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笔者在枞阳镇舒家湾的一个建设工地上发现了一宗古文物。该物是一座身高约1.9米的石雕裸体男佛,他手握半截阳具,卧靠在一棵腐烂的柿树根部,令人惊奇的是该阳具虽然只有半截,也应该有电视台主持人手上的话筒那般大小。笔者走访当地老人,老人们一致称呼此佛为“大屌菩萨”。
在中国佛教方面,人们对性器官的公开描述和展示是不多见的,也是与中国传统佛教文化相背离的。笔者曾走过中国许多寺庙,都不曾见过有这样的佛神。这令我产生了极大好奇,于是,近期我利用业余时间,查阅了很多资料,对该神物进行了极尽所能的考证。下面有两则类似该神物的介绍。
第一种说法是,该神物是来源于印度。它叫shiva神,中文译音“社娃”神,是印度佛教中三个最主要的神之一。是主宰“创造”的神。它也是尼泊尔人供奉最多的神。
第二种说法是,该神物在不丹这个国家非常普遍。奉行喇嘛教的不丹人对“阳具”那是举国崇拜。不丹佛教(喇嘛教)有一种幽默感,甚至可以说是顽皮,那份世俗的生机,跟人们更熟悉的超脱平静的小乘佛教很不一样。它教义内的神鬼数量之繁,可能会让其他宗派的佛教徒头晕。性爱意象也屡见不鲜,反映了一种密宗信仰:肉体关系可以成为开悟通途。这种信仰最惊世骇俗的代表人物当属尊巴坤丽,这位16世纪的喇嘛有个更为世人熟悉的名字——“疯癫圣僧”,是一位至今仍在不丹许多地区广受爱戴的圣人。尊巴坤丽当年在乡野之间寻欢作乐,一路上除了降魔伏妖,还用自己“火焰霹雳杵”的法力,帮女孩子们启蒙悟道。直到今天,不丹的很多房舍还饰有尊巴坤丽的庇护标志:一根巨大的彩绘阴茎,上面还常常打着个招摇的蝴蝶结。
据说在不丹国家几乎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有男性阳具的彩画。根据导游的解说,门前绘有阳具,正如我们华人的门口挂着的照妖镜和八卦镜的道理是一样的,含有驱邪避凶的功能。在一些寺庙的大殿,除了供奉诸佛菩萨或莲花生大士的塑像,大殿里也摆放木制的阳具,寺里的主持见香客远方到来,还特地以木制的阳具轻轻敲在香客的头顶,以木头制成阳具模型,作为圣物崇拜。据说这样做,能为香客带来好运,而且也祝香客一路平安。
回到本文所说的文物考证上来,笔者为此事特地拜访了莲花禅寺的主持国妙大师,国妙大师亲临现场查看,他说此物在中国东部地区少见,在中国西部地区偶有发现。此物在一些地方叫“阳神”。是主宰谷物生长和丰收之神,为吉祥之神。他也认同该神物是从印度佛教文化中传播过来的,在人们的心目中都有“创造”之意。他的理解与有关资料介绍基本吻合。而且这个神物面相也很像西亚人。
那么所谓的“阳神”怎么会出现在枞阳镇舒家湾的呢?笔者仍然百思不解。
笔者遍访了舒家湾的老人们,一致的说法是,大约在明朝时期,由于没有长江大堤的存在,从舒家湾的湾沟湖畔到桐城的菜子湖都是一望无际的水域。舒家湾的湾沟湖畔表层地质构造应该是砂页岩土壤,不能藏水,夏季高温极易产生旱情,当地俗称“地火”,不容易生长庄稼。当地老百姓在自然灾害面前无计可施,只能祈求神灵保佑了。于是,他们决定在黑夜里划船过菜籽湖,去桐城偷菩萨回来。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们偷得一男一女两宗菩萨上船,不料被桐城人发现追赶过来,仓促之间船体发生倾斜,危在当即,情急之下他们把那宗女神推下湖里,只运回来这宗男神,供奉于这块土地上。从此,地火问题彻底解决了,这块沃土养育了舒家湾祖祖辈辈的人民。
那么,为什么阳神的阳具断了一节呢?当地老人有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传说。
第一种说法是,据说今天的金麒麟大酒店对面的村庄在解放初期居住着一个姓汪的家族,这个家族本来人丁兴旺,势力强大。后来因为邻村的人与他家有怨,晚上偷偷地把“大屌菩萨”的阳具,对准了汪家的方向,汪家从此逐年败落。汪家的族长发现这是“大屌菩萨”阳具对准的方向出了问题,坏了他家的风水。于是,汪家派一个大力士抡起一只铁锤,砸断了“大屌菩萨”足有一尺三寸长的阳具,还有人看见残缺的阳具上流着血。据说,汪家后来还是没有扭转败落的局势,他们纷纷搬迁出去,文革期间,最后一个子孙绰号叫“汪刮嘴”的也不得不举家搬迁走了。
第二种说法是,汪家是解放前当地一个赫赫有名的富户。家里有两个儿子,两个媳妇。大儿媳妇过门十三年还未生儿育女,小儿媳妇才过门一年就生了两个双胞胎儿子。小儿媳妇深得公婆的宠爱,大儿媳妇整天愁眉苦脸。家里有个女佣人一天晚上跟大儿媳妇说,“据说不生育的女人在‘人生日’(正月初七)那天夜里,去大屌菩萨那里先烧香叩拜,然后女人在大屌菩萨的阳具上骑半个时辰,回来不久就会怀孕。如果应验了,就要用红绿丝带扎在大屌菩萨的阳具上,以示还愿。”恰逢这时,小媳妇经过她们的谈话地点,偷听到这些话。小媳妇回到房间,心想如果大媳妇的愿望实现了,汪家的财产就要被瓜分了,而不能属于自己的儿子独享了。于是,小媳妇痛下决心,决不能让大媳妇的想法得逞。她悄悄地连夜拿起一只洗衣棒槌,去了大屌菩萨那里,心中的妒火在燃烧,轮起棒槌,使出吃奶的力量,噼啪一下,把阳具砸成两截,石头上鲜血直流,这时,突然一道闪电,一声巨雷炸响,巨雷将这个女人劈死在地。直到今天,我们还能看到那棵柿树有被雷电烧焦的遗迹。
这两种说法究竟哪个合理,由于历史年代的久远,又无准确的史料可考,现在只能探讨到这里。但有一点可以确信,“阳神”是人们心目中一位吉祥之神。它主宰着“创造”,为当地的老百姓创造着丰收,幸福,和谐,安康,是人们心目中的希望之神。
2010-8-21夜
本文图片系实拍,由疏胜祥先生提供
疏胜祥,枞阳县作协副主席、诗词学会副会长,铜陵市政协常委,天利公司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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