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野 菜
文/魏正荣
近日我和夫人在刘川老家,正准备打(地方语言,意为徒手採摘、收取)些野菜吃。9月10日清早,娃四舅母兴奋的来了。他高兴的说,咱们打野菜走吧!小铁山沟里野菜多得很,东东他们前几天打去了,知道地方,一会他带咱们去。他哥嫂也去呢,拉上咱们去。我们正需要有人引路呢,高兴爽快的答应了。
什么是野菜,顾名思义,那就是绿色、天然,在原野生长而非人工种植,可供人们享用的食菜。
我们各自进行了精心的准备,换上劳动的衣服、鞋子,带上装袋或竹筐以及食品、饮水等,乘坐中国航天高端转产品牌三轮车出发了。车主人有学夫妇(东东哥嫂)热情周到,在车箱内专门铺了干净的篷布,让我们席箱而坐,舒适安全,非常感谢!
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温暖,我们一路观景,一路说笑,伴着秋天的凉爽,向西行驶在109国道线上,一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路两旁所有的田园美景尽收眼底,充分显示着祖国城乡的繁荣昌盛,自然风光的美丽,应该是一回风景秀美路途又不远的非常惬意的旅游享受啊!
到范家窑村时大拐弯,进入小铁山沟,沿着沙河一路向北行驶,由于今年雨水较多,山洪的残酷冲刷,沟路崎岖不平,车辆高低颠簸,速度只能调慢,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如突然遇到一个坑凹地段,我们在车上的人由于惯性的影响就要前仰后翻,簸跳起来,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不过,观景是看,说笑是笑,时间过的真快,我们一行很快就走到了打野菜的目的地。
抬眼四望,那沟里,崇山峻岭,沟壑纵横,蹲虎行龙,造形奇特,青山碧绿,原野青纯,高山连着蓝天,蓝天上白云飘逸。那地面上、山坡上野草丛生,野柴遍地,野菜穿插,百花齐放,色彩斑斓,好一片高大空阔的自然美景!当你有幸踏上这美妙的境地时,暖阳高照,花团锦簇,脚下软绵绵的,好象热情好客的女主人把一幅广阔无边,五彩滨纷的大毯子铺垫在美丽的家园欢迎贵宾的到来。
我们四散分开,相互关照,各自搭伴进入打野菜的山坡。我一眼看过去,野菜真不少。要打的野菜有野韭、有沙葱、有灰葱,还有拉撒子,等等,真是大自然造就的丰盛的大菜园子啊!
打野菜首先你得认识野菜。野韭,一般长在水沟旁的坡地上,一簇簇、一丛丛,叶子与宽宽的韭菜叶子相妨,绿盈盈的,嫩的翠绿,老些的开白色的鲜花,素白纯洁。沙葱一般生长在较高的土沙坡地,叶子为圆柱形,纯碧绿,根为红色,花是粉红色、红色,直至紫红色,一枝数花集成伞形,非常艳丽,也是一簇簇、一丛丛长在一起的。灰葱生长在较 平的坡地上,叶子仍为圆柱形,比沙葱粗壮,带有些灰蒙蒙的绿色,根部为红色,花也是粉红色直接到紫红的,一枝数花集成伞形,一簇簇、一丛丛自由生长着。拉撒子一般生长在山坡沟渠陡峭处,叶子碧绿仍为圆柱形,根部白色伸出较长,花为粉红直至紫红色,一枝数花集成伞形,鲜艳夺目。
我打野菜就是脑、眼、手、脚并用,集中精力,边走边选,对看好、选准要打的菜,用手把菜周围的杂草分开,用右手大拇指、食指或加中指把要打的菜从根部握住,用力快速往回拉,象用镰刀割菜一样把菜收取回来,菜拿到手后,左手辅助,右手往菜的中部移动一下,把菜握紧,然后把菜根部甩一甩,把菜根部的泥土、杂草等清除掉,接着左手捡一捡杂物,确认干净了,右手再往菜根部移动握住,接着也甩一甩菜叶子,把上面的杂质甩掉,如没甩完杂草或干尖太多,用左手顺便清除干净,整齐的放入装具。这是我作的完整的一次打菜过程。这要边走边看,上坡爬山,走沟下涧,走站弓伸,循环往复,坚持不断,直到圆满完成打菜目标任务。
这次打野菜,我开始就选准了阴山的沟坡,一看那座山坡那么碧绿、青翠,白、红、黄百花竞放,一定有我盘里的菜。当下,我三步并作二步,一到近前,确实不错,粉红、紫红色的花儿一大片、一大片向我招手,欢迎我来爱抚採摘碧绿的沙葱、胖敦敦的灰葱。雪白色的花儿周围长长的围拢着丛丛茂盛的野韭菜。我兴奋地从山坡打起,打到山根,走到半坡那个水沟时,两边的粉红花、紫红花更加鲜艳,一看拉撒子长的又粗又长,嫩闪闪发亮,太高兴了。我怀着激情打菜,大喊一声,"哦,这儿菜多很!"山沟里响起一声声连喊声,崖娃娃亦给我们唱和、连韵,喊声一片片,韵音悠长,此起彼伏。大家欣赏着原野的茂盛,花草的烂漫,边说笑,边打菜,上山爬坡,翻山过沟时都互相喊一声,遇到野菜多时也喊一声,彼此照应,心心相印。
我打着我要的野菜,欣赏着各种各样的说不上名字的野花野草,草碧绿,花鲜艳,特别是那些草花,红的、粉的、白的、黄的、金黄的、米黄的,深浅昀称,大小不一,自然天成,色彩斑澜,让人心情激动,感慨万千!
大自然的神奇,创造了山坡上花草的茂密,高山上的绿影婆娑,给人类奉献着丰厚的宝藏,优美的营养食材,一股股清爽的山风徐徐吹来,使人飘飘欲仙,舒适快乐,我们要感恩戴德!
我这次打野菜,远离城市的噪声喧闹,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容装美貌,爬上了3座高山,登高望远,胸襟畅亮,溜了3条水沟,看到了水滴石穿,勤能补拙,上下6条斜坡,看到了各种动植物顽强的生命力,坚持劳作约4个多小时,打菜约30多斤,採摘养生良药瓦松2斤多,用勤劳的双手,换取了丰硕的成果,分享着丰收的喜悦。
下午两点多,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回到停车的地方,吃着喝着,分享着打菜的成果,交流着打菜的经验,说笑着打菜的所见所闻,谈笑风生。根据我的认真观察和大伙们相互交流,有学夫妇打菜非常精细,全打的沙葱、灰葱。东东和娃四舅母打的最好、最多。五姨娘年老不服人,紧随在前后。我们夫妇不前不后,打菜不少。有学亲友在回到停车处后,看到我还在对面山坡上打菜,没有休息,不怕苦累,友情地帮我把打的半尼龙袋野菜从山上背回来了。我要在这里诚恳的宣布,我深深地感谢你。我还要代表我们一行人等,衷心的感谢你的无私奉献,是你把我们安全平稳的拉去拉来,打了那么多的绿色天然食物。谢谢了,我们的亲戚朋友们!
打野菜是一种辛勤劳动,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旅行消遣。通过打野菜让我进一步认识了祖国大好河山的美丽,宝藏的丰富;也让我进一步认识了劳动人民不辞辛苦,不怕疲累,助人为乐,勇于奉献的心灵之美;更让我进一步理解了勤劳致富,勤劳快乐的真谛,鼓舞我坚持不懈劳动锻炼,不断分享劳动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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