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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老井



忆老井

吴海波

安陆老井 图片王新华提供

     童年的记忆与水井是分不开的,那时安陆城关的水井星罗棋布,具体数量有多少,也不知有没有人统计过?县志上也不知有没有记载?

吴海波小学照

     安陆最有名的水井,当数金泉井,因为记入了史书。《安陆县志》《德安府志》记载:“金泉有井,井泉甘美。夜半月圆之时,环井俯视,月光洒洒有如白金”。别的水井是不是月圆之时,环井俯视,月光洒洒有如白金?我不知道。因为小时候在夜半月圆之时,我已经进入梦乡了,谁还那么晚去井台看水井中的月光?别的井一般虽然也有名姓,但未被记入史书,也只能算默默无闻的水井了。

金泉古井 摄影:王小平

     童年的时侯满城跑,到处玩耍,也见过了许多水井。安陆城关的水井大部分是单眼水井,也有双眼井(又叫鸳鸯井)和三眼井。中山街西段老城关卫生院旁就有一口双眼井,县楚剧团宿舍门口也有一口双眼井。听老人说,陈家祠堂那儿有一口三眼井。安陆城关的水井都有名字,一般以方位地址和开掘者的姓氏命名,如三皇庙井、付家巷井、夏家竹园井、王家井、赵家井、吴家井。

吴海波外婆黄炳兰

     我小时候随外婆住在南大街,附近有三口水井,距我家前后都不到200米。屋前有老工人俱乐部对面的吴家井,屋后是老体育场主席台后的赵家井和付家巷印刷厂宿舍院内的井。吴家井和赵家井都是老井,年代比较久。我们在屋前吴家井挑水多一些。吴家井的井口是青石凿成,井台也铺满青石,日长天久井台被磨得发亮。井台四周建有下水沟。因为是老井,井口青石被成年累月打水的绳索磨出了一道道小槽。赵家井也是老井,但井口和井台石材用料没有吴家井讲究。我初中有一个汪姓女同学就住在赵家井旁。有时,我也去赵家井打水。付家巷印刷厂宿舍院内的水井是新打的井,井口井台全部是水泥修的,没有古朴年代感,而且水质没有吴家井和赵家井好,我很少去那儿挑水。

安陆老井 图片王新华提供

     小的时候,外婆家的用水很多都是我和妹妹在挑,对我们来说算是重活了。开始挑水不懂技巧,用绳子把木桶放入五、六米深的井中,木桶浮着打不进水,后来学着别人把木桶放到接近水面的时候,用力将绳子一甩,木桶就成倾斜状装进了水,然后把装水的木桶在井中提起重重放下,桶中的水就装满了,再把绳子一把一把提起。小小的手,没有力气象大人一样把绳子悬空一把一把提起,只有将绳子顺着井口边沿磨擦一把一把拖上来。绳子打湿了,在手里打滑,就把绳子隔两尺打个结,绳子滑到疙瘩那里就在手中不滑了。打满两桶水,拿起扁担往家里挑,走一路洒一路,满满的一桶水到家中就只有半桶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来挑水就熟练多了,家中跟我们买了根柔软一点的扁担,可以随着水桶摇晃的频率,扁担闪的闪的,成了老手了。挑水辛苦,外婆用水十分节省,淘过米的水留着不倒,拿来洗吃过饭的头道碗,然后再用清水把饭碗涮一涮。外婆说:冷水要人挑,热水要人烧,不能浪费水。

1969年作者吴海波(前排左二)全家福

     众多的井,水质有优劣,有的水质甜润,有的碱性重。县楚剧团宿舍旁的双眼井,水质就比较好。住在井旁边的一位少妇就用那口井的水做豆腐、千张,每天拿到中山街和南大街十字路口的摊上出售。在十字路口销售豆腐、千张的有好几家,因为她用双眼井的水做出的豆腐、千张口感好,加上她又长得漂亮,她的豆腐、千张就销售得比别人快些,别人背后叫她“豆腐西施”。我去"豆腐西施"摊上买过豆腐、千张,见到过她的模样。听说“豆腐西施”的身世很有传奇性,但不知道她的身世传奇到底是什么?只听人说她原是地主家的大小姐。我家离县楚剧团双眼井不远,本可以去那儿挑水的,因为来往街上是凸凹不平的石板路,不好走,所以我们不去那儿挑水。

