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布什在父亲老布什,即美国第51届第41任总统乔治·H·W·布什葬礼上的致辞。这是我第一次聆听一个儿子对父亲的理解、欣赏、深情、恋恋不舍,以及深深的自豪。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葬礼上的致辞可以这样来表达。感触颇多。
那些百科里记录的种种,在致辞中被一语带过,小布什所要告别的只是他的父亲。他从开篇起就用诙谐的语句展现父亲的开朗、乐观、幽默,他说父亲“一边老去,一边教会我们如何带着尊严,幽默和善良而老去”。他说父亲一生中遇见的最大的不幸是女儿的夭折,因此带来的疼痛持续到死亡,父亲最想做的事,就是去牵住母亲与姐姐的手,坦然面对生命的终结。他的父亲忠于爱情,疼爱子女,广泛交友,对待任何人都心怀仁慈。这一切影响到了下一代,让他学会做一个父亲做一个祖父,有勇气乐观积极的面对生活。
这是一段儿子对父亲最深沉的告别,从生活里各个角度去告别父亲,完全不同于我们已经听习惯的那些葬礼中的家属致辞,小布什的致辞让我含着泪笑,笑中泪目。我听得到他心底的不舍,以父亲为荣的骄傲,更听到人性中最简单至纯的父子之爱,让人不得不赞叹他对自由与爱的完美诠释。这大约是中美教育里的不同,我们更多时候被赋予的是自我约束,他们则是放飞自我去寻找最真的自己。价值观不同,所选择的生活方式自然不同,小布什的致辞中满满的人之常情将不凡的父亲平凡化,我们的葬礼致辞则多为高大上的词藻堆砌出的空洞与遥远。
关于孩子的教育,我们最直接的想法是孩子过得幸福就好,这个标准是什么至少我从未细究过。老布什在当年的就职演说中说到对孩子的期望,是想他们知道如何“成长为一个忠诚的朋友,慈爱的父母和好公民”,小布什也是围绕这三点注解了父亲的一生,这便是言传身教的传承。我们希望孩子长成怎样的人,就应该自己先行一步,带头奔跑。
小布什最后说“你是我最棒的爸爸”,以此结束葬礼致辞,告别父亲。
记录是最长情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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