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田
明末清初年间,贺州人徐能曾说,他老家有一个姓李的老妪。那老妪时年63岁,是个尖酸刻薄、常说恶语的人。
李氏的丈夫,40多岁因病亡故。其有一女,名唤小莲。20岁那年,嫁给邻村王才为妻。
王才乃是一介田舍农夫,以耕种土地为生,再无其他收入。李氏嫌弃王才家境清寒,爱女小莲会受苦,便常常大骂女婿王才没本事,更将王才祖宗戏虐一番。
王才虽穷,但人性善良。他自知世俗道理,一如既往尊重李氏,并未与她争吵。王才的爹娘欲要与李氏争论,也被王才拦下。
两方皆是亲人,因母亲恶语伤人,小莲十分为难。一日,她回了娘家。是夜,小莲便与母亲李氏闲聊起来。
小莲好心劝说母亲李氏,莫再恶语伤人。母亲闻言却将小莲大骂一通,后又将小莲轰出家门。
小莲甚是委屈,连夜赶回婆家。
又过几日,村民王大宝的妻子生下一女。因他膝下无儿,王大宝盼望能得来一子,延续香火。
此女的降生,王大宝并没有太多欢喜。村民们都劝说王大宝顺从天意,莫要多想。
王大宝则叹气不止。
此时,李氏路过王家。闻见众人正在谈论此事,李氏冷冷一笑,对着王大宝说道:“你家祖上无德,你又没啥本事,岂能要来儿子?”
王大宝闻言心中怒火燃起,便质问李氏:“我家虽贫寒,但从不做偷鸡摸狗之事。祖上世代皆为本分良民,我与你更无瓜葛,你为何说出此等恶语?”
李氏闻言不依不饶,上前便与王大宝打了起来。
众人皆知李氏的这张臭嘴,如若是别事,王大宝不会和她较真儿。而生儿育女之事,关乎颜面。那李氏又带上王家祖宗,王大宝一气之下与之争吵起来。
王大宝言语回击,却骂不过李氏。听着李氏骂人的顺口溜,王大宝气得脸红脖子粗。
最后王大宝还是败下阵来。众人开始劝说,李氏这才转身离开。
贺州人徐能曾说,诸如此类事,李氏常有发生。后来乡民习以为常,不再与之争论。
不过乡民们都说,那李氏恶语伤人,迟早会遭天谴。
半年后,小莲回家,见母亲李氏卧在床上不起,便询问缘由。
李氏半张着嘴,用手指了一下舌头,后告知小莲,自己口舌生疮、溃烂,水饭已经不能下咽。
小莲心中急切,便上前查看。正如母亲所说,口舌皆已溃烂不堪。后请来郎中,郎中叹息言道,此疮非一般药物可治!
郎中摇头转身离去。
小莲担心母亲,整日守在其床边伺候。数日后,李氏一命呜呼!
乡民得知此事,皆说是李氏恶语伤人,惹怒众神,遂遭了天谴,这是她咎由自取所致。
贺州人徐能后来说,“恶语伤人六月寒”,很多祸端皆从口中出,世人定要引以为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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