吴海波中学照

     井台是个热闹的地方,尤其是夏天。早上,男人们打开各家大门,拿起扁担水桶,去井上打水把家中水缸挑满。稍晚点就有住在水井附近的婆婆、妇女来洗菜。中午时分有人打起井水去冰镇西瓜,待午后正热时解渴清凉。我的外婆经常到了下午让我们去井中打来凉水,用来冰自制的凉粉,到晚上我们坐在街边竹床乘凉时,外婆就用碗盛起凉粉,放入醋和红糖给我们饮用清热解凉。夏天吃过饭后的傍晚,是妇女们最热闹的时候,她们到井台洗衣服,洗的洗涮的涮,棒槌声声,水响哗哗,互相说着家长里短,讲述着街头巷尾的新闻。那时夏天,妇女一般穿着宽松的汗衫和衣服,没有现在女人那么多式样的内衣,弯腰抖衣拧水时,露出白白的乳房,在井台玩耍的半大小子们看见了嘿嘿直笑,引来洗衣妇女一捧凉凉的井水伺候。

位于三0九院子里的老井 这里原是一口池塘,50年代末安陆来了地质大队填了这口塘建了个礼堂,也可能是食堂,在这里开启了安陆历史上第一个男女可以抱跳的舞厅,旁边就留下了这口水井。这是现在的样子,这可能是目前安陆城唯一还在用的水井。文革期间组建的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就在这里,吴运涛、万仕海的队长。赵金禾有一篇文章《三0九,三0九》专门写的就是这里发生的故事  摄影并说明:易家镜

     井水虽好,冬暖夏凉,但敌不过府河水甘甜。井水来自地下,从化学分析讲,一般偏碱性,水的硬度大点。家乡的府河源于大洪山,绵绵数百里,流经安陆城关。府河水柔软,较之地下水,更具有天然性,少些地下矿物质,甘甜柔口。当时除离府河住得近的河街家庭外,饮用府河水算是一种奢侈。条件好的家庭备两口缸,一口缸装府河水简称为河水,供饮用,一口缸装井水供洗涮。住得离府河远,条件差的家庭一般只用井水,偶尔换换口味买一担河水,先要把家中装井水的缸除尘洗净,免得串了口味。因为有河水井水之别,市面上就产生了挑卖河水的营生,街上常有人挑着河水叫卖:河水呀,二分钱一担!记得挑卖河水有名的是西门的黑子。黑子个子高高的,皮肤黑,健壮,智弱,一生未娶无后,以挑卖河水为生。不知道黑子的大名叫什么,反正别人都叫他黑子,没听见叫过他大名。我曾撰文邻居《卓个嫂》在网上刊出,有读者留言说应该写一写一生挑卖河水的黑子,可惜我对黑子没有深入的了解,只是他在街上叫卖河水时见过。

安陆老井 图片王新华提供

     水井造福于人们,有时也承载着它不应有的功能。离我外婆家后门不远的印刷厂家属院水井,是一口新挖的水井。我去那儿挑水不多。有一年,印刷厂家属院有一家闹矛盾,女人一气之下跳井淹死了。打那以后,人们再也不去那口井挑水了。前一阵,我去付家巷印刷厂宿舍原址看了一下,没见到那口井,估计是填埋了。记得老工人俱乐部对面的吴家井,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有一年不知为什么用抽水机把井水抽干了,从井底捞出了人们害怕破"四旧"丢入井中的金银手饰,以及造反派丢入井中的手枪和子弹,水井成了有的人求得心理安慰之地。

吴海波服役照

     岁月流逝,安陆城关人现在都用上了清洁方便的自来水了,水源是以前甘甜的府河水。安陆城关的水井绝大多数消失了,夜半月圆之时,不能再去环井俯视,看月光洒洒有如白金了。那些有关水井的生活和故事,成为了历史长河的浪花,只留在年纪稍大一些经历者的记忆中,是他们的精神财富,现代年轻人是不知道这些的!

