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有三四个星期没有去爸妈家了。
老爸说,我现在会经常想你们回来。
老爸病体初愈,身体瘦了一圈,气色恢复了许多,比起他最精神的时候只是略差一些。我理解他的话外之音,心里有些凄然,几乎落泪。但是我又坚信他们还会陪我们在这个世界再过上个十几年,那时他们就是九十多岁了。
星期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又是难得的下午时间。我驾驶着他们的“宝马”,爷孙坐在后排,奶奶坐在车厢的椅子上,头上戴着头盔。向我的外婆家去,给外婆、舅舅上坟。一横河的西堤上细长的枯枝快要发芽吐叶,一片荆棘,外婆、舅舅安葬在西堤坡外。母亲一边念叨坟地的偏僻荒芜,行走困难;又听到她的祷告,“妈妈,你要保佑我们啊!……”这次,她没有哭。往年,她总是沉浸在过度悲痛中,惹得父亲不断的“埋怨”,“看你把身体哭坏了怎么办?”
上过坟后,我们开着“宝马”向运河四桥前进,老爸不断的“指挥”我,怎么省电,怎么开车,仿佛唐僧念起的“紧箍咒”。过了桥,母亲大将风度,给我们发话,“不能走太远啊!要早点回去。”河西的公路穿行在河西宽广的原野上,辽阔的狂野中饱含着新鲜的空气,我对老爸说,“你们一有时间就过来呼吸这里的新鲜空气。”“不瞒你们说,我们经常开车过来呢!”爸答到。
我们家可能是遗传,没有人晕车,喜欢出行,我和姐还是孩子的时候,爸就用自行车背着妈妈和我和我姐。看电影、看文娱……
要不是儿子不能忍受车子空间的狭小和座椅的硬度,我们或许还会去其他地方,就像吉普赛人一样了。
此时在书房,窗外呼啸着风声,滴答着雨声。写着上面的文字,记录一个晴和的午后。那时和现在都在喷涌出一句话:爸妈,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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