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墙头草,首先想到的是人,而不是草。中国俗语中有:“墙头草,两边倒。”用于形容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却很会见风使舵,哪边强大就倒向哪边, 哪边利己就倒向哪边。因此,人们讨厌“墙头草”,这样的人不受欢迎。
但是,在我们生活的环境中,真不少见墙头草,一种生长在墙头与墙缝里的植物,它们因无辜中枪后,也受到了冷落与贬低,从而也让人忽视了它们的存在之美。
墙头草是不被环境左右而生长起来的生命,它们或因风吹而落下的一粒种子,或是小鸟没有衔住而掉落的花籽。它们只需要一丁点的泥土,哪怕是墙头与墙缝中堆起了一小堆灰尘,只要有雨水有露珠,能够照射到一点阳光,它们就可以无声无息地生长起来。直到它们长大,可以迎风两边倒时,就不怕被大风刮走,不怕被大雨冲走,不怕被阳光枯死。
一个如此卑微而坚强的生命,本因受到人们的赞颂才对,偏偏让人们先入为主,成为“两边倒”人的代名词,如此冤情恐怕已经千年难洗。不仅生命中它们有绚丽的篇章,而且它们还是宅前屋后一道低调的风景。
在江南一带,水汽相对较重,墙头草很容易随遇而安。于黑白灰的粉墙黛瓦中透出一抹绿色,让本来有些枯寂的环境顿时生气起来。
清晨,在晨曦的照射下,小草嫩绿的叶子如透明一样,给人澄明的感觉;黄昏,在晚霞的反射下,小草叠翠的身姿如飞舞一般,给人安宁的感觉。
其实,除了各类墙头杂草,可以统称为“墙头草”外,还真有一种中文学名就叫“墙头草”的草,但它却有着多种好听的俗名:千层塔、治疟草、野蒿、一年蓬等。其科为菊科,其属为飞蓬属。它还是一种中药,可以消食止泻、清热解毒,主消化不良、齿龈炎、毒蛇咬伤等。
可见,植物中的“墙头草”是个宝,而人类中的“墙头草”才是个害。
(图片均由作者拍摄于龙宫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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