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放
观化匪禁,吞吐大荒。由道返气,处得以狂。
天风浪浪,海山苍苍。真力弥满,万象在旁。
前招三辰,后引凤凰。晓策六鳌,濯足扶桑。
天风浪浪,海山苍苍。真力弥满,万象在旁。
天风:李白《估客行》中有“海客乘天风,将船远行役。譬如云中鸟,一去无踪迹。”《庄子·齐物论》中说“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呺。”此句接前“由道反气”而言,大自然的呼吸之气形成了风。风有似于气,乃在可见与不可见之间,但在这里却“浪浪”而有形,正体现出了豪放的特色。
“浪浪”本来是状大海波浪之貌,这里被用来形容天风,前面说过豪放是一种溢出性的表达,当天风气势壮阔,呼啸于大地之上,万物为之起伏低昂,如海潮之汹涌,于是因着足够的豪放,天风超出了自身属性的限制而产生了大海的属性。
“海山”,诸家解此句皆模糊过去,多认为海山就是大海和高山连语,其实不然,此处的海山应理解为像山一样的大海。海浪本来是运动不停的,然而当海浪大到一定程度,遮天蔽日而来,时间随之放慢了脚步,直至给人以静止的感觉,而海也突破了其原来的属性限制,从而有了大山“苍苍”的属性。
天风浪浪是化虚为实,海山苍苍是以动为静,天风化为大海,大海又化为群山,万物之间的相递变化没有停歇,这是万物运行不会改变的道理。当然作者显然不只是为了从自然外象的角度来描述豪放,结合接下来的“真力弥满,万象在旁。”我们便会发现天风如大海,大海如苍山,这种种并不常见的自然现象,在人们的想象中却可以经常性的出现。
“真力”是真实不虚之力,造物之真力不难想象,人在艺术创作中的真力却来自于长期的积累,这既包括各种丰富的感性素材的积累,又包括在思想认识上的逐步提升,只有获得真实不妄的认识,才能产生发之无穷的“真力”。
所谓“万象在旁”是指天地万物的形象无不罗列在旁为我所用,这种种形象来源于现实,但又并不一定是现实存在的形象,其本质是人的精神的一种溢出性表达,在经过人内在灵魂、内在精神突破种种限制,实现超现实的自由表达后,其所呈现出的往往是对万象的重新组合,是一幅幅壮丽的心灵图腾。
注:本文根据大愚观点整理
「二十四品新解」帝子渺渺降兮北渚,高古是精神上的会和千古
「二十四品新解|豪放」 观复万物,任运自然,由道返气,吞吐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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