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一农夫骑牛回家,夜遇一对逃难母女。农夫见她们可怜,将二人带回家安排饭食,收拾房间让她们住下。夜里,那女子起床上茅房,不料回错了屋,到了农夫的床上。农夫也很无奈,只好与她做了夫妻,但不久却惹怒水牛。
顺庆府乡下有个叫田雄的农夫,他是个耕农,专替他人耕田地为生。
田雄的大水牛,力大无比,只要吃饱肚子,干起活来就不会累。
田雄和他的水牛,一天最多耕过28亩水田,让人惊叹万分。田雄和这水牛感情深厚,如亲兄弟一般。因水牛力气太好,起名叫它大力。
春忙时节,田雄和大力到邻镇一个村子干活。这天又耕了二十几亩田地。田雄累得够呛,吃完饭后爬上牛背,大力驮着他回家。
附近几十里的路,大力也都是熟悉的。田雄干活后经常搞得疲累无比,他在牛背趴着睡一觉,牛儿就驮着他到家了。
在牛背上睡着的田雄,感觉牛儿停了下来,以为到家了,便打个呵欠醒来。月光下睁眼一看,发现却在一个山垭口。前面两个女人挡住了去路,一个是年近四十的中年妇人,一个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子,看上去是母女俩。
这母女看上去十分可怜,眼巴巴看着牛背上的田雄。
田雄从牛背下来,问二女有何事?那妇女说:“大哥,我母女是从外地逃荒来的,已经五天没吃饭了,在这大树下等死。我饿死也无妨,只是心疼小女,若是好心人能够收留,给一口饭吃,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
那妇人说完又哭起来,小女子也眼巴巴看着田雄。田雄也听说,这几年外地灾荒严重,时不时有灾民流浪过来。
田雄心地善良,便说:“既如此,你们先去我家,暂时住一下吧!”田雄牵着牛,带着两女子往家中走去。二女千恩万谢,说一定要报答救命恩人。
不久到家后,田雄先让大力回牛棚吃草休息。
他带着两女进屋,点亮灯烛,看清两个女人都非常漂亮,只是脸色发白,身上的衣裙也有些破旧脏烂了。
妇人说:“小妇人叫姓叶,这是我女儿阿香。不知大哥家还有何人?我母女来得莽撞,可拜见一下。”田雄便说家中无别的人,他原本有个妻子,可在五年前就患病去世了,连儿女也未育下一个。
聊了几句,田雄去厨房做吃的,既然带回家了,自然不能让她们饿死。
母女俩也连忙跟至厨房,不用田雄动手,一会就做好两碗红烧肉面条,二女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看起来真是饿慌了。
饭后,她们又烧水洗漱了一番。田雄拿出以前妻子的旧衣,让母女俩换上,阿香出来后显得明艳动人,田雄不由看得有些痴了。
叶氏笑着说:“恩人肯收留我们,无以为报,我和女儿商量过了,不若让阿香嫁给恩人做妻,以报您的大恩,你看如何?”
阿香羞怯地低头,一双俏眼却偷偷看着这男人,眼中也露出期盼之色。
田雄本想答应,但想到自己三十好几的老男人,和叶氏也差不多,要娶她女儿有些难为情的,便推辞了,说让她们安心住下,过些时候再说。
田雄把西边的房间收拾了一间,铺好了床褥,让母女俩住进去。
半夜,田雄睡得正迷糊时,感觉身边一个小女子,一翻身爬到他身上。原来那阿香半夜起来上茅房,说自己不小心回错了房间。田雄也不好多说什么,二人将错就错,做了夫妻之事,十分欢爱。
就这样,生米煮成了熟饭,阿香和他住到了一起。
田雄感觉阿香身子有些凉,以为她体弱,就更加怜惜她。田雄打算等春忙过后,就办酒席娶阿香。
不久后,田雄身体明显不行了,耕田地总跟不上大力,时常累得气喘吁吁。大力对主人有些不满,可不管它力气多好,没人扶犁掌耙,也没法干活啊。
大力非常恨两个新来的女人,她们到来后,田雄就变了,每次看到她们,就牛眼直瞪,发出震天的吼声。这时候,田雄忙上去抚摸牛头安抚它。
这天,田雄终于病倒,没法驱牛干活了。田雄抱一些干草进牛棚,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把干草都染红了一大片。大力看着那些红色,眼中变得疯狂起来。一下挣脱牛鼻绳,冲出了牛棚。
母女俩正在屋外洗菜做饭。大力冲过上去,牛角对着两人疯顶,两三下就把她们戳倒在地。接着扬起牛蹄子,对着二女一顿猛踩。
田雄拼命地想阻止,可是他身体虚弱,根本拿大力没什么办法。
二女倒在地上,开始还挣扎惨叫,可很快就不动了。田雄朝地上看去,地上竟然没有一丝血迹,感觉非常诡异。
田雄凑近一看,母女身上的衣服耷拉下来,田雄一提衣服,里面散发一股熏人的恶臭味,几根白骨,从衣服中掉了下来。
这哪是什么美娇女,分明是两个鬼东西啊!
田雄抱着牛头,呜呜哭了起来,若非这个伙伴牛眼识鬼,怕死的就是自己了。此后他老实耕田,和大力相依为命,再也不去想娶妻的事。
以前没有机械化耕种,农民种地都要靠牛。历史上很多朝代都颁布法令,保护耕牛。牛也深通人性,才能与人类亲密配合,成为伙伴。
忠厚老实的大力,为救出被鬼迷惑的主人,一怒踏鬼,真是可爱又可敬啊。爱护身边的动物吧,它们许多都是通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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