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诗歌】No.81560期C版||黄毛狗 作者:张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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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秋良
我们所有二个食堂,一个小食堂(专为民辅警临聘人员就餐用);另一个是大食堂(专为强L制戒毒人员做饭菜用),两个食堂并列成一字形,中间仅一墙之隔。在两个食堂的后面是一座山,约有半个世纪的历史,山高近50米,整山面积1000平米左右,山上树木葱茏,杂草丛林。此山呈宝塔型,望穿山尖,仰头恐呈180度。山间没有空隙,尽是黑压压一片,阴森可怕。山上四季翠鸟呜唱。今年夏季,小食堂的一对夫妇突然回家不干了,什么原因不知道,第二天又招来两个近50岁的女人,一个叫佩佩,一个唤婷婷。二个女人上班不几天便慕名地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小狗,毛色呈黄,是条雌狗,二个女人给他取了个小名一一黄毛。人们不理解地问她们为什么喂狗?她们直言不讳地回答,辞职的那对夫妇说在后山上看到过一个穿红衣服的高大女子,嗤牙露齿,怪吓人的。她们起早贪黑从500米路程的寝室走到食堂上下班,有些恐惧,生怕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来找她们。民间传说,狗可以避邪,尤其是狗的双眼可以看清妖魔鬼怪真面目,她们要喂狗来驱走这个"不速之客”,保此地安宁。后来,内务中队指导员姣姣听说她们喂狗的原由后,就把那对夫妻回家的真相详细地告诉了她们,原来他们回家并非看见了后山上有鬼,而是他们偷拿食堂的东西被所里开除的。佩佩和婷婷还是半信半疑,她们依然耐心地喂养着黄毛。其实,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鬼,是人们的心理在作怪,也就把世界上有鬼的事讲得更加神化了。黄毛只有3公斤左右,身上的毛发油亮柔顺,长长的腿,两只三角耳朵时刻是竖起的,有一点凡吹草动它都能听得很清楚,一双眼晴也是水汪汪的,它时而站着注视前方,时而四肢趴在地上。看这长相是正宗的土狗品种。狗的民间传说有很多。据说,在一万多年前,玉帝要选十二种动物来当属相,猫和狗在选其中。猫为了当上属相,便在玉帝面前说谎,说狗不但食量大,而且每天趴在门口什么贡献也没有,而自己食量小,每天还能抓老鼠吃。后来狗知道猫在玉帝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后,就要报复猫,猫只好东躲西藏。有天,狗趁机来到玉帝这里选属相,猫也偷偷地来了,但不敢被狗看到,结果,狗被选上了,排在鸡的后面,狗有些不高兴,只能记恨在心。躲在暗处的猫见他们都当上属相,就悄悄地出来参选,结果,躲在牛角里的老鼠钻了出来抢占在猫的前面,老鼠也被选上了,而猫由于亏理没有被选上。但狗一直对猫怀恨在心,见猫就咬。"黄毛,你一定要把这里守护好,看到了什么怪物就豁出命来咬死他。”佩佩一边讲黄毛就一边摆着小尾巴,仰着头双眼直愣愣地看着佩佩,它似乎听懂了佩佩的话。佩佩鞠躬用手抚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黄毛一动不动,它感觉到了人间的爱,它暗自发誓要为人类尽职尽责地服务到底。上午9点整,佩佩和婷婷忙着做饭菜了。黄毛趴在门口看着她们。这时,婷婷手拿一把雪亮的莱刀来切肉,黄毛最怕看到这东西,它立马站立起来,垂着头缓缓地来到婷婷的脚旁边,不停地用小嘴舔着她的裤脚,它希望她们以后不要用这东西来伤害自己。一会儿后,它又回到了门口,四脚缓缓地趴在地上看着她们忙碌着。每天佩佩和婷婷忙完饭菜后,就在食堂与山相隔的一条走廊里找黄毛取乐,两个女人要它站立起来,黄毛立马把前面的两个梅花腿立起来,后两条腿就着地,慢慢地在原地转着圈儿;一会她们又要它打滾,黄毛立马就躺在地上滚了起来;接着,佩佩将一驼石头扔到10多米远,口里嚷着:"黄毛去捡过来!”黄毛箭一般的速度跑过去真的把那驼石头捡了回来。两个女人乐得笑而不止。婷婷进得食堂切了块肉皮奖励它,黄毛先用鼻子嗅了嗅,确定肉皮安全无毒后,便一口咬起肉皮独个儿躲在一旁吃了起来。吃完肉皮后,它又和两个女人一块嘻戏打闹,真是开心极了。食堂边上有块空地,是专门堆放杂物的,两面砌墙,一面向山,另一面朝外,朝外面的一堵墙没有砌砖,是用的一个钢筋防盗网,空隙很大,黄毛可以从空隙处钻出跑到外面玩。为了让黄毛把山上那女人彻底赶走,永不再来,佩佩和婷婷找来一捆铝丝,在空隙的地方缠绕了密密麻麻的铝丝,晚上就把黄毛关在里面。土狗生来就性劣好动,黄毛没有了自由,着实懒不住寂寞,连续几个晚上它都是拚死拚命地叫。每天晚上,两个女人只要听到黄毛的叫声,心里就有些难受。心软的婷婷给佩佩商量:"黄毛叫起来太可怜了,晚上还是让它到处跑,这样不但身体好,而且长得快,其实这山上哪有什么红衣女人,这都是自吓自!"佩佩也打消了这个错误的做法。从此,黄毛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可以东奔西跑了。佩佩和婷婷依然起早贪黑的上下班,但她们对传说中的红衣女人一点感觉也没有,更没看到过红衣女人的影子,这时,她们才清醒地知道那对被开除的夫妻讲的话都是假的,她们也就真正相信了姣姣的话。时间已过去了两个月,黄毛也长到了中等个儿,也可以说是进入了青年时代,这个时代正是青春躁动的开始。