蜿蜒盘旋,从虎头村门前缓缓流去,黄土坡下住着几户落伍的穷苦人家,三十多岁还未成家的徕金宝走到一颗挂满绿果的枣树下,用一只手抓住树枝,另一只手捂在嘴上,对着绿油油的大青山高喊了一嗓子:哎!吆呵呵……
接着在这美丽的小山村里响起了一曲美妙动听的歌曲,画面首先出现了《走出大山》四个醒目的大字,下面另起一行写着:徕金宝专访。徕金宝夸着小包行走在古老的石墩桥上,左小角打着歌名:《我的家乡》并署名作词、作曲都是徕金宝。
徕金宝频繁的出现在屏幕上,在田间,地头,河边,山坡里,水库,录音棚歌唱:
山沟里吆呵呵
河水流淌
黄土那个高原
五谷飘香
山沟里吆呵呵
牛羊肥壮
青山那个绿水
姑娘歌唱
我爱你我的家乡
无限风光
我爱你我的家乡
人间天堂
吆呵呵
土里土气的徕金宝演唱完这首歌曲以后,一位洋气的导演高帅做了清晰的开场:刚才这首《我的家乡》是歌唱我们美丽富饶的楼烦家乡的一首歌曲,它的词曲及演唱都是由我们楼烦县虎头村的村民徕金宝独立制作完成的,他今年三十六岁了还没有成家,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一个怪人,但,当我了解到他的情况以后,准备对他做一次专访。
伴随着淡淡而优雅的音乐,播音员字正腔圆的介绍起来:徕金宝从小生活在楼烦县杜交直镇虎头村家境贫寒的他还从小就喜欢唱歌写作,在学校还当过优秀的班干部。他十九岁那年,父亲得了一场大病,给这个很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无奈之下金宝退学回家,挑起家庭里的重担。
播音员的画外音讲到这里,金宝出场接着说道:退学以后我就回到村里参加了劳动,在村里卖过沙子装过石头,攒了一些钱就大胆的承包了一个炼煤泥焦炭的厂子,但是在社会上我的经验很少,那时候我只有二十一岁,结果被人骗了,连本钱搭进去不说,还欠下人家五千多块钱。
徕金宝从没有像困难低过头。他笑对人生,认为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他找到了苦中取乐的法宝,在清徐暖气片厂一干就是两年。五年后他回到村里。
徕金宝对着镜头哭诉着说:我在村口碰到父亲,没想到父亲都不敢认我了,我扑过去叫了一声爹,父亲都不敢答应……父亲用粗糙的手揉了眼睛,好半天他才确定的认了出来,第一句话就这样激动的说:啊呀我的儿啊,你总算回来了,你这几年可把我和你娘想煞了……我和我爹相跟着问长问短的回到家里,我娘看见我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失声哭了起来。
回家后,金宝看见年迈的父母伤心流泪的样子,于是答应不再去外面闯荡了,他在离家不远的楼烦市龙山焦化厂找到了工作,一边上班,一边写着自己的故事,还经常向外投稿。
这么多年在外面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觉得自己的故事很有必要写下来,将来有机会的话就发表,出一本书。我有这种想法,所以我就一直坚持写作,有时候写出稿子,我就往外投稿。有一天我写的一篇《失恋》的小小说发表了。
在此后的日子里,金宝写出歌词《山路弯弯》,《踏上回归的路》,散文《云顶山上留下我的歌》等,分别在《太原市群艺文化报》等刊物上发表,深受广大读者的好评。
我平时喜欢一个人去山上玩,去看山上的风景,去唱歌,唱《信天游》或者《少年壮志不言愁》这些歌,突然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有了一种的灵感,随口就唱出了一首《软溜溜》的歌曲,当时就是在抒发自己的情怀。《软溜溜》就是写一个小伙子在工厂里爱上了一个女孩,但不敢去表白的这样一种暗恋的情怀,是这样唱的:
哥哥的毛眼眼
望着妹妹你那个红嘴嘴,
火热的心呐
按不住的就要跳出来
浑身身的软溜溜
二零二年的秋天,金宝做出了他人生道路上的又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又写出了一篇一万多字小说,送到山西省文联《火花》杂志社。
外景画面,徕金宝来到省城太原,山西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的牌匾高高悬挂在八角楼的门前,伴随着优雅的音乐金宝走进省文联大楼。
