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王玉
按: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一直致力于社会工作社会创新的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从未止步。南阳文脉昌盛,社会工作的理论家、改革家、实干家,不乏其人。但需要我们去揣摩,去思考、实践。这篇是作者今天偶然见到冯紫岗墓碑后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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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天凉好个秋,一阵秋风,一场秋雨,让秋天的味道丰富起来,颜色绚丽起来,华灯初放,不急不躁,天边的一抹火烧云,让南阳又复归平静。
理想三旬。尽管下着雨,我依然为自己坐上三路车在南阳府衙停下来感到庆幸,依然为我走到最后苦口婆心的说服府衙工作人员进入后院看到冯紫岗墓碑感动,他让我内心不能平复。原来我们身边不缺发旗帜,也不缺乏先驱,更不缺乏循证。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行走在路上,总会发现同类,让我们心生感动。冯紫岗一生践行“学以致用”、“学用结合”的原则,治学时不忘探索实际,做官时不忘学术研究和教书育人。他关心农民群众的疾苦,为南阳、河南乃至全中国的合作事业的建立和发展鞠躬尽瘁,是一位言行一致的实践型学者,他的学术成果和学术思想在当今仍有一定的理论和实践价值,也是每一个致力于南阳社会工创新发展的最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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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是一个农业大市、人口大市,地处东西南北中交接衔接之处,农业农村农民问题始终是南阳社会工作掰不开也躲不掉的时代命题。即使进入新时代,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发生了根本的改变,但根基的问题始终不会改变,人的第一需求不会改变,那么对冯紫岗的研究和学习就不会停滞。那么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致力于解决社会创新和社会服务的进程中就会学有榜样,干有根基。
我清楚的看到冯紫岗1900年生,是南阳县瓦店界中人,就是现在的南阳市宛城区人。记述他从法兰西回国后的事迹功德。更详细的介绍,我们看到冯紫岗河南省立第五中学毕业后的年表:
1918年入北京孔德学校专攻法语
1920年赴法勤工俭学。留法期间,在北洋政府不平等对待留法勤工俭学学生而发生的“里大学潮”中,他是参加扣留北洋军阀政府教育部长吴稚辉的学生代表之一,被法国政府押送回国,途经新加坡时得到友人资助,遂改名为冯紫岗再度入法国进国立海南农业大学学习。
1928年回国,历任上海劳动大学农学院、浙江大学农学院教授、安徽大学农学院院长、湖北农专校长、国民党中央政治学校的合作学院和边疆学院教授、河南省建设厅合作管理处处长等职。
1932年12月,回南阳任河南省第三农林局首任局长。
1933年春,应南阳军政当局刘振华之邀,在河南省南阳县(今卧龙区)潦河镇创办南阳民众师范,培训自治骨干,进行乡村建设、农业经济等社会学领域的教学与研究。
1933年秋,冯紫岗第二次到浙江大学任教期间,再次组织学生进行农村经济调查。编著出版《兰溪农村调查》、《农民问题概论》(北京图书馆有藏书)、《嘉兴县农村调查》(浙江农业大学图书馆有藏书)等。在兰溪农村调查中,他访问了2045户。该书对旧中国的租佃制度作了比较详尽的调查研究,特别是对农村各类农民的生活水平、住房条件、婚姻状况、性别及其受教育程度均作了较详尽的记述。这在当时我国农村经济学史上是不曾有过的。
1938年冬,他应河南省建设厅厅长张仲鲁的邀请,离开中央政治学校边疆学院,从重庆回到洛阳,
1941年重点县合作事业开始向大集镇发展,南阳县成立有黄庄、大桥、中山镇等合作社,并开展一些供销业务。但是,在当时的政治背景下,他的良好愿望和其他许多有理想、有抱负的知识分子一样,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挫折和失败。河南省合作金库及合作供销处一直停留在筹备阶段,合作社的领导权落在乡绅们手里,成为他们骗取农民贷款的工具,农民实际上无益可得。请求为河南灾区减缓征税,遭到蒋介石拒绝。
1942年夏河南全省大旱,粮食绝收,有些地方树皮亦剥食已尽;河南又是抗战前线,百姓出兵出差苦不堪言,“当年冬,冯紫岗赴重庆开会时向蒋介石陈述了河南灾情,请求政府减缓征税,却被蒋介石断然拒绝。受此打击,冯紫岗忿慨万分,已是体力不支,此后却坚持不遗余力为河南农民多谋一分福利。
