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宝佑民化石传奇
——武乡人人山的传奇故事(八)
武乡人人山远景图
云竹像一头发疯的雄狮,旋风般挥动着碗口大的拳头冲入匪群,甩开胳膊,轮圆拳头,打中死,碰见伤。有时张开簸箕大的手掌,抓住一个土匪的脑袋,轻轻地用力一捏,“砰”一声,脑袋像一颗成熟的西瓜,捏得粉碎;有时拦腰抓住一个土匪,像扔一顶绣花枕头一样抛在半空中,翻转六七个跟头,落地时已经腰折头断了。
群匪见这个年轻人威猛勇敢,万人难敌,非比寻常之辈,个个缩头缩脑,抱头逃窜。云竹趁胜追击几十里,来到一条叫海金河的河边,众匪无路可逃,跳河的跳河,打死的打死,会水的游到对岸庆幸自己逃了个活命。
“独角兽”见自己的兵匪被云竹打得溃不成军,一切美好的希望化为泡影了,气得发狂大吼。
“独角兽”尖脑袋上的肉疙瘩,也不是白长的,发功用力时硬如钢铁,“独角兽”像头饿极了疯牛一样,抵着脑袋向云竹胸部一头猛撞过来。云竹后褪几个趔趄,五脏俱裂,喷吐一口鲜血,咬紧牙关,站稳脚跟,用尽全身力气,双拳出击,千钧重拳,如泰山压顶,打得“独角兽”口眼歪斜,脑浆崩流,尸无完肤,一命归阴。
云竹与“独角兽”经过一场生死鏖战,内脏损伤严重,吐血而亡。后来,人们为了纪念云竹勇斗匪首、为民除害、守山护宝、忘我牺牲的精神,就把海金山下的海金河叫成了云竹河。后来,海金河筑坝蓄水建成了湖泊,就又叫成了云竹湖,有时也叫“云簇湖”。
云竹湖在古代属涅县(武乡县)管辖,后来经过历史变革,区域划分,现归属榆社县管理。云竹湖,湖面广阔,独具特色,占地2万多亩,成为榆社县旅游观光的度假区。
话分两头,再说多摩见云竹冲入匪群挥拳击敌,打得土匪哭爹叫娘,节节败退。自己救人心切,迈开大步一路飞奔,不管山高沟深,涧渠河壑,大脚板踏山过梁如履平地,霎时间已经到达疙瘩村郭府门口。
多摩混在贺喜的客人中间,大摇大摆地进入郭府大院,只见,灯笼高挂,鼓乐齐鸣,高朋满座,一派热闹场景。多摩佯装客人悄无声息地向傻少爷洞房靠近,一个闪身闯入洞房。傻少爷憨憨地傻笑,正准备掀月影的红盖头,一睹芳容。多摩眼疾手快,一伸手把红盖头拽下来,反而蒙头盖脑把傻少爷裹了个严实。多摩压低声音说:“月影,我来救你,跟我跑!”
多摩把月影背在脊背,夺门而冲,客人们只看见一团火红的颜色飞快地飘出郭府大院不见了踪影。
傻少爷被“娘子”的红盖头蒙了个满眼红,还没有顾得上看清“娘子”的脸,就突然不见了人影,哭鼻流涕地喊叫:“娘——子——老——婆——”
傻少爷叫着“娘子”跑出洞房,跌跌撞撞来到县太爷官房,又是鼻涕又是泪还有淌着长长的口水,结结巴巴哭诉道:“爹!娘——子!娘——子!飞了——呜呜呜!呜——”
县太爷正陪客人喝酒,一听傻不愣怔的宝贝儿子说:娘子飞了!一下从桌子背后站起来,喝干最后一杯酒,“嚓!”一摔杯子。
“奶奶的,敢给我飞了!来人哪!小的们,给我追!”
