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土,益博社会工作志‖益见
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王玉
2021年11月1日,阴,周一
当我们谦虚的面对生活,再多的悲伤与不舍都可以被时光容纳,都可以被大地承载。伯的去世,让我一夜睡不着,这个变老的故乡,总有送别,也总有新生。六点起床,屋子里简单收拾一下,客厅里的两兜书简单整理一下,百年初心,这本书准备送给曹云阁的重孙曹展赫。天气有点阴沉,还好没有雨,有些许晨风,稍冷。做点鸡蛋茶,喝点牛奶。准备开拔,一周没有开车,保险过期,刚交的费。
走的早,洒水车依旧来回播放着学习雷锋好榜样。顺着七一路到滨河路,紧张的周一早晨,河边锻炼的人依然还是那拨人。独山大道桥头的羊肉汤馆,热气腾腾,多是老顾客。游泳的人也大多数老朋友,吆喝着,还是老面孔。打卡,还不到八点半,等着同事来,请了假就走。导航一下,八十分钟,从信臣路过去,交312国道。辉娃打电话催了我到哪里,不敢懈怠,丧事都是一个流程。我常说,文化就是人们行为规律的传播,利益更多的是一种外在形式约束人们的内心。
慌慌张张的走,路过镇平,小舅打电话说伯去世为什么没有吭声。刚才也是听中义叔跟姑奶讲才知道,我说今天下午埋。直到门口,看到两台西洋乐器正在蹦蹦跳跳,这是这些年新刮的一阵风俗。一摊就叫一盘,亲戚叫一盘,大概十六二十个人。一人一盒烟,一个毛巾,还有一顿饭,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花费不少。人在环境中,已进入就会噙着眼泪。
百密一疏。昨天忘记给小爷交代,结果是听到了铜器和鞭炮响才知道的。忠义叔也是后来才知道,马上给明明通知回来。上面摆着闺女带的东西,十斤的大馍,猪臀尖礼条,还有烟酒。这是一个亲情的展示,一家人都老亲旧眷都会聚在一起,你会发现,年轻人越来越少,跪着的人也越来越少。孩子们当兵上学,大家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时间都会掐着过,因为下午三点之前人要埋。十二点开饭,我说这个一定要各就位,摔爆盆,这是一个独特的风俗。
每一个风俗都代表一种宣誓,一般是死者的舅舅摔,先大舅,大舅没的,大老表,亲舅如父子,还有一个就是长子要扛幡。三点,半个小时就吃完饭。下午入殓,就是从冷棺里把老人抬出来再看一眼。时间还早,这是一个看起来不长但是很远的距离。我们更应该思考的是人生的命题,回顾一下生活的本真状态,如何去看到生活的不易与坚韧。有时候,早可以主动,走在路口,虽然催促,但可快可慢。
还是出了纰漏,因为挖坑的并没有精确测量,一量差十来厘米,只好稍息等候,看着门口的坑塘,说着那两间老房子还有烟房,说着过去的与邻居的恩恩怨怨。大哥的二女儿送养给别人,这次也回来了,看着王笑姊妹两个,还有懂事的王阳和王爽,还有抱着伯的照片。这是一次人情世故的演练,每一个人都必然面临着生活的考验。
入土为安。给每个临近的坟上说道,还要去老家的坟上去上坟。这次妗母和李叔们也过来了,没有见面拍话。侯庄姑也要去,还有表叔。表叔甚至能讲起我们多年前的事,因为他和我的父亲,还有新川叔一起去淅川大石桥那里学习挖砖胚,做机瓦。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一代人经过多少风霜雨雪,都记得清清楚楚。
田野里满是刚刚犁过的地,还有人开着播种机在播种。全部机械化,解放了劳动力,都让他们远离土地,去城市里谋生计。偶尔可以看到地里面捡花生的人。辉娃骑着三轮车,一起颠颠簸簸的到坟上烧纸,奶,六爷,爹,父母,三大,爷 每一个人都变成一抔土。在奶奶的坟前,我拿起曾经的照片,田野实实在在的站在你面前,反而觉得变老的是自己,还有曾经的故乡。跪拜亲人,在天地之间,只有野风惊扰。
东门老家的房子后面,还两座坟,那是一个家族遇到兵荒马乱时候被土匪强杀三个人 ,连着血衣埋了人。侯寨姑还说,没有见过父亲,三个月的时候就去世了。总会在半夜醒来,想起那个故乡土,人越来越老,但是思乡之情,不减反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烧完纸,还要答谢帮忙的乡邻。跟大哥一起去请小爷一起过去,姊妹几个又去伯的坟上拢土,三天拢土,三年不拢,这是风俗。
喝点茶,一天没有喝水。等着吃完饭回南阳,还是包桌,五点四十起席。也是这个机会,乡邻们才聚到一起说说话,喝喝酒,然后就是新年。每年春节,这里都是人人怀揣一瓶酒拜年。大家都知道这里曾经和大徐营一个保。各种杂姓也多,能在这里落户,并且站稳脚跟,也是不容易。记好不记坏,这样才能长长久久,侯寨表叔个子不高,但是一个明白人。
一个人开着车,心无旁骛,倒是浮现家乡的许多事。到中山街去取个资料。七点回总工会办公室,结果断电,电脑没有网络。昨天的日志,还没有写完,人总是有拖延症。李萍老师很细密,昨天安徽和公益团队,救助走失老人的事准备登报纸,问起具体情况,才知道志愿者是正阳县新阮店乡万马村大名罗德民,曾是让爱回家志愿者。30日下午,正在农田里干活,一个迷路的人问这地方有没有打麦秸的草厂,走迷路了。事虽小,无微不至。我说事办好,就是集小善成大爱。
一个朋友发来网友反映杨廷宝故居被作为饭店使用的情况反应,南阳市文广旅局回复说属实,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我说这是一个过程,最终法则必然战胜利益。干休所晓燕给我留言说文明实践资料,还需不需要材料。看一会儿书,看看天气,准备着明天上午的事。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就像在一个盲盒里奔走,甚至鲜少有时间看星星月亮,没有几个人知道日起起落。翻看起多年前的日志,翻到一张伯的照片,站在门前,那时他在屋里休息,我喊了几声才醒,那也只能成为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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