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文苑】No.80617期B版||电视连续剧《青铜魂》剧本连载(十四) 编剧:郑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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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世用计迫使寿姬使出一招“诸侯聚着”缚住双手,他飞快击了寿姬的后背一掌,不轻不重,使寿姬昏倒在沙滩。这时众船夫,包括被丢进江中又起来的人在内,统统围上来,个个叫要杀死这野人疯子。公孙世急阻:“各位,看在我相救诸位的面子上,饶了她,这是一个神经失常的姑娘,我想带回去为她治一治,不知各位是否宽容?”公孙世:“刚才我在山上教徒儿练剑,看这疯姑娘好像是和大家一道的,后来又打了起来。你们这木竹排是从什么是地方运来江北的,能否告知?”船夫:“恩人,我们从铜录山金湖撑来的。这个疯女也不知怎么搞的出现在竹排上,是靠岸时发现,惊动了她,才出现了刚才的事。”公孙世去将疯子的头扳过来朝天,拨开额前的乱发,公孙世一声惊叫,倒退三五步!一语惊人,众人都来看,疯子左脸鼻翼处有一颗明显的黑痣!公孙世又阻:“各位,要杀她,在她清醒的时候杀她,这时候杀她不算好汉!”众船夫低了头。那些叫喊要杀的人又叫:“恩人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无恶不作,我的一个兄弟就是在铜录山挖铜,在井下打死的,至今尸骨也没有呀!”他说罢大声哭起来。公孙世:“是的,我知道她在铜录山不得人心,但是她现在是一个疯子,而且已被制服。我想请各位网开一面,让我背她去治一治,待到她好了,清醒了以后,我有些事情要问问她。到时候不说你们,我也会杀了她的。不过你们先别走,你们的竹排来自铜录山,必然也知道一些铜录山的事,在你们离开铜录山以后,那里情况怎么样?”一船夫回答:“只知是这寿姬爱上了一个楚国公子,吴国兵卒和奴隶都跑光了,铜录山是一座空山。”那船夫:“姑娘,铜录山是一个是非之地,我们谁个敢上去问呵,只是听说而已。”欧藜:“师父,他就是我说的那个浮立大哥。浮立大哥,这就是我的师父!”浮立立即拜见:“公孙大师,小人早已闻名,不期今日始得相见。”公孙世还礼:“楚副使不必客气,不知如何这般打扮?”浮立苦笑:“那日江上遇难,因我会水性,不曾淹死,但伤得很重,幸得一渔夫相救,养伤以后,才到处寻找欧姑娘找到这里来的。”公孙世哈哈一笑:“是呵,我还忘了要感谢你呢,你舍命救了小徒。”浮立:“这是我的责任,我没有保护好欧姑娘,深感惭愧。”欧藜:“浮立大哥,别说了,到我师父家去。哎,师父,这疯子怎么办?”公孙世:“背回去,待她清醒以后,问明你二师兄的事,我非杀她不可,这是人人痛恨的女魔头。”公孙世为她解后背的昏穴,她醒了。看围着她的几个男女痴痴发笑,想挣扎,也挣不动。寿姬迷茫地转了转眼:“你们干什么呀,我的小老婆呢,他在哪里?”公孙世思徒心切,打了她一嘴巴,寿姬嘴角渗出鲜血,可怜她神志不清,挨了打,一会儿呆笑。