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
老家是什么?老家就是不管你多久没回去,只要一迈进那个门,心身顿时妥帖,就不想离开的地方!
当年那个小院里,正面两间石窑,西面一间秦砖汉瓦混着土坯的大瓦房,连着一小间土坯平房,东面南面三间不大的石头房。除了两个厨房,能睡人的拢共4间房,住着我们和伯伯家一共13口人,8个孩子,5个大人,还每家养着一窝兔和一窝鸡。
院子里闹哄哄的,孩子哭大人叫。不是我的鸡把蛋下到你家鸡窝里了,要索回;就是你的小兔跑到我家兔窝,要抱走。吵吵闹闹,鸡飞狗跳!那时,我很不喜欢这个地方!发誓一定要离开这里!于是,我和弟弟们发奋读书,离开了小院!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现在诺大的院子,只有大娘一个人和一只小猫居住。瓦房塌了,废墟上是豆角、野花、野草的乐园。牵牛花爬上旧房梁,梅豆花开在土坯墙!东屋塌了,只剩一堵石头墙还倔强地屹立不倒!
于是,大娘尽情种植!
北瓜曼爬满了东墙还不算,还把北瓜挂在西边瓦房废墟边的石榴树上,那黑亮黑亮的嫩北瓜,挂在饱经沧桑的躯干上,霸道劲十足!仿佛这里都是它的领地。院里水井旁,墙根下,石缝里还蓬蓬勃勃长着多株辣椒,红辣子、绿辣子挂满枝头!
坐在老家的石头上,和大娘拉着家常!怎么会如此亲呐!这里一切一切都让我感到亲切!花猫蹭跳到我腿上,卷缩在我怀里,眯着眼听我们说话!
大娘说:告诉你娘,我问她好呢!
正说着话,邻居风珍来了,给我送来了一兜子油菜!大娘也起身给我摘北瓜。三个大北瓜,一兜菜,拿不动了!邻居又把我送到桥头……
老家,生我养我的老家。你虽然破败得不成样子,但一回到那儿,就不想离开……
作者:溪水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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