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湾】李进章|我与马将军的兄弟情缘★人在旅途
早在1978年,我和马誉炜将军还没有见面认识之前,其实就已经烙上了兄弟的印记。因为,我和他的四弟马誉峰在那一年通过了高考的“独木桥”,一起跨入了河北财经学院这所新建高校,成为要好的同班同学。四年之后,我们又一起留校任教,成为最要好的同事。从人情道理上来说,同学的同胞兄弟姐妹,自然也是我的兄弟姐妹。因此说,我和马誉炜是兄弟这一点,相信没有人会提出异议。虽然如此,我与马誉炜将军的兄弟情缘,还是经历了从素未谋面到相互认识,从“神交”到“深交”的过程,而这一过程居然长达38年之久。在我与马誉峰同窗同事相处的日子里,我只知道他有一个当兵的三哥,在保定驻军,至于这位“兵哥哥”叫什么名字,哪一年出生的,何时参的军,我一概不知。不是不关心,而是因为一开始就没有详细地问过,事过之后,就失去了再细问的因由。我和马誉炜第一次见面,大约是在我们成为兄弟那一刻的十三年之后。1991年秋季,马大伯和大娘从景县老家搬来石家庄市居住,由河北财经学院家属院迁移到了部队家属院。于是,我和李占国、陈贵民同学一起骑自行车前去探视。当我们打听着找到大伯大娘居住的小平房,与两位老人相谈甚欢时,听见屋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工夫不大,就见门帘一挑,进来一个一身戎装的年轻帅气的军人。那军人身材高挑,五官端正,浓眉大眼,目若朗星,四字方海阔口,牙似碎玉,齿白唇红。“眼角眉梢透着千层的锐气,身前身后带着百步的威风”。马老伯连忙站起来,把我们三个介绍给那位军人,之后带着自豪的口吻说:“这是俺家老三誉炜,在38军服现役,特意赶回来看望我们的。”老伯话音刚落,就见那位军人大步流星地过来,立正之后,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而后同我们一一握手。大家寒暄了几句,我们起身告辞。马誉炜一直把我们送到门外,等我们跨上自行车,扭回头一瞅,发现他还在原地挥舞着手臂……初次见面,马誉炜就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他那伟岸挺拔的英姿,那谦恭有礼的军人礼仪,那挥手告别时的依依不舍,久久留存在我的脑海里。只可惜由于见面时间太过匆促,弟兄们没有顾上聊上一言半语。第二次和第三次见面,分别是在2003年3月1日、2006年3月1日,那是伯父伯母先后仙逝的日子。两位老人生前相携相扶,拉扯大了六个孩子,尽到了做父母最后的职责,在相隔三年之后的同月同日驾鹤西去,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他们走了,给后生晚辈们留下了无尽的恩德,无边的思念。在那痛不欲生的时刻,我和马誉炜兄妹只能是紧紧握手,默默无语两眼泪,一切尽在不言中。几十年来,我和马誉炜仅有那三次短暂见面的机会,而没有一刻面对面的畅叙,没有心与心的交流。然而,兄弟之间的情谊,是任何力量也阻隔不断的。通过老四马誉峰这座友谊的桥梁和纽带,我们开始了通过阅读对方的书籍,走进对方心灵深处的“神交”之旅。《磨合人生》,约30余万字,分为故乡的云、军旅纪事、感悟人生三辑。“故乡的云” 一辑,洋溢着质朴纯真的乡土气息,是作者一串串记忆长河中不忘本色地深情回忆。那带有温度的暖暖的文字,犹如清澈的溪流,滋润着读者的心田。《母亲的手》《家信》《四弟》《炊烟缭绕的小村庄》《逝去的骂街声》等篇章,都是描写农村的生活,农民的劳作。这些对于从小在故乡长大的他来说,真是太熟悉,太有感情了。有生活才有作品,生活造就作家,以至他写起来得心应手,绘声绘色。 “军旅纪事”一辑,作者以生活流式的记录与叙事,把曾经的军旅生活和炽热情怀化为散发着岁月芬芳的文字,透视军人的记忆、追求和坚守,真切还原了那个时代所特有的部队生活影像,让读者重温和领略了其中别样的生活况味和时代意涵。在《我的班长》《南方有战事》《军魂永存》等篇章,作者以“过来人”的身份,生动描绘出基层部队驻守边防,与战争几近并肩而处的生活状态,洋溢出军人的追求和奋争。面对恶劣的外部现实和具有时代印记的内心现实,始终保持着一种随时准备亮剑痛击来犯之敌,誓死捍卫祖国尊严的姿态。而正是这种对使命的忠诚和对职责的敬畏,使军人平添了仗剑除霾、化戈为犁的神圣和正义。“感悟人生”一辑, 丰富的内涵,精准的细节,语言的把握与思路的延展性,彰显了作者心灵的透明度和敏锐的观察力。文学的、美学的、理性的、史思的等等,能汇合那么多元素而又从容不迫。《难养旳鲤鱼》《走进诗情画意》《幸福的感觉》,流淌着敏锐的哲思,寓理于事的浑厚大气。