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咪的诗作,清丽隽永中透射出灵气,哲思深邃中流溢出童趣;老咪的散文,洋洋洒洒有大家风采,纵横驰骋呈名家风貌;老咪的学术性文章,显示出独到的见地、严密的论证、清晰的思路与犀利的笔触。能步入写作的高层境界,除了老咪特有的天赋之外,王辉湘的教育有方与老咪的不懈努力当是主要的原因。
英国作家、心理学家、教育家托尼·布赞说:“你的大脑就像一个沉睡的巨人。”关键是如何有效地开发大脑,并使这个“巨人”迅速地从沉睡中醒来。老咪天资聪颖,对诗有着特殊的兴趣,王辉湘便张扬这种天赋与兴趣,使老咪内在的潜能充分发挥出来,并将写作的热情推向正确轨道。
老咪5岁时就问爸爸:“什么是诗呢?”王辉湘说:“用自己的感情,以抒情的笔调与富有音乐感的形式写出来的便是诗。你已经具备了写诗的能力,你一定可以写好诗!”老咪高兴得手舞足蹈,开始作诗。老咪说一句,王辉湘记一句。老咪激情满怀,神游天外,诗句脱口而出,王辉湘笔走龙蛇,还难以记上。记完之后,王辉湘便异常激动地读给老咪听,还不时评赏几句。老咪高兴地问:“我写的这就是诗了吗?”王辉湘说:“是诗,而且是好诗!”老咪问:“我能不能赶上李白与杜甫?”王辉湘说:“李白、杜甫写诗再好,也不能作你的诗,正像胡适先生诗中说的:‘你不能作我的诗,就像我不能做你的梦。’李白说:‘天生我材必有用。’我说:‘我才无用亦天生。’如果是有感而发,具有美感,再伟大的诗人也无法替代你!”老咪听得入神,她感到爸爸很伟大,也感到自己是一位诗人。从此她写诗的激情一发而不可收,写了一首又一首,家里渐渐地堆起了一大堆草稿,那便是老咪的诗,带着情感与想象的诗,充盈着灵气与真善美的诗。有了好的开端,便有了美好的未来。老咪写诗的热情与日俱增,写的诗也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色。小诗人老咪的大名,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晓、所称道。
老咪写的各种题材的诗都极具特色,都有出神入化之美。对遁入空门的李叔同,她专门赋诗一首《赠李叔同》:
浮云飘,太阳起/落花洒满地/春风赶来报悲喜/山河大海祝福你/祝福你,忆往昔/浪头与礁石别依依/叔同入空门/风也穿佛衣/穿佛衣,发削去/化作昨夜花满地/你身后留下一片神秘/枝头小鸟乱猜疑
老咪对佛教有一定研究,且对李叔同有特殊好感,便赋物以情感,以超尘脱俗的笔法,写出神秘莫测的内容,给人们留下回味无穷的特有美感。
老咪作诗,已有9年诗龄,只要握笔在手,铺纸在案,就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只要写出一个字,其他的诗句便会一泻千里。她认为,一位真正的诗人,无需酝酿感情,因为感情就在你的胸中,灵感时刻围绕在你的身旁,时刻都会倾泻于你的笔端,都有美好的诗诞生。
为了从不同的方面培养老咪的写作能力,王辉湘非常注重培养老咪写日记的习惯。从老咪上学的第一天起,王辉湘就叫她写日记。一开始老咪不知道日记怎么写,王辉湘便告诉她:“日记就是将你一天中看到、听到、想到的记下来。如果无事可写,画一个圆圈、一个三角形、一幅画或其他任何图形都可以,但绝对不可以空缺。”老咪记住了爸爸的话,而且将日记题名为《人生小记》,每日必记,有的还配上插图,图文并茂,颇具情趣。
1997年5月9日老咪生日之时,便写了这么一篇日记:
生日即初生之日,此之前为婴卧于母腹,此之后为人立于乾坤。生日故,使卧变立,由婴转人,从母婴之狭迁乾坤之广,其意之重,当不必言。咪因终日学习洒扫应对之礼,写书作文之术,故借新生之意,作稚嫩文章。本应藏拙为幸,却不得不拿出,以求指教,难免挂一漏万。故立此本于生日,以自我嘲之。
这篇日记是由生日而感,由感而发,所感所发有写作之事,也有其他之思,足见其日记的特色。
老咪上学途中所见,也被记入日记:
咪之离家甚远,诸多时光费于车上。咪只得在途中看云观草。咪每见异彩纷呈、云蒸霞蔚之圆苍,雨余芳草、花落红堤之大块,便发浩叹:伟哉自然!挥鞭策驰四运,操纵万物不歇。春来秋往,观云看草,眼目之昏聩、心脾之困结尽皆遗尽。
老咪的日记均以文言文的形式写成,不作无病呻吟之状,真实记录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而且个性突出,神采飞扬。
其他方面的写作也是如此,甚至考试时写作,也是下笔成文,无须预先列好提纲,突出一个什么中心。在老咪看来,写作是人的感情与思想的自然而然的流露,它能流到哪里就流到哪里,能流出什么东西就流出什么东西,不要有意地压抑它,或给它定个条条框框。本来是那么纯真、那么烂漫的东西,让它变得很腐朽、很成熟,就失去了那种最珍贵的精神。尤其是有故事情节和想象性的文章更是如此,其故事情节如何推展,结局将会如何,这是连作者本人也难以预料的。由此思考老咪写文章具有一挥而就、文采飞扬的神奇才能也便在情理之中了。
当然,老咪并不是不追求写作的艺术形式,只是这种追求是自然而然的。她不满足于流水账式的描写,总是寻求一种最佳的表现方式。她认为,她看过的事物不是一般人看过的事物的外在形态,而是被缪斯以泪浇过的富有灵性与内涵的事物,所以灿若群星,奇妙无穷。艺术家往往为眼前的自然骚动起来,不再安于用古老的方式倾吐,无数平平仄仄,架起世界的风铃;无数类似十四行、彼得拉克式、俳句、史诗的方式拌成混凝土,将艺术家的心灵作为支撑的钢筋,筑就文艺的殿堂。
老咪对目前同学的崇拜偶像的现象不以为然。不见了福楼拜、莫泊桑,逃走了海明威、巴尔扎克,消失了歌德、席勒,更不用说尼采、黑格尔,有的却是一群群歌星,不知道这如何对得起“崇拜”二字,又如何与文豪们相媲美。老咪对此常扼腕长叹。她认为,江山代有人才出,艺术更需要感情的爱。现在便要行动起来,去把握世界,创造世界。她充满信心地告诉我:“终有一天,我们中国人也会以划时代的作品及其非凡的语言,登上诺贝尔文学奖坛!”
老咪有一个灿烂的目标,她的写作必将走向辉煌的未来。
原载于《父母要成为子女的精神导师——五个孩子走向卓越的奥秘》,陶继新著,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2018年4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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