原省文联《火花》杂志社社长、主编王作忠,坐在他的办公室回忆起了徕金宝动听地说:看了他写的一些东西,当时感觉他本身写的也比较粗糙一些,但是他那种真实的东西很震撼人,因为我在农村呆过,我知道农村生活的艰辛,我能感受到一个青年非常压抑的,非常想改变这种环境的那么一种跳跃的心,所以当时我就建议他到山大或者更高的地方再进一步的进修。
金宝对着特写的镜头说道:听了王作忠老师的指点,我就决定去山西大学深造。
从山西文联出来以后,金宝就下定决心要去山西大学深造,但是学费成了他最大的问题。他一个人孤单的走在省城的大街上,不知道回家后该怎么对父母开口。
金宝忧愁地说:回家后,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母亲。
母亲鬓角长满了白发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心酸地说着:我孩儿想要念书去了,可是没钱,他对娘说,娘我去下煤窑挣钱哇,娘可不叫你去下煤窑,怕要了命了。没办法,娘俩在炕上哭了一场。他从小就爱写作,爱唱歌……我说金宝你把笔扔了吧,那是狗粪,跟上那支笔要命呀,可金宝怎么也不扔那支笔,后来我也就随他去了,由人家哇。他说,娘我当了光棍也要写了……
金宝脸上露出一丝希望地说:后来我娘就给我想去一个办法,当时让我很吃惊。
母亲武断地对镜头说:咱家还有五间房的宅基地么,问你爹这是你的,还是咱剑铃的了,问他爹说是金宝的。我说要是金宝的了,就给卖了,让我孩儿念书去。
金宝听了母亲的话,满心鼓舞地说:我感觉到我娘说的对,卖就卖了吧,反正宅基地对我来说也没有用。
这时,播音员在一首《山里人要往山外走》的歌曲中讲解:在母亲的支持和帮助下卖了宅基地,金宝就拿着五千元怀着沉重的心情告别了父母,伴随着《山里人要往山外走》的一首原创歌曲,踏上了去山西大学深造的路,屏幕上打出两行醒目的大字:《山里人要往山外走》,词曲唱:徕金宝。
北风吹出那个蓝蓝的天
汾河绕着那个大青山流
为了梦想一生追求
山里人要往山外走
走哎
走南闯北他雄赳赳
翻山涉水有苦乐也有
山里人要往那山外走
走不出山外不罢休
儿女私情藏在心窝
心中也有那一首歌
歌声荡起千层波
身后边的脚窝真个多
该专访节目只放了第一段,第二段的演唱部分也许是涉及到一个敏感词“上访”,没有在屏幕上放出来,歌词如下:
山里山外那岁月不停留
想家的人他流浪在外头
回想起往事和亲朋好友
谁能把泪水酿出美酒
走哎
自从上访没有结果
我才开始了文学创作
写小说写得又唱起歌
歌声荡起千层波
徕金宝在公园里卖烧山药的生意很红火,把原来那个最能卖烧山药人的生意顶得无法做了,他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烧出来刮擦好得烧山药一个也卖不出去了,以前经常在他这里吃烧山药的人,现在都跑到了徕金宝的摊子上,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看见徕金宝的人气旺的时候不敢再出面撵徕金宝,快到了收摊的时候,当他看着自己的烧山药一个个地变得时延了下来,气得就再也忍不住了,于是索性就把炉子搬到三轮车上,直径来到徕金宝的摊子前,蛮不讲理地说:赶紧把你的音乐关了,那个人气汹汹地对徕金宝发出了命令,你看你把我的生意顶得不能干了?我这么多烧山药卖不出去了,你得赔我钱,我一家老小就全凭我卖烧山药养活了,你一个人吃饱全家饱,做甚买卖不行了非要乘我的行,你看看人家谁和你一样了?还拉上这音箱像驴喊一样,每天围上一圈人,这像甚了?
徕金宝知道这人的来意后,他来到调音台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但是耳麦没关,大音响传送着金宝洪亮而带着混响的声音,争辩道:这楼烦城做买卖的人多的是,许你在这里卖烧山药就不许我卖吗?是的,在这个公园卖烧山药我就是老大,你今天不把我的这些烧山药替我处理了,我就不叫你在这里卖。呀呀呀,我还不是欠下你了?凭甚要替你处理这烧山药了,来,在场的楼烦人也可多了么,你叫大家评评理,现在要不是过去的社会,我这个卖烧山药的来到就非得拜你的码头,我轮到谁管也轮不到你来管我。
徕金宝说着转身对坐在公园低矮围墙上坐的人们解说道,你们是不知道了,前几天我刚来这里卖烧山药的时候,本来想挨着他卖来,可是这人仗着他是你们楼烦人,就故意欺负我,不叫我在这里卖烧山药,还要扔我的炉子,后来我才拉的音箱卖开的烧山药。现在没人买他的烧山药了,反倒要我替他卖烧山药,你们说这个人讲理了不?
