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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名家,力扶新人
邻 居
作者:蔡昌旭(内蒙古作家)
玉敏送走了小华,看着手里的五十块钱,她心里更加不安。她还是第一次接受这么贵重的礼,她们虽然是邻居,平日来往很密切。小华丈夫是车站站长,在站里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她丈夫是养路工,俩个女人到一块儿,无事不谈,从市场物价扯到夫妻生活,从孩子扯到大人。玉敏在家里裁缝店,小华夫妻都在站里工作,俩个男人偶尔碰在一块儿很平淡的两句话;“上班”,“吃完饭啦”。站长忙,他不忙,下班看女儿,上班打洋镐。
小华的身体像运动员似的健壮,个儿高,梳着齐耳短发,说话办事脆生生的,她在站里当站务员。三班倒,休班她除了做家务外,就到玉敏家来,看她裁剪。她总说她也喜欢裁剪,缝纫这活儿。说归说她从来没干过这活儿,缝缝补补也就顺理成章是玉敏的事儿。她日子过得轻闲自在,那咯咯的笑声,常常在家里,站里传出来,使这个小站里有着和睦的欢乐。玉敏个儿不太高,长得秀气,苗条,梳着长发,一天到晚哒哒的踩着缝纫机,量尺寸,裁衣剪裤,她显得很忙,也很少有笑声。她有时把做好的衣服送到做衣服人的家里去,能在站里这条沙土路上看见她的身影。
今天中午小华咚咚的迈着两条长腿,推门进来,先是说过年的年货,然后又向她讲了一段动听的新闻,杨起手腕一看表,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塞给玉敏:给媛媛的。
玉敏撕巴巴足有二十多分钟,玉敏没撕巴过小华,钱还是收下了。
丈夫下班回来,听了这事儿后,脸上顿时显得不安,说她不该留。于是俩口子也犯了愁。玉敏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丈夫一锤定音,收下了就收下了要想办法还上这份人情。事儿不算大,在他们俩人心里像块病。每日见到小华她都不知说啥好,给小华家的丽丽买件衣服,不行,人家有,小华丈夫爱喝酒,送几瓶酒去,显得有点小气,思来想去,不知送点啥好,她睡觉睡到半夜把丈夫推醒,同丈夫商量。丈夫闭着眼睛说,你看着办吧,反正人家啥也不缺,翻个身睡着了。
这天丈夫扛着从外地买来的一只羊,她心里乐了。给他家送点羊肉去。她把剔好的十五斤羊肉,给小华家送去,进门一看:小华正在忙着剔羊肉,糟啦,拎回去不好,不拎回去吧……,她硬着头皮把羊肉放在小华家菜板上,匆匆忙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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