1943年,在当时的省政府扩大会议上,冯紫岗提出一个合作新方案,遭到与会多数人反对,冯紫岗生性耿直,不屈不挠,遭此打击当场晕倒,昏迷三天后因脑溢血与世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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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南阳文史资料》载,冯紫岗去世后,省会(开封)各界为之举行公祭,次日回籍,送行者及省会各界千余人送至东关郊外路祭,途为之塞。冯紫岗棺柩抵宛后,又在北关玄妙观举行公祭,来宾千余人,祭后葬于武侯祠之东岗上。
一、思索在积贫积弱的中国致力于解决社会问题成为时代风潮的情况下,他与当时的彭锡田同举乡村振兴之大旗,为民生福祉,实行社会建设。由我的同乡彭锡田首创的三自主义自治思想,由宛西自治,扩展延伸之宛属十三县州启动的乡村振兴的实验,为社会工作提供了可供参考的社会工作规律性,也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经验。1931年、1932年,冯紫岗在浙江、南京任教期间,利用教学之余,曾先后赴南京晓庄师范访问陶行知,赴山东邹平访问梁漱溟,专门研讨农村问题,并开始有了自己的主张和实施方案。创办潦河南阳民众师范,实现了他尝试个人乡村建设和农业经济主张而先行培养一批干部的愿望。在南阳县潦河镇创办南阳民众师范,培训自治骨干,进行乡村建设、农业经济等社会学领域的教学与研究。这些基础档案需要进一步梳理和挖掘。
二、一生笃行“学以致用,学用结合”“治学时不忘探索实际,这是社会工作最基本的使命要求。做官时不忘学术研究和教人等治学思想和谋事作风,毕生致力于研究中国农业经济问题,并孜孜探索变革农村困境的办法,却因旧的体制限制受到掣肘、碰壁,终致英年早逝。早期的社会调查、社会工作思想对现实的精准扶贫、乡村振兴战略、生态保护、农业农村基层治理意义非凡。这些资料不能束之高阁,而是让他活化起来,更好的丰富南阳社会工作实践和路径。在乡村自治教育中,做了一次颇具规模的农村经济调查,经过整理,编著《南阳县农村社会调查》 (河南省图书馆有藏书) 一书,该书详细反映出了当时南阳县农村中一个根本矛盾——土地占有不合理问题。《土地占有》一节中明确指出:“南阳有地100亩以上的地主的户数,仅占总户数的1%强,推算他们所占有的农田却几及30%;而占总户数差不多90%的30亩以下的贫农,所占有的农田倒只有39.42%……”“土地可耕之户数尚占总户数的1/4。这大部分的农民,都是穷苦不堪,终日劳动而不得食的队伍,他们是生活低下的中国生计之最下等,他们做小贩、小商人,他们为地主当牛马,他们也做毫无保障的日工,或者在收获的时候总动员,在田间拾掇一点残余的粮食”。冯紫岗在潦河民众师范的进步作为,深受师生们的拥戴,但却遭到当局的强烈反对,不得不中途离开潦河。在告别师生的演讲中,冯紫岗语重心长地说:“满天撒下自由种,自有花开时”。他同时还和南阳民国首任知府杨鹤汀在创办了李华庄农村,引进新技术新品种,种植烟台苹果,引进意大利蜜蜂等对于推动农业创新意义非凡。
三、探索合作化事业,这是社会工作助人自助理念的最精准要义。河南省建设厅担任合作事业管理处处长。到职后把培训骨干作为重点,认真宣讲事业规划,并着重指出:“乡村都市化、都市乡村化是我国发展的前景,组织合作社是实现此前景的主要途径;农业必须多角化,这要通过合作社经营才能实现;合作社业务的开展,离不开合作金库和合作供销联合组织的辅助,如同大车之本体与两轮;合作社的建立必须从一家一户无力解决的关键需要(如培育良种、农田水利、农产品的加工和运销、森林防护等等)自愿结合入手等。”同时,注意经常性的合作宣传教育,设合作函授班,办《河南合作月刊》,并亲自编著讲义、布置审阅作业、答复疑难。先后讲述、论著二三十个专题,后编为《合作理论与实际》专集。在他认真工作和努力之下,河南合作事业有一定进展,河南省部分县建立起农村合作指导办事处、合作事业指导室、合作金库等行政、金融机构,发展一大批社员。全国农村目前推广的农民合作社和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一脉相承,深入研究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
四、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是社会工作重要的使命和远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最早接触李静之资料,了解到南阳的《先锋报》,才知道1942年南阳救灾的义举感天动地,特别是县志和唐河救灾功德碑的发现,让人们重温那段灾难的历史。灾难面前,惟有团结互助,才能共克时艰,必须有一中为民请命为民服务的情怀和担当,才能在社会工作道路上实现更有意义更有价值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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