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是《说岳全传》中的灵魂人物之一,事迹贯穿整部小说。他的形象特点极为突出,既有蜀汉五虎将张飞的外貌和鲁莽,又有梁山黑旋风李逵的憨直与幽默,可谓是两个经典人物的结合体。在该书中,牛皋首次出场是在第六回。他按照父亲的临终遗言,带着母亲前往内黄县拜同乡周侗为师。为了带点像样的见面礼,牛皋在离麒麟村不远的乱草冈下做起了强盗,打劫过往行人。
此时的牛皋不过十二、三岁,但却身躯长大,面色漆黑,身穿镔铁锁子连环甲,头戴镔铁盔,胯下一匹乌雅马,手提一对四楞镔铁锏,甚是威风。后来,牛皋与岳飞等人遭遇,三拳两脚便被岳飞打倒在地。牛皋觉得输了没有面子,当场就要拔剑自刎,幸好被岳飞及时拦下。得知众人的情况后,牛皋与岳飞等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并带着母亲在麒麟村安家落户。从此,牛皋在岳飞的指点下研文习武。
此后,牛皋跟随岳飞等人前往京师参加状元比武,曾在小校场与杨再兴、罗延庆两位猛将进行过一番较量。牛皋武艺平平,杨、罗二人不想伤及性命,只是舞动长枪戏弄牛皋,牛皋口吐白沫,异常狼狈,幸得岳飞及时挺身而出,才化解了这场尴尬。随后,在驼牟冈之战中,牛皋勇闯贼兵大营,击杀贼将田奇,与众兄弟合力救出宗留守。不过,尽管牛皋在此战中立下战功,却并未受到朝廷的嘉奖。
母亲病逝后,牛皋与岳飞分离,在太行山当了几年“公道大王”。直到岳飞挂帅抗金时,牛皋投到军中效力,成了岳家军中的主要将领。他的武艺不高,但却是岳家军中难得的福将,在担任前锋大将的过程中数次化险为夷。康郎山之战中,牛皋和余化龙只打了几个回合便招架不住,调转马头,一口气跑出去十多里时才忽然想发现,所部五千兵马竟然没有一个人跟在后面。当他原路返回寻找时,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原来,牛皋战败逃跑时,所部兵马没有慌乱,而是在几名军士的带领下开弓放箭进行防御。一时间,箭似飞蝗射来,反而把余化龙惊出一身冷汗,只得收兵回山。牛皋返回山下时,看见军士们都在地上拾箭,惊讶地问道:“强盗们呢?”众军士答道:“我们用箭射他,他就收兵回山去了。”牛皋当即大喜:“妙啊!如果老爷以后再遇到败仗,你们就照今日的做法。”此战的经验成了牛皋日后的杀手锏,但凡率部夺关,败阵逃跑时他都会大喊一声:“孩儿们照旧!”
这样的作战方式,数次令牛皋化险为夷,但也不是每次都能奏效。藕塘关之战时,牛皋率领所部兵马赶往关内驻防。此战中,他成功麻痹了金兀术帐下猛将斩着摩利之,并借用呕吐的间隙将其诛杀,随后又率部将十万金军追杀了二十余里,创造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战绩。牛皋凭此战绩令众人刮目相看,在战后迎娶了金节的妻妹戚赛玉,建立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并生下了后期岳家军的主将牛通。
然而,牛皋似乎与落草为寇有很深的缘分。岳飞父子被害后,岳家军在朱仙镇被迫解散时,牛皋再度率领众人到太行山占山为王。直到岳氏一门昭雪,岳雷挂帅扫北时,牛皋才重新回归岳家军的序列。此后,牛皋跟随众小将一路横扫金军,直至将金兀术彻底打败。至于牛皋的结局,小说最后的安排十分圆满。岳家军在蜃华江与金军总决战时,牛皋骑着落败的金兀术仰天大笑,由于太过兴奋含笑而终,算是与金兀术同归于尽。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历史上的牛皋却与小说中的形象截然不同。据史料记载,牛皋不仅比岳飞大十五、六岁,而且还是一位谋武兼备的将领。他早年是刘豫的部下,发现刘豫叛宋投金后,主动归顺南宋朝廷。在此期间,他多次上书宋高宗,坚决要求前往岳家军效力。牛皋对刘豫的伪齐大军非常熟悉,行军打仗也很有章法,在军中很受岳飞的器重,逐渐成了岳家军中的高级将领。岳飞遇害之后,牛皋被秦桧用毒酒鸩杀身亡。
参考书籍:《说岳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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