浮立看不过,劝:“公孙大师,这寿姬全疯了,铜录山吴兵也跑了,我们公子又在那里,这样问不出一个名堂来的,不如带她一同上铜录山去看看。”公孙世点头:“是的,我太想我的徒弟绿石了,我不该打她这个疯子。欧藜、南凤,准备一下,上铜录山。”铜录山金湖岸边。一只木船载着公孙世一行男女七人靠岸。师徒二人离岸上山,公孙世是旧地重游,道路熟悉,步履稳捷,欧藜初次来到这神秘的地方,左顾右盼。随着师父边走边观察。走到昔日的第一道哨口,空无一人,见不到昔日的号旗。朝上望,也看不见冶炼铜炉的烟尘,一切那么静悄悄,只有鸟儿在树上争鸣,花儿的路边摇曳。两人又走了一阵,公孙世挥手让欧藜让步,因他看见似乎在前方有个人影一晃。师徒止步观察了周围,再举步,忽然有两个人飞奔而来,不断大叫:“师父!”“妹妹!”绿石:“师父,应该说寿姬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她相救,我们不能相见了。”公孙世:“她随一个竹排到了江北,乱打人,我制服了她,已将她一同带了来。”绿石:“赶快将船上的人统统叫上来,这铜录山目前是一座空山。”寿姬的脚上链条已取,怕她又闹事,手上仍然锁着,可怜的疯子,高一脚低一步呆呆傻笑和众人一起。鄂国山城,在一个山口上筑有一个坚固的城门,上面城楼飘着“鄂”字旗号。挚红、大山指挥楚军将这个小国都城围住。几十个楚军合伙儿打着呼号,抬一根大木头撞城门,那城门极其牢固,撞不开。城楼上一名女将指挥鄂国兵卒,搬来滚木,擂石往下抛打,楚军退却;楚军再攻撞,又被击退。两军又对峙着。鄂国女将,有三十几岁,面如满月,很是标致。她在城上焦急寻思,一会儿她离开城墙爬上一个挨城的小山上,又爬上一棵大树,手搭凉棚,远望一个山坳处的楚国军营有旗、幡、伞、盖,守军不多。她又下树。下来后,脚踏树根,手托香腮,皱眉寻思一阵,似乎下了一个大大的决心,一甩长发,健步回到自己的宫房。她照着一面大铜镜,看着自己仍很年轻美丽的面孔,外面攻城,守城的呐喊声传来,身子一颤!立即走到一个灵位面前。这灵位上立一大扁竹牌子,上写着“亡夫徐君之灵位”。她在灵位前拜了几拜,起身,略一低头沉思,终于狠心拿起灵牌,在地上燃烧着了。她又对火中将毁的牌位拜了一揖,向另一处宫室走去。白发苍苍的鄂侯,年事很高,他 在榻上不断咳嗽,几个宫女为他捶背。叔萱:“都城被围有三天,但士卒很卖力,请父侯放心。”国君:“起来!——嗯,楚军强大,我鄂国弹丸小地,抵抗不了,不如开城投降,以免全城遭殃!”叔萱:“父侯,如果楚军逼近我国进开城投降,或许可以得到宽容,现在已战斗数日,楚军伤亡很大,楚国三公子熊延又被我杀伤,这时开城投降,恐怕难免屠城之劫,全国生灵性命都难保了。”老国君:“不如我自缚去请罪,让他们把我这老骨头千刀万剐,只要保住生灵免遭涂炭。”叔萱哭诉:“父侯,不可!孩儿已定下了计策,能保全城无忧,请父侯放心好了。”老国君:“唉,你弟弟夭折,你的丈夫不幸亡故,这个国家也只难为你一个人了,你去办吧,一切做主,不必再来问我。”叔萱对身边三位鄂将:“三位将军,我父侯与我平日待你们如何?”叔萱:“目前战争万分紧急,我鄂国危在旦夕。我今日观察了楚军西边军营,有幡、罗、伞、盖,楚侯必在其中,而且布防松懈,我们西边山中有一条小道通楚军的那座营盘,我决定今晚去揣营。”叔萱摇头:“不,不能杀他,我要将他掳来,掳来以后,我与他成婚,迫使他的几个儿子听话。”