众人听了都替徕金宝打抱不平,那个烧山药的人恼羞成怒地冲到徕金宝面,想动手打人,就在这时徕金宝的姑舅姐夫,从人群中冲出来用一口标准的楼烦话制住他:你想干甚了?告诉你,你能在公园卖烧山药,他就能卖,你别认为你是楼烦镇的就应该欺负杜交直镇人,都是楼烦人有什么好欺负的了,各人卖的是各的人。
那个黑脸大哥见有人出面给徕金宝撑腰,马上熄灭了心头的怒火,收敛地对金宝的姑舅解释道:我不是不让他在这里卖烧山药,我是不想叫他把音箱开上这么大声,太扰民了。
金宝的姑舅顶撞道:公园里本来就是唱歌,跳舞的地方,有甚扰民的了?你怕他抢了你的生意,那明天你也可以拉一个比他更大的音响,保证没人说你扰民。
徕金宝在公园门口无拘无束地卖开了烧山药,深受家乡人的喜欢但是好景不长,他在公园门口刚刚卖了不到半个月的烧山药,市场管理人员就开始对明火烧山药蛋的摊贩进行取缔。
徕金宝面对出租屋里堆放的几百斤即将发芽的山药蛋发了愁,于是在众人们的出言献策中,他就有了新的思路,把烧山药的生意改成了捣馕糕,他买一个木菜墩,叫铁皮匠包了一圈铁皮,算是捣馕糕用的木盆,又让车床师傅按照自己的要求做了一把捣馕糕的木锤,后来在尖山上班的一个年轻人送了他一个六十公分高木墩,张家庄村里做一次性塑料餐具的年轻老板又无偿支持了他一箱小塑料碗,他忙碌了几天又把《烧山药》的歌词改写成了《楼烦捣馕糕》,全新更换出摊以后,更加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和青睐。
《楼烦捣馕糕》歌词如下:
山药扒了皮,
捣成土豆泥。
楼烦徕金宝,
当众捣馕糕。
吃了捣馕糕,
生活步步高。
清凉又泻火,
贡献真不少。
......
徕金宝在楼烦县城街头开创前所未见的独份生意,深受消费者的青睐。一位在职的女士看了他捣馕糕的场面,把他的歌词进行了拍照收藏,买的吃了一份捣馕糕赞不绝口地来到徕金宝面前询问:你这歌词唱的这徕金宝是什么意思,我就闹不明白这个问题?
徕金宝见这位举止端庄的女士好奇地提出了疑问,于是就开门见山地回答道:有两个意思,第一是指用这个名代替我的名字,在整首歌词中比较押韵,第二就是徕金宝可以暗示我卖捣馕糕的生意一定能够财源广进。我卖烧山药时的歌词是:烧山药,徕金宝;现在卖开了捣馕糕,为了唱起歌来顺口就颠倒成;徕金宝,捣馕糕。纯属押韵,没有其他的意思。哈哈哈这位女士听着笑出了声音,对金宝伸出一只大拇指说:你能把楼烦山药蛋的传统美食文化用这种方式推广出来,确实不简单,你是咱们楼烦人的骄傲,楼烦人民永远支持你,加油!
过了两天,捣馕糕快要收摊的时候,这位女士再次来到徕金宝捣馕糕的摊点上,把她给补充的几段四六句歌词送给了金宝:我这两天在家休息,总觉得你的歌词没把捣馕糕的意愿表达完整,所以我就给你补充了一小段歌词,你看看合适了不?徕金宝看罢,于是就按照自己的思路马上用笔把她的歌词顺序勾画起来。
徕金宝看罢这段歌词,很高兴地说:啊呀你写得太好了,写出了我没写出来的内容,我这几天正忙着卖捣馕糕,忙着改进设备都没工夫研究这首歌词,想不到你一下子就给我填补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了,来来来快吃上我的一碗馕糕哇。金宝说着就去盆里铲馕糕,结果那女士连说几句不吃不吃之后,就走。
徕金宝追上去询问人家的名字:美女,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我想把你的歌词融进我《捣馕糕》的歌曲里传唱了,到时候作词人把你的名字也好在公布出来。
那女士听了急急忙忙地说:不用不用,我是写着玩了,我可不告你我的名字,我说过我是你的粉丝,永远支持你就是了,我可不想跟着你出名。
徕金宝默默地目送这位才女离去之后,即兴把这位美女大姐写的四段打油诗,整理成两小段,自己又补充了最后的一小段,于是《捣馕糕》的第二段歌词就出来:
提起徕金宝
大伙都知道
双手抡大锤
歌声乐淘淘
陈醋舀一勺
辣面其中搅
垂涎流口水
尝过都夸好
徕金宝,捣馕糕
楼烦有个徕金宝
土生土长土味道
徕金宝,捣馕糕
不忘初心勇争光
徕金宝越来越好。
徕金宝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现在四十多的人了,至今还是光棍一人,他不思谋着如何去挣钱,娶一个媳妇成家立业,而是非要根据自己的经历与本县的山药蛋文化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写一部长篇文稿出来向党的百年华诞,向楼烦建县五十周年献礼。
“回不去的乡愁”
全国图文征文大赛通知
乡土,乡音,乡情。乡土是我们的根,乡村是我们的魂,乡情是我们的梦。乡土文学是一切文学的源头,是文学之根。
