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絮语
阴沉沉的日子里,冬季的第二个节气,小雪,到来了。
初冬的空气还弥漫着野菊花的香味,而我已经在阴暗的空中寻觅那之所以成为阴暗的一切,潮湿的气息,暗淡的天光,来自冬天的寒冷,还有迟迟不肯离去的深秋的热烈。
这样探寻的时候,我看到细雨蒙蒙了。是的,那极细小的雨珠,梧桐树的珠帘,珍珠似的,从空中,从树枝丫杈间,飞落,把光保存起来,把一切的光亮保存起来,就在落入地面的一瞬间,激起深深的叹息,对季节的哀叹。光亮被存放在了积水中,在地面洇漫。
我踏着积水走着,这阴暗的日子里。期待总不如期而至,希望编织的梦,被滴滴雨珠击落击碎,我在莫名的伤感中,聆听心底的不甘和呐喊。阴云沉沉地压下来,而积水已经浸湿了裤脚,这粘湿的世界,让伤感落了一地,然后弥漫。
安慰的话语很漂亮,但只适合于安慰。雪花还在期待着,白雪覆盖的原野也只是一个遥远的梦。我想在雪花飞舞里,写一首爱的诗,没想到雨雾起来了,雪花还在厚厚的雾气的那一端,遥远又遥远。我没有词语去抒发我的寻觅,我已经很疲倦。劳累的心,让语言也变得乏味,感伤初冬的日子总是这样阴沉沉的,为何冬天总喜欢暗淡,热衷于把寂寞随时赠予人间。
即便如此,我也知道,漫漫长夜,阴沉的冬天,一定会有雪花飘落。
眼前是凋谢的野菊花,在细雨中默想。
图片/网络
作家简介
陈凤,山东泰安东岳中学教师,泰安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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