一群小喽喽,一群老残兵,呼拉拉涌出大院,朝一团红色飞跑的方向追去。
多摩背着月影,穿树林,爬草坡,为了迷惑官兵追赶,绕近路通过一条大山谷向石臼山挺进。后来,会同村人们就把这条大山谷,叫成了多摩谷。
走进大山谷时,天空乌云密布,狂风骤起,眼看一场暴风雨来临,谷道沟坎,坑凹难行,多摩又是赤脚。月影几次要求“放下”“放下”,自己步行登山,多摩怕月影行走速度慢,耽误登山时间,坚决不同意,不顾一切,背着月影拼命向石臼山顶峰攀登。他们终于在暴雨来临之前,登上了石臼山的最高峰。
月影姑娘向樊氏山父亲坟墓跪拜叩头,又转身面朝云竹打匪的方向合掌鞠躬,凝思片刻,流下两行热泪。然后,端然正坐,默默展开红肚兜,开始唱诵观音六字真言:嗡嘛呢叭咪吽……
多摩思绪万千,不想打扰月影的清净安宁,静静地背靠在月影身后坐下,像一堵墙壁给月影遮挡住狂风暴雨。
多摩想起了云竹、樊长老、父母,眼眶盈满泪水,朝樊氏山樊长老的坟墓凝神望去,亲切地告诉樊长老:樊伯伯,云竹兄,爹娘,您们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月影姑娘,保护好水晶石!
此时,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一场倾盆大雨,如柱而降,天地一片迷朦。
县太爷郭风和他的傻少爷不敢怠慢,跑得大口小口直喘气,吆五喝六指挥喽喽兵,往山顶上猛冲,给我把媳妇捉回来,统统有赏!
傻少爷跑得气喘吁吁,嘴里有一声、没一声地喊叫着:“娘子!娘子!老婆!老婆!”
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狂。喽喽兵成了落汤鸡,个个累得有气无力,再加上山洪急流,泥泞不堪,爬上滑下,寸步难行。有的被暴雨山洪冲入山沟,有的被泥石砸破头颅……
终于等到云散雨停,一道七色彩虹,从石臼山升起,弯向蓝天。
这时,会同村村民们远远望去,发现彩虹下的石臼山顶峰出现两尊背靠背像极人形的山石,似乎像两个青年男女在谈情说爱,又像堵气吵架。后来,人们就把石臼山叫成了人人山。
暴雨过后,人们又发现人人山半山腰,突然多了一大一小两座山包,酷似父子俩的模样,都仰着头,好像在呼叫似的张着嘴巴。人们就把那座大山包叫成太爷山,把那座小山包叫成少爷山。
武乡县文学爱好者在人人山采风
人人山的传说讲完了,还有一位重要人物没有交代清楚,她就是樊长老的妻子,月影的母亲,常谐老夫人。
樊长老被打死,月影被抢,云竹战亡之后,年逾百岁的常谐老人,化悲痛为力量,遵守樊长老的遗命,担负起照顾云竹聋父盲母的日常生活责任。并且运用樊长老生前遗留下来的民间偏方,给云竹父母治疗耳聋眼疾,结果,有一天真的奇迹出现了。
云竹的父亲突然能听见世界上美妙的声音,不再寂寞;母亲能看得见美好人间,光明一片。
因此,村民们都亲切地称呼她“老奶奶”。
村里谁家的孩子呕吐发烧肚子疼,常谐老奶奶摸摸肚子,摸摸头,随口说一个草方方,孩子们熬喝上草方方病就好了;大人们有个头痛脑热,身体不舒服,问问常谐老奶奶,老奶奶随便给患者吃个瓜桃李枣,就能把病治好了;或者有人被蛇咬蝎蜇狗伤,常谐老奶奶抓把雨道土一抹,毒液尽除,立马见效……
常谐老奶奶寿终之后,人们就把这个小村庄叫成了“常谐”村,后来,不知过了多少年代又叫成“长谐”村。
村里人们难忘老奶奶慈悲济世救人的功德,自发组织在樊氏山上盖了一座“奶奶庙”,后来又改名“圣母庙”。谁家有了疑难杂症、七灾八难、求子抱孙的事情,都要去“奶奶庙”烧香问难,多有应验!(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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