如果说文学是漂泊游子的人生驿站,那乡土就是可以为我们遮风挡雨的宁静港湾。纵观文学史,乡土一直是正统文学即主流文学的书写题材。古今中外,概莫于此。就中国文学而言,无论文学起源的诗经,中兴的唐诗宋词元曲,还是明清的小说,都深深地打上了乡土文学的烙印。至于近代,乡土文学成就更加斐然,一个个巨匠级的优秀乡土文学作家,一部部优秀乡土文学巨著的诞生,独领风骚,主宰了近千年中国文学史。从《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四大名著,到近代乡土文学的繁荣。从沈从文的《边城》巴金的《家》,到周立波的《暴风骤雨》丁玲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再到陈忠实的《白鹿原》路遥的《平凡的世界》贾平凹的《秦腔》,一代代杰出的乡土文学作家为我们矗立一座座乡土文学丰碑。
当今社会,文学被边缘化,商业化,中国农村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阵痛。城镇化,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传统文化的保护、继承,发生了越来越剧烈的矛盾冲突。城市扩张,持续高涨的打工潮;移民迁徙,候鸟般的飞来飞去,使所有的人都成了没有根系的浮萍。“回不去的乡愁”,一谶成真,“乡愁”成为一代代城里人永远想圆都圆不了的梦。
“回归乡土”,让文学慰藉孤寂的灵魂,让艺术温暖落魄的梦乡,为此特主办“回不去的乡愁”全国性图文征文大赛。现将在关事项公告如下:
一、参赛人员 作家、诗人,画家、摄影家、乡土文学社会员,以及广大文学、美术、摄影爱好者。
二、作品征集
1、时间 2021年7月2日至12月30日
2、征文内容以农村题材为主,兼顾都市乡愁情怀。文学体裁:小说、诗歌、散文、故事、传记,特别关注老照片、村史、家族史和打工笔记等非虚构作品。图文作品:含乡村、乡情、乡音和乡愁元素的美术摄影作品。
3、来稿请注明“回不去的乡愁征文“字样,发至359880941@qq.com邮箱。凡是没在公众号发表过(含自己的公众号)的注明为“原创作品”,择优在《乡土文学》平台发表,然后参赛。已经在公众号(含 网站)发表过的作品,请注明发表时的作品网址链接,直接参赛。
三、奖项设立
特等奖1名 奖价值600元《乡土文学丛书》和期刊一套,授于“乡土作家”“乡土诗人”“乡土画家”“乡土摄影师”等荣誉称号;一等奖3名,奖价值400元《乡土文学丛书》和全年期刊一套,免费吸收乡土文学社长期会员;二等奖6名,奖价值240元全年期刊一套;三等奖9名,奖价值120元期刊2本。所有获奖者均发荣誉证书,获奖作品在《中国乡土文学》大型文学期刊公开发表,图片作品在期刊封面封底封二封三发表。该刊由乡土文学社和《今古传奇》强强联手,联袂打造。刊号ISSN 1003-3327 CN 42-1050/I 邮发代号38-83 。发表作品,可作为加入省市级作家协会的重要依据。
四、比赛程序
本次大赛分征文大赛和专家评定作者综合素质展示两个阶段。
1、征文大赛:一个作者可同时参加多项比赛,但同类作品只许投稿参赛一次,请慎重投稿。
1)初赛:编辑按投稿顺序,遴选100件优秀作品入围参赛,通过评比选出50人进入复赛。
2)复赛:从初赛结果中选出40名作者参加复赛,通过评比选出30人进入决赛。
3)决赛:从复赛结果中选出30名作者参加决赛,通过评比决出获奖等级和名次。
2、专家评定和作者综合素质展示
1)专家评定:组委会随机聘请10位专家给决赛前30名选手打分,给出名次,写出评语。
2)作者综合素质展示:决赛前30名选手,在平台发表自己的作品专辑和专家、文友的评论文章,引起广泛关注,组委会将其作为决定名次参数。
五、评比规则
本次大赛以作品质量为主,阅读点赞打赏为辅。由各门类专家、乡土文学研究中心工作人员、编委会编委和编辑部编辑,共同组成评审小组。最后确定名次,以无计名投票形式,胜出,保证公平公证。
六、其他事项
1、本次大赛寻求合作冠名企业,有意者直接联系主编,微信号damo359880941。
2、本次大赛取消稿费,所有打赏用评奖、发奖、出刊成本。
3、本次大赛如果争取到赞助商或部门经费支持,将发放与奖品同等额2至10倍数量的奖金。
大赛组委会
2021年7月2日
征稿启事
公 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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