在这一辑里,作者还截取了许多平日里不引人瞩目、极易被人忽略却又极具人文品质的片段和细节,如《城市人和农村人》《感情问题》《婆媳关系新说》等。倘若没有大爱的情怀,没有闪耀的思想光辉,文字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出那么远的……通过反复品味《磨合人生》及随后看到的《生命的长度》等散文、诗歌集,我深切地感受到:作者从戎近40年,一直以冲锋的姿态、急行军的速度,向着一个又一个人生高地进发,戎马纵横,且行且歌。有人说,“文学作品是作者心灵的一面镜子,真情流露的心灵之河,如同一曲深情的英雄颂歌,由崇高的精神秘境引来一溪清洗头脑、滋润心灵的圣水,在读者心中耸立起情感的高原、意志的大山和精神的天空”。书生行文作赋,不过是纸上的英雄;而军人阅尽沧桑,则是英雄行走在纸上。阅读马誉炜的作品,使我产生了强烈的情感冲动,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奢望:盼望着能够有机会,把我与马誉炜的心灵交汇的“神交”,演变为兄弟之间纯真的情感“深交”,呼唤一声兄弟,换来一世情缘。有位哲人说过:“机会是在纷纭世事之中,许多复杂因子运行之间,偶然凑成一个有利于你的空隙。”记得是2016年3月中旬,我看到大学同班同学王希桐在一个名叫《我的卧虎湾》微信公众号上发表了一首诗歌,该微刊不仅内容丰富,而且配图精美,每天一期。于是,我忍不住心中的冲动,按照上面所提供的邮箱号,从我新出版的《释怀人生》(全二卷)一书中,精选了三篇怀念逝去的爹娘和姐姐姐夫的文章,冠以亲人情的标题,于3月25日晚七点多钟发送了出去。约莫过了有一个小时,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上面赫然写着:“李进章兄好!大作收悉,即让责任编辑傅群雄编辑后发。以前读过您写的回忆录,感到很好,翔实具体,启迪多多。谢谢!祝安康!马誉炜”。我心头顿时感到如春风吹拂,暖意融融。我万万没有料到,朝思暮想的马誉炜兄弟,原来是该微刊的顾问总编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卧虎湾》接连刊载了我的《释怀人生》一书中93篇文章(不含前言后记),占到了全书的百分之九十以上,持续时间长达四个多月。对于我的文章,马誉炜曾在我的“意外获大奖”一文留言道:“进章兄的作品,每天在我一个顾问这里,始终是免检通行的。因为他写的都是自己内心的感动,抒发的是自己的真情,这就够了,我的卧虎湾用稿的标准,就是这样标定。”而且特别令我感动的是,他时不时的为我的文章题诗留言,前后共有18篇之多。而且,有几篇诗评是在他出访外国外军时所写的,譬如,他在5月30日刊载的“学会拒绝”一文的诗评:“进章今日拒绝篇,高尚情操应点赞。共产党人好本色,人民教师美德传。秉公办事为国家,育人无数功圆满。贪官污吏如相见,悔恨未在李师班。”就是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写就的。兄弟之情,跳荡在字里行间。在《我的卧虎湾》这个精神世界里,我与马誉炜天天见面,促膝交流,感情的潮水放纵奔流。在这里,我每天都认真欣赏他发表的散文、诗歌,我的魂灵伴随着那些如花的文字,进入到了他的内心世界,了解了一个真正的将军是怎样炼成的。从他发表的18篇(未完)“四十周年忆唐山”(未完)散文里,我看到了一个投笔从戎的新兵,还没有结束军事训练,就跟随大部队开赴唐山抗震救灾第一线,冒着余震的危险,忍受着饥渴劳碌,奋力抢救伤员,双手裂开了口子,手上的指甲脱落了,鲜血染红了绿军装……从他充满激情的15篇(未完)“老山前线短章”诗歌里,我了解到了一个没有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年轻士兵,是如何克服战争的恐惧,走向勇敢,走向无所畏惧,走向杀敌报国最前线的。从他每天一首,连续写出的大气磅礴的100首“诗意的太阳”里,我体会到了他那坚忍不拔的钢铁般的毅志,不论出国访问,还是公务缠身,从未停下手中的笔。他歌颂太阳,因为他是一位有着太阳品格的人,迎着遵义会议的旭日,沐浴着长征路上的阳光,他让自己成为了一束光,带着阳光行走在军旅路上(均借用作者的诗歌名字)。在《我的卧虎湾》里朝夕相处,共同度过了将近六个月愉快的时光,我对马誉炜将军,我的好兄弟,有了一个比较清晰透彻的了解和感悟。我与马誉炜将军的交往远没有结束,我们的兄弟情谊还要向纵深方向继续演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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