鄂将乙:“王姬舍身为国为民,天下庆幸!万民庆幸!实乃千秋典范。”叔萱:“即使这样,鄂国也保不住的。”她伤心地苦笑一下又说:“这个弹丸小国是保不住的,我这样做,只要他们不屠城,不杀一人,不发生扬粤国那种惨剧!”叔萱:“好,你们三个人,一个守城,等我成功掳来了熊渠,就马上扬言,令他们退兵;另一个去西边山靠近楚营处放火,引人耳目;再把一个人随我去揣营,目的只掳来熊渠,不准伤害于他。明白了吗?”熊渠:“我军东征以来,伐庸国只用一天,伐扬粤国用两日,偏偏小国鄂国,大战三日,围城三日,加上进军,已有七天了,今夜无论如何要破城,破城以后,鸡犬不留,和扬粤国一样,屠城杀绝,以消我心头之恨。”挚红:“父侯,屠城之举,震动山河,恐怕不得民心。”熊渠:“自古帝王成大业者,没有一个不是视黎民如草芥,不杀人是鬼话!所谓仁义之师只是一时之用语!仁义的前提是威武,没有威武如何行仁取义?此所谓杀一儆百者也!我要让大江南北各路诸侯明白,在我楚国旗号之下只有望风归降才能保全性命,否则玉石俱焚!你们,四更擂鼓,开始攻城,天亮以前要让鄂国都城永远消失掉!延儿,你左臂受伤,不能临阵,令你在后线为你二哥摧兵压阵。挚红急止:“父侯,不可不可!三弟离开了后营,由谁来防卫你?谨防敌军偷袭。”熊渠仰天大笑:“我军气势如虹,冲天彻地,敌人自顾不暇,何来偷袭?再说他们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呀!你们去立功吧,我在这里饮酒,等候捷报!”熊渠由内侍侧陪,饮酒作乐。他为自己的事业将要成功,十分痛饮。熊渠:“唉,申后没有来,妃子也没有带一个来,寡人太寂寞了。”内侍:“君侯,我军中也有女兵,是带来制作军旗、号衣的,要不要去叫一个来陪伴你?”内侍:“是,是,奴才多嘴!君侯千古圣贤,不好女色。”熊渠笑眯:“哎,来,来来!告诉我,听说那鄂国女将叫什么叔萱的,是不是真的蛮漂亮?”内侍“她”不下去了,因为营账中忽然来了一个蒙面的人!熊渠的酒醒了一大半,想叫,蒙面人逼近,一对大眼睛逼着他说:“你敢动一下,敢叫一句,我就要杀一——儆百!”山上。四处火光冲天,呐喊声、呼叫声、鼓声震天炸响。攻城与守城之战正在激烈地进行。那蒙面人将一个大麻袋包裹放下来,吩咐一个手下,说:“把他的衣服脱掉,拿到城楼上去说话,他本人,送到温泉池中来,我等他。”鄂国都城城楼上,用竹篙子撑掛住熊渠的衣冠,在如同白日的火光中对攻城的楚将、楚兵大叫:“看哪,这是你们楚国君侯的衣冠!他被我们抓来了!熊渠被我们活捉了,你们再不退兵,我们杀了他,你们攻呀,来呀!熊渠侯在我们手中啦!杀熊杀猪呵!嗬,哈——哈哈!”城楼上鄂国守城士兵大叫、大跳。一个楚兵急急跑来:“快,快,撤兵!公子有命令,撤兵!国君的后营被夺,国君掳走了!”鄂国山边一个温泉池的一角。此处奇花异草,幽雅非常。楚国国君熊渠,被扒光了衣冠以后,给一个麻简裙他围住下身,上身赤裸,显得骨瘦嶙峋,形象滑稽可笑。他用手提了提筒裙,左看右看这幽静无声的环境。温泉有雾,凌晨中空气较冷、雾更大,阵阵飘来,欲迷人眼。整个温泉,周围燃满了松枝、竹片,照亮通明,由于雾重,一切景物若隐若现。他的手离不开筒裙,因为没有带子,一松手即掉,东瞧瞧、西望望,活像一个小偷,国君的威风、统帅的威严荡然无存。