古井

胡日新

安陆县政府院内老井

   府城,因郧国和涢水而称涢城。城内的水井之多还可称为“井城”“百井之城”。古代府城有“三台八景七十二眼”之说,七十二眼就是指72口水井。

府城的井有单井口,也有双井口或三井口,井口都是圆的,没有方形。在没有自来水以前,井水是府城的主要用水来源,跟井打交道成为府城人的一种生活方式。用水桶打水还是一种不易掌握的技术,不论井有多深,会者绳索在手中一抖,水桶在水面就会一个筋斗,翻身插入水中,然后提出满满一桶水;不会者要么总是打半桶水,要么一滴水也打不上来,有的还弄得那些木桶底穿板散,彻底报废。

府城的井水是恒温的,冬暖夏凉,长年累月总在12℃左右。夏天冰凉刺骨,市民用绳子系上容器,吊一个大西瓜放入水中,过一会捞起来,营养成分不仅没有改变,而且吃起来沁人肺腑,绝胜冰镇;冬天井口冒着白雾,井水不冻,洗衣洗菜感到温暖舒适,完全没有冰冷刺骨的感觉。

府城的水井,历建于各个朝代,准确时间难以考证,典故传承寥寥无几。它们有的在民居的天井里,四方屋檐罩着;有的在庭院里,四面青石围着;有的在巷子口,左邻右舍环着;有的在十字街口,四周街坊绕着。这些水井年代久远,天长日久,井内壁都生长着厚厚的苔藓,井口多被千年的绳索勒出一道道“绳槽”。这些水井,大多数无名,有的有名还附有传说故事,和用桶打水的技巧一起形成一种“井文化”。

三0九院内并 摄影:易家镜

龙王井  有2口,都在当今政府院内。一口在当今政府食堂附近,一口在政府大门西侧百米左右。这两口古井水源丰盈,从不干涸,伸手就可捧起水来,传说龙王第五子就盘踞井内。有一年干旱,人们苦求龙王降水以救百姓。龙王第五子从井内腾空而起,喷出一口水柱,即时生成第二口井,水满不溢。龙王第五子然后绕古城飞行几圈后向白兆山飞去。百姓视这两口井为救命井,取名为“龙王井”。这两口井解放后还是县政府和县委会两食堂以及周边民众的主要食用水源。其中政府大门西侧100米左右的那口井,亭上盖有青蓝色琉璃瓦,寓意郧地自有青天佑。亭子四柱四脊攒尖,攒尖顶上安置宝葫芦,四脊各一条龙发自葫芦,龙头分别朝东南、西南、东北、西北4个方向,寓意琼浆漫葫(壶)润四方。四柱之间有井床,解放初期因衰旧而拆。龙王井之东有火神庙(今政府大门附近),火神即郧人先祖祝融。这里东有火神庙,西有龙王井,寓意先祖庇护,青天保佑、风调雨顺。亭子正身保留至文化大革命,被红卫兵破四旧捣毁。

卫庙井  在德安府卫庙,即当今恒泰超市东边。井台为青石砌成,宽大方正,井口圆形。

龙门井  3口。一口在当今恒泰超市门口,古称“南井”,1933年在井东建有忠烈祠,人们又叫“忠烈祠井”。一口在当今教育局教师之家院内,称之为“中井”,圆形井口,麻古石井台,井台上有一个四方小池子。还有一口在老教会普爱医院附近,即当今的卫生防疫站东南。这口井井口比一般井口要大,井水清澈透明,井台上有个轱辘,挂一盘绳索拴着水桶供人们取水用。

夕泉井  位于五七棉纺厂二号门附近,据说此井之水口感极好,井水随日而潮。每逢日出,井水上升,中午执瓢可舀;午后随着日落,井水也开始下落,要系绳索于桶梁打水;待到夕阳西下,水中波光闪烁。每日如此,故名夕泉井。

