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参谋长为了缓解一下气氛,也为了大家方便一下,宣布休息十分钟,尔后听材料组的意见。借去洗水间的间隙,老z对我说,"这材料就是个次品,咱们在研究室时哪出过这样的东西"?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想:你这是做了手脚,铁心来抄底、砸场子啊,还玩起了策反、找内应的下作手法。 重新落座后,听材料组的意见了,w主任却不见了。说司令那边还有事和参谋长请了个假,气呼呼的走了!本来该司办主任作代表发言,可他急头白脸的把我推出来,看着他恳切的眼神,我想不能为难他,他也确实说不清楚。因为当时我戴着一副变色眼镜,头发相对长一点,举止又不那么规范,所以一站起来,L觉得诧异,忙问,这个是政治部来的吧?主任很有底气的介绍到:这是咱们司办的研究员,经常给首长们写材料啊!L看了看我,好,好,你讲,你讲。我虽然临时救急,但也是胸有成竹。我先讲了面上的情况:这个会议,政委要代表党委总结去年工作,部署今年的任务;司令员要从领导工作的角度讲话;司政后三大部领导要发言。在此之前,司政后专门就军事、政工、后勤工作发了指示、要点,业务部门发了具体的计划、安排。会议留给参谋长讲话的空间很小,只能在抓落实特别是军事工作的落实上,提出一些需要把握的指导性意见。我特别重复了会议给司政后领导规定的是“发言”,而不是长篇大论的讲话。我还逐一解读了参谋长稿子中开出的纲目,以及列出这些纲目的着眼点和试图达到的目的。这些说虽没指名道姓的反驳某个人,但句句具有指向性,可谓刀刀见血!我观察到,L的表情不断变化,从开始的疑惑到明亮,后来则频频点头。我也扫了扫老z的反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表情难看死了。当然,我也没有忘了“统战”。发言快收尾时,我提到:大家都说了很好的意见,我们会吸收到材料中去,尤其是刘副参谋长提的意见很具有建设性,等等。稿子讨论到这个份上,L也听明白了,态度也就明朗了:“这样吧,老彭(作战部长出身)管好值班,领导们都在会上,注意掌握好部队;老f(分管机关和直属队)组织好大家的学习讨论;老刘,你带着他们把稿子再敲巴敲巴。散会!”
人们走了以后,刘副参谋长说话了,你们还不知道怎么改?你们再修修吧,我该干嘛干嘛去了。这样聪明的人不当官也难啊。不多久就当了大军区副职,走马上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