他感到有些冷,抖瑟着乱踱步子,只听一阵阵噼噼啪啪的水响声音,他踮了踮两脚,又伸头躬腰,透过水气,呵——原来是一个乱石围砌的温泉浴池,似乎有人在中间背对着他洗澡。熊渠胆子更大了,忙说:“对不起,姑娘,我是被人抓着送到这儿来的,请问这是什么地方?”熊渠已看清池中的女人,虽然只半个上身露出水面,而且是半侧身对着他,但浓发高挽,肤肌雪白丰腴,那半个脸面的轮廓极为标致!那女人从水中举起了藕节似的手腕在空中晃荡着格格大笑:“我以为是一个无耻的小人呢,却原来是一个大的狂人,一个楚狂人!”池中女人:“你是楚国的一代人王,一身系天下之安危,举手投足之间,能决定无数生灵的命运。你不去屠城,不去指挥儿子杀人放火,到这里来干什么,嗯?”池中女转过身来对着,双手打着水面,极为标致的脸蛋儿在温池中红喷喷、水滴滴,欢欢放笑:“你,你什么呀!你横扫江南,杀人掠地!你视生命如草芥,你的号麾呢?你的侯位呢?你的衣冠呢?哈——哎——哈哈!”这女人继续说:“怎么样?不怕你有十万大军,不怕你侯位高登,你可以无视周公礼法,可以看不起天下诸侯乃至与周夷王分庭抗礼,但不能看不起黎民百姓!当你失去了军队!扒光了衣冠,你原形毕露,也是赤条条与我一样,甚至不如我!”池中女人喝声:“且慢,我要让明白,这个天下,天下中的黎民,不是那么容易由你宰割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现在杀死你易如反掌!”叔萱又说:“你不是色迷心窍,想知道我的长相吗?为什么不敢正视自己的敌人?来,过来看看我是不是你要杀的人?”叔萱:“一个人知过能改,功莫大焉!你是想我放你走吧?”熊渠:“如果姑娘能放我走,我将下令全部撤兵,今后永不侵犯贵国,遇到你的人马,我退避三舍。”叔萱在温泉中载沉载浮。摇头冷笑:“你现在说的话恐怕也是一时之用语吧,因为你在我的掌握之中,企图活命!哈哈哈,一个可怜的国君。”熊渠感到绝望,猛地起立,筒裙也掉了,大声说:“士可杀不可辱,我是一国之君,今年快五十岁了,在位几十年,死在你手上也值得,动手吧!”叔萱盯住他,一声艳笑:“果然楚国出狂人,国君如斯,国民定如斯。我不想杀你,只是想让你下来和我一同洗澡,让我为你洗掉狂傲之气,洗掉上层人物身上的愚昧!怎么样,来吧!“依山石的走向而建设的逥廊,叔萱艳服盛装,更显得这个中年美妇的绰绰丰姿,她挽着楚侯熊渠在逥廊中情意依依。熊渠十分惬意,说:“叔萱,我封你为鄂妃,与申手并重,共同治理国家。”熊渠:“我知道,你怕我的两个儿子,特别是熊延,你曾经伤了他,怕他们不服你是不是?”熊渠:“你放心,我和申后生的三个儿子,还算听话的,有我在,不论谪母庶母,他们一样会尊重。”叔萱:“君侯,我之所以将你掳来,并嫁给你,并不是贪图享受和号令子民。我想问你几句。”叔萱:“自我的丈夫郑君死后,我作为鄂国国君的女儿王姬,要找一个男人容易不容易?”叔萱:“凭我的本领,在你楚军围鄂以前,以后,甚至现在,我护着我的老父闯出去,找一个地方供奉老父,自己也过一下清静的生活,你相信不相信我的能力?”熊渠严肃而认真地说:“我明白了,你是为了宗庙、为了国家。我保证,鄂国不灭,永远存在,以我楚国的威望来保护你的国家。”叔萱惨淡而自然地一笑,连连摆手:“你错了,你误解了,完全的误解!”熊渠:“怎么,我封你为鄂妃,号令子民,我保住你鄂国,你还不满足?”叔萱:“君侯,我鄂国也是依附于周王朝的小国,几百年来偏安一偶。