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舞
文/图:逸野 朗诵:彭鹭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百媚千娇如此风情万种的舞蹈,让人怀疑她的真实性。当音乐戛然而止,我提醒自己这不是幻觉,而是绝对的真实。片刻的宁静中,我看着灯影下的粼粼波光,忍不住一次次地想:就是这些水在跳舞吗?
叮咚弹奏的山泉是轻快的,在绿树红花中,山泉是一个小小的配角;汹涌怒吼的激流是澎湃的,在河岸的约束下,激流满怀着不平;波平如镜的湖水是宁静的,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湖水清丽脱俗。就是这些水,一旦变成了喷泉,借助外来的力量,电光声色,营造出无与伦比的幻影,有着超乎想象的形态和色彩,梦幻又迷离。
我站在湖边,看着黑夜里的湖水,远处的灯光黯淡,在水面上投下了隐约的光影,平淡无奇。水面黝黑,感觉不到是清澈的还是浑浊的,从湖面上吹来的风判断,湖水是干净清爽的,带着春天淡淡的花香。
音乐响起得有些突兀,尽管我有准备,在那么空旷的夜晚,突然听见音乐声从天上飘来,还是心动了一下。在音乐声中,水开始跳舞,起初是含羞带笑亦步亦趋的,犹如打着红色遮阳伞的少女,从春天开满油菜花的田野款款走过,她白色的长裙拖曳到地面,婀娜的腰肢,风拂杨柳。
一曲舞罢,音乐开始激扬起来,灯光变幻出五彩缤纷,一道道彩虹横空出世。水这个精灵,受了光的炫惑借了电的威力,时而一飞冲天摘星弄月,时而长袖善舞曼妙妖娆,完全是无拘无束的,张扬又温顺,奔放又娇柔,万种风情,千般姿态,看得人眼也花了,心也跳荡了,恨不得就随了她的舞步,再不管沧海桑田地远天高!
安静下来,一切安静下来,水回复了原先的状态,平淡无奇波澜不惊。我依旧分辨不出她的颜色,不懂得她的悲喜,掬一捧在手,感觉到了清凉柔滑,慢慢地从我的指缝间流去,无影无形,犹如时光的流逝。
至柔至纯的是水,至刚至烈的是水,狂怒海啸的是水,丰泽滋润的是水。水酿的酒有着烈火一般的品性,水凝结的冰山有着守望日月的坚贞,水泡的茶有着清新脱俗的禅意,水煮的汤羹有着人间烟火的温情。上善若水,智者乐水,水是生命之源啊!
女人如水,除了阴柔的一面,还具有更丰富更深刻的含义吧。在这个春天的夜晚,在肇庆的星湖,伴随着水之舞,淡淡的花香飘散开来,荡漾开去,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