谈情说爱也在惭惭萌发。往后,白天晚上它再不独守在食堂贪吃贪睡了,它要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传达室的大门口也就成了它寻找爱情的大本营,渐渐地,传达室的霞妹子也就成了它的主人。黄毛从此就长期驻守在这里,一日三餐就是霞妹子从食堂弄来,剩饭剩菜肉骨头什么的都有,每天把黄毛喂养得肚子鼓鼓的,黄毛也知道感恩,白天黑夜很自觉地绻缩在所院大门口,是所里的人它听声音就知道,它不但不叫嚷,还摆着尾巴去迎接。而所外人就不一样,无论男女老少它都是大声叫嚷,毫不留情,尾巴也是卷得高高的,声音比高音喇叭还大,令所外人不敢靠近,毛骨悚然。黄毛责任心特别强,它似乎知道所院大门是重要部位,守住初心自己责无旁贷。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就象是一个坚不可摧的武士,真还做到了眼观四周,耳听八方。它对霞妹子也是格外的真诚,有时,它做了坏事(如偷咬鞋子袜子等),霞妹子用扫把或树枝打它时,它不计较,也不生气,而是摇动尾巴围着霞妹子周围转,这些举动,霞妹子有时也觉得心痛,明明看着它咬坏了自己的鞋子袜子,她也狠不下心打它,而是骂上几句而也。时间久了,黄毛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往后,它真的再不咬霞妹子的东西了。渐渐地,黄毛长成了大狗,毛重约在40斤左右,那"汪汪”的叫声是惊天震地,还很有磁性。夜晚,只要它开声,什么动物都安静了。黄毛不但声音大,耳朵眼睛灵敏,而且,它的四只梅花爪也是很锋利的,什么动物只要落到它的爪子上是必死无疑,就是幸免一难也要落下个终身残疾。一天上午,它看见墙缝里一只近半斤的老鼠出来偷吃东西,黄毛一个箭步扑上去,几秒钟就把这只老鼠给毙命了。还有一次,一只约6斤重的野猫象瞎了眼似的跑到了黄毛面前,黄毛大吼一声,野猫吓得拔腿就跑,黄毛紧追不舍,野猫只得不要命地爬到树上才免遭一劫。黄毛跑步的速度很快,一里路的距离它可以毫不费力地只要分把钟就能跑完;黄毛平时除了守好传达室大门外,也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而着急。它也想尽快找到自己的梦中郎哥生儿育女。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它总是独个儿守在大门口,眼睛不眨地盯着门外的那条水泥路,它好希望有只公狗出现在眼前。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半个月时间瞬间过去了。它有点绝望,它想,难道自己是终身不嫁的命?但它仍然没有放弃。就在它胡思乱想的时候,好运终于降临。八月的一天夜晚,秋风吹得有点微微地冷,黄毛昂着头,看见大门外有条毛色呈花白的大土狗走了过去,黄毛怕错过了机会,便放大嗓门"汪汪”直叫,它想,如果是母狗就不会理睬,如果是公狗就会返过来见一下面,没几分钟,那只狗果然返过来了,黄毛好不激动,它立马从门缝里钻了出去,被那条花白狗带走不见了踪影,往后,花白狗经常与黄毛相遇,人们都断定花白狗是公的。再后来,花白狗很少来了,黄毛也变得格外的安静,有时还没有以前那样好动了,食欲也没以前好,肚子也比过去微大,还有人发现它的乳头呈红色,内行人说黄毛有喜了。是真是假,人们都是猜测中。二个月左右的一天,霞妹子发现黄毛在传达室周围来回寻找着什么,第二天,她听到传达室旁边的一间破房子里有小狗的叫声,她慕名地走近一看,只见二只肥胖、毛色一黑一白的小狗正在吮吸着黄毛的乳汁。黄毛很有懒心地侧躺在地上认真地喂养着一双儿女。狗真不愧为人们所喜爱,这是它用自己真正的本领换来的。、在现实生活中,狗是人类最亲密的朋友,也是最忠诚的伙伴。从远古的渔猎时代开始,人类就已经驯化狗为自己服务,捕捉猎物,看守家园,守护农田,放牧巡山。狗,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因此,狗以自己的忠诚,赢得人类的信任,它作为人的属相是无可争议的。黄毛的一双儿女断奶后就被别人抢走了,黄毛有些不舍,两个儿女哭着与它分别时,黄毛心里在疼,它有点担心儿女们去他乡后生活得会不会幸福,儿女离开的这一天,黄毛有些魂不守舍,象家中少了些许热闹和快乐。这一天,黄毛茶饭难思,它暗暗地祈祷儿女生活得很好。有时,它想念儿女时,就只能站在传达室大门口默默地注视着前方。它更盼望着自己的心上人再一次出现,它要自豪地告诉心上人一个喜讯:我们的儿女长大了,它们为人类作贡献去了。
2021年1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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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都在努力,也必将为文学事业而做出草根的奉献!热爱,志趣,是生命最光彩的部分!感谢有您感恩有您!感谢一路有您……其实,我们的努力和平凡的万物一样平凡。--白梦篍语
世间万物,本就平凡,不平凡的,是我们经年不忘的。--白梦篍语
作者:编委会
我们一直都在努力,也必将为文学事业而做出草根的奉献!热爱,志趣,是生命最光彩的部分!感谢有您感恩有您!
编委会集体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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