当今,国君父侯年事已高,我的兄和弟早已夭折,我丈夫也早逝,国无继承人。自夷王天子登基以来,国无宁日,诸侯们弱肉强食,周公分封八百诸侯,实际二千余国,到现在幸存者,不足一千三百国家,将来。我这鄂国,你楚国今日不灭,或许明日有别的强国来灭,终久,因国小弱而会被别人吞噬掉的。唉,都是华夏一州,炎黄子孙,成为一个国家也好,以免生灵涂炭。”叔萱:“这鄂国小小都城,让你‘横扫’而归楚。这倒不是我卖国,因为我们的祖先,是一个体系,一个民族,与其分割而治,不如一统安邦。我对你,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至少在你这一代,再不要屠城,再不要滥杀无辜。我之所以不保护老父逃走,不再挥戈上阵,不是我无能,而是我不忍!不忍让全城男女无辜受戮。其中,当然也包括你们从丹阳带来的子弟兵!你答应吗?”熊渠如震如触,如推如醒,转身面对叔萱一揖到地:“金玉良言,永世不忘。我将重新制订国策,与你携手同车,化干戈为玉帛!”叔萱急忙还礼:“君侯!诚如是,天下庆幸!万民庆幸!哎,来人啦!”叔萱一笑:“很好!等会儿你们与君侯共同商议开城迎接兵马的事宜,要记住,今后随君侯一起,千万不能滥杀无辜!同进,在我走后,希望三位大哥兄弟,关照一下我的老父!”楚军官兵在鄂国三将带领下,平静而有秩序地进城。城楼上空,飘着楚国号旗,鄂国消亡。疯子寿姬似又好了一些,乖乖地坐在湖边一个石板上,由她的“小老婆”吴公为她洗脸,梳理散发。寿姬头点了点:“嗯,嗯!哎,小老婆,你也不能离开我,行吗?”吴公:“是的,你总说这些傻子话,这一生我是母的,你是公的嘛。”寿姬扭了扭:“不,我们要接客,要举行一个婚礼,不然,我这个丈夫对你不起。”寿姬仍不走:“哎,莫慌。我记得有好多丈夫对自己的老婆不好,我这个丈夫要为他们做个样子,要举行婚礼。对,对,我做国王,你做王妃,自由自在。哈哈,小老婆呀!”吴公真的起来就跑。寿姬上前抓住,亲妮地说:“你去告诉那几个阴阳人,我要举行婚礼,我做国王,你做王妃!”绿石:“师父,我记得。将这山土扒开走七步,就可以找到那根竹缆绳子,找到了竹缆绳,就可以直接去摸索到那高品位的铜矿石了。”公孙世:“是的,今天我们不开它。现在我们转去,有两件事要办,一是将炼铜炉恢复起来,储存的矿石很多,我们将炉子修好,就可以开火鼓炉冶炼了,第二件事开一个矿很不容易,要好多人,我们派人去各地招来兄弟,十个不嫌少,一百个不嫌多,告诉他们,我们平等对待,炼好铜,大家分;发了财,大家有份。”奴工乙:“师父,这件事交给我去办。我是这本地人,路道熟悉。”公孙世:“好的,你去招人来挖铜,我们转去修炉子。”炼铜工场,破烂不堪,本来七八个坚型的炼铜炉,吴兵、奴隶大逃亡时毁了两座,寿姬毁了一座,剩下五个坚炉子;旁边堆积些木炭、铜渣、工具,也有几块粗铜块。公孙世带着大伙儿在炉棚转了一圈,感慨地说:“唉,这块地方我有半年多没有来了。现在,樊国是灭亡了,吴国人估计三两年之内也没有力量派兵来占领这块地方。那个楚国,欧石旦:那楚国人是不是真的像你们兄妹两个说的那么好?”欧藜抢先回答:“师父放心,楚国世子和公子与我们家有渊源,况且我妹妹欧春已嫁给了世子巫贝,只要是他们兄弟两个掌管兵马来占领铜录山,我和我哥哥担保师父下辈子再不会颠沛流离。”