儒学井  在当今粮食局西,做工讲究,方台圆口。

席家井  在当今太白广场北约30米。井北有一个很大的院落,住着席姓人家。

周公井  在汉东书院与江西会馆之间,即现在紫金路小学南教学楼东。有一段周公与仙蛙的动人传说。此传说与汉东书院的其他传说一并列入湖北省第四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宴凯阁井  在碧涢路涢酒厂东商业局院内,井的前面有一堵照壁,井台有一个青石水槽,水槽底部有一个小圆孔,可以用木塞堵住,装满水可以在里面洗衣服、洗菜。这口井水质很好,地下水充裕,从没干枯过,供半条街好几个院子的居民用水。解放后填护城河建酒厂,都用这口井的水酿酒。日本首相田中角荣喝的涢酒也是这口井的水酿的。

杨家祠井  在当今公安局附近,是城关地区水量最丰富、口感最好的水井之一。水面离井口不到两米,逢雨季时尺余便可取水,但井水从不溢出井口,即使枯水季节,水面离井口也不过丈。

龙珠井  在盐业公司附近,井大且水源极其丰富,供东门外火车站、汽车站、交通局、木材公司、搬运公司及周围居民用。

两眼井  在犁辕街与马坊街交汇处,很大很方正的麻古石井台,四边红石条砌成,井台边沿立着一个大青石盆,可装十多桶水,人们将捶好的衣服放到石盆里涮洗干净,忙的时候要排队等着。犁辕街原百货公司食堂院墙上有一块青石碑,上面刻着修建这口二眼井时捐钱的商号名单。相传此井也叫“两宋井”,为纪念宋庠、宋祁兄弟同中状元开凿于宋代。井内合为一眼大井,井口为两眼,寓意“兄弟同心,根发安陆”,也有的说“兄弟二人同一心,安陆水土养魁星”。

犁辕街双眼井

马坊街三眼井  也叫陈家祠堂三眼井。位于陈家祠堂南,即当今马坊街到紫金路的转弯处。此井兴建于唐代,各种南来北往的客人住宿时都把马匹寄养在此处,旁边还有骡马交易市场。防止骡马污秽井水,井周围建有护栏,称之为“井床”。传说李白初到安陆,从寿山到县城时,曾寄寓县衙北边的麒麟阁附近,晚上坐在井床上,见井口是单数,自己也举目无亲,形影孤单,前途渺茫,于是吟出了《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看明月,低头思故乡”。

马坊街三眼井

老纺织品公司附近的三眼井  是在一块长条大青石板上开的三个井口,中间小两边大,排成一排,非常对称。井台四周是石槽沟,主要供排水用。周围的人家在那里打水,天长日久,井沿被绳索拉出沟槽来;妇女们在青石板上用杧捶捶衣服,长年累月的捶打,青石板被捶得光滑细腻又闪亮。

此外,府城还有惠泉井、鹿角井、磨盘井、报恩寺功德井、付家巷井、三义殿井、夏侯井、报恩寺菜园井、张家桃园井、孙家柴房井、夏家竹园井和更多叫不出名也不知道典故的古井。

以上古井仅限于老城区。共和国成立后,老城区和城郊又开挖了好多新井。

府河平原地势低洼,容易水涝,但沿岸沙性土壤也保不住水,极易干旱。1950年,全城196名机关干部、学校师生到基层组织农民凿井抗旱,府河沿岸凿井218眼(浅水井)。20世纪60年代发展新大街,在新大街两旁新建的机关单位基本上在院内凿有新井。1971年,农村开始机械打井,凡生产队打成1口井,由县水利局补助200元和250公斤粮食指标。1980年水利局成立打井队,护国、圆通、五一、赵河、时庙、洪庙、光明等大队纷纷开凿手压提水井,好些农户家庭房前地头也安装了这类提水井。1984年9月,打井队添置30米探泵钻井机,至1987年,府城共打成农用机井300余口,灌溉农田1.4万多亩。

府城古代的72眼水井,加上民国时期和共和国成立后各机关单位新挖的水井,再加上城郊的农田灌溉之井,至少有300口之多,后因自来水的发展而埋入地底。

汉东书院的周公井

胡日新

紫金路小学周公井遗址 摄影:胡日新

相传很久以前,在德安府安陆城郊住着一个靠采药为生的老汉,叫周长声。据说周老汉年轻时是个种田的庄稼汉子,娶个媳妇,既漂亮又能干,可结婚刚一年在生孩子时大出血死了。孩子也得了百日咳病死了。从那他再没有娶妻,跟人学了挖药。几十年中他识得上千种药。他采的药送给镇上的药铺,一年中只要够吃饱肚子就满足,余下的钱全替贫苦的人垫付药钱,特别生病的孩子。

有一天,周长声在山涧采药,发现一条满身红黑斑有酒杯那么粗的毒蛇和一只碗口大小浑身青白相间的青蛙对峙。青蛙的一条前腿已被咬伤,裂开的伤口露出粉嫩的肌肉,毒蛇不断地吐出黑色的信子,探测猎物的距离,准备发起猛攻。那青蛙吸足了气,把身体鼓得像只球,来显示自己的体壮,可毒蛇不买青蛙的账,眼看青蛙就要成为毒蛇的美食,周长声挥起手中的药铲,三两下将毒蛇打死,掏出随身带的小刀将毒蛇开膛破肚,取出蛇胆 装入小罐中。正准备走,一看那青蛙还爬在石头上,抬起头看着自己。周长声弯腰捧起青蛙,说:“差点忘了,你被毒蛇咬伤了,我来帮你治病。”周长声用针把青蛙裂开的皮小心缝合起来,然后从药篓中,找出一种消炎止痛的草药用嘴嚼成糊状,敷在青蛙的伤口处,又从衣角撕下一条布将伤口轻轻包上,这才把青蛙放下,说:“你有伤,要小心点。”青蛙感激地点了点头。

当年夏的一天,周长声又到山上采药,火辣辣的太阳,烤得人皮发焦。他带的水早就喝完,正准备回家,突然发现山坡上躺着个人,跑过去一看是个过路的讨饭老汉。周长声见老汉口唇干裂,猜想他是又饿又渴昏了过去,于是掏出一块吃剩下的玉米饼子。这么干怎么吃呢?必须先弄点水使老汉苏醒过来。可这山坡上哪有水呢?只有到山下去找了。周长声把老汉抱到一片平地上,刚一转身,发现身旁不远处有一口水井,井水是那么的清,还不时从井底冒出一串串气泡,周长声慌忙取下随身带的葫芦装满了水,尝了一口,清凉甘甜,十分解渴。他将老汉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弯上一口一口地喂老汉。不一会老汉醒了过来,周长声又将剩下的玉米饼递给老汉,老汉三口两口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又喝了几口水,慢慢坐了起来,对救命恩人千恩万谢。周长声对老汉说:“我就剩下这块饼了,你再喝点水,今晚就住我家吧,晚上我给你多弄点吃的。”老汉接过葫芦“咕噜噜”又喝了几大口,周长声接过水葫芦把剩下的水喝了,回身准备再灌一葫芦,可刚才那口井却不见了。周长声觉得很奇怪。

从那以后,周长声上山挖药,只要觉得口渴身边就会出现一口水井。无论在东坡还是在西坡,不管是在山下还是山上都是如此。山里打柴的和放牛的也常常无意中遇到此井。一传十、十传百,人们称它为"无形井"。几十年过去了,直到周长声成了周老汉。有一天,他又遇到此井,于是灌了一葫芦水,坐在那里直盯着那口井,想看这井究竟是怎么回事。瞬间那口井变成了一只大青蛙,冲周老汉亲切地叫了两声后跳走了。周老汉终于明白了,那口无形井原来就是他救过的那只大青蛙,它是在报答周老汉和那些打柴、放牛的穷人。

后来,兴建汉东书院。周知府见周长声年岁大了,就让他在书院打杂。周老汉就再也没见到无形井了。

汉东书院地势较高,而且在城中心的上玉石街东边,吃水要到西门外府河去挑,路程较远。挑水工几乎没有间断,一天要来回几十趟。一天,周老汉在书院东南角扫地,见挑水工很累,自言自语地说:“书院要打口井就好。”话音刚落,旁边就冒出了一口井。这一切,刚好被挑水工和几个学子听见并看到了,于是给井取名“周公井”。也有人说,这口井是周知府安排人挖的,所以叫“周公井”。

 (胡日新  《汉东书院的传说》申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料之一)

被废弃的老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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