绿石:“师父,楚国公子挚红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中龙凤,他和寿姬一样,也于我有恩的,还到井下去救我?”公孙世:“楚公子也去井下了?了不起!你看了井下兄弟们的苦难,一定会体恤民情。这下我可放心了,我们要好好干一番事业来。哎,欧藜,我们要留意一下过往行人,打听打听楚军到什么地方来了,希望早日来占领这铜录山,这是一个举世闻名的宝山,江山总得归个主。有一个贤明的圣主来管辖,总比争来夺去的好,我们做百姓的一怕战祸,二怕天灾。唉,何日能过上清平的日子呵!”欧藜:“师父说的是。我本想对你说去打听的,恐怕又没有目标。”公孙世:“不慌,不慌。大军来时,风起云涌,会有消息传来的。”公孙世看到工场一角堆有石英砂,马上问:“绿石,这种砂是在哪里搞来的?”绿石:“师父,这砂是高山的顶部才有,是从对面南山头运这过来的,非常耐火,用它筑的炉子,一个新炉可以炼出十几炉铜。”公孙世极力赞扬:“好,我在江北,就弄不到这种好砂,炼了一炉铜,炉缸就坏了,要重新筑炉缸,极其费事。绿石,你比我强,难怪你楚公子把你作为铜录山三宝看待。哈哈。”绿石:“谢师父夸讲,这是您平日教诲的结果,若是以人论宝的话,师父才是国宝呢!只是没有贤明的圣主会识宝罢了。”公孙世:“不能这么说,一个徒弟如果不能胜过师父,就算不上一个好徒弟。我在江北炼剑,多亏欧藜当助手,现在她已经掌握炼剑的配方,欧石旦,你妹妹比你强了,将来再给你补上这一课!”公孙世:“绿石,在我知道你的死讯后,发誓炼出两柄好剑,后来果然炼成,并以你和绿茹的名字命名的呢,没料到你是个福星,还活在世上,等会儿将绿石剑给你。”公孙世双手叉腰,面对南山头说:“天下万物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例如,青蛙怕蛇,蛇怕蜈蚣,而那蜈蚣又怕青蛙,你说奇不奇!”欧藜:“这砂子怕铜去挖它,铜又怕火,火又怕砂子。”公孙世:“对,对极!所以卦理上说,天生万物都是有开有合,有死有生,有阴有阳,有静有动——”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那疯子寿姬说的,她的这句话,也是至明至圣的道理。谁也没料到,她走到一个竖炉边,突然疯性大发,双掌平推,“轰”的一声,那座坚炉又被她毁了……作者简介:郑国需,商人中的文化人,文化人中的商人。一个不将金钱看得很重的人,一个不将名利看得很重的人,一辈子没有离开过书本的人。相信人间正道是沧桑,一切都成为过去,只有文化永存。出生于三年自然灾害之年,父母都是老实的农民。先天性营养不良,后天的补给不足,从小与饥饿打交道,只能在旧书堆里寻找精神食粮。几十年坚持写作。以写长篇历史史诗为主,短篇小说为辅,也写了很多散文、随笔,写过多部电影剧本、电视剧本。【作者按】该剧本版权已在深圳知识产权局进行了登记注册,版权独家所有,任何转载必须获得作者书面或其它形式许可。我们一直都在努力,也必将为文学事业而做出草根的奉献!热爱,志趣,是生命最光彩的部分!感谢